痛!
好痛!
脸好痛!
好痛啊,青鸾!
刺骨的疼痛将秦青唤醒,他第一次萌生了换侍女的暴论。
青鸾大笨蛋!
我寻思你不是元神修士吗,不能用个灵魂冲击啥的让人晕过去吗?!
下手这么狠,不会是仙盟来的细作吧?
好一会儿,秦青才适应了疼痛,慢慢睁开了眼。
“陌生的天花板。”
说出了这句主角醒来必说的台词后,秦青开始打量起四周。
他身处一间面积不大,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屋。屋内陈设不多,除了三张床外,最显眼的就是一轮巨大的木桶,而秦青此时正睡在其中一张床上。
窗外夜色已深,有淡淡的月色撒入。
偏头望去,一个年幼的女孩下巴磕在床沿上,摇摇晃晃地打着瞌睡。
秦青认出来了,这是那天见到的三个女孩中个子偏矮的那个,冷清雪的嫩草之一。
如此看来,他是混进来了?
哈哈哈哈,冷清雪你百密一疏啊,今晚我将以我的最弱击败你的最强!
一坤修罗!
“嘶……”
秦青刚得意地扬起嘴角,来自脸颊的疼痛就刺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矮个女孩被秦青的动静惊醒,发现他醒来后,扯着嗓子呼喊:“兰姐兰姐,小个子醒了!”
Big胆!
你说谁是小个子?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两个女孩一拥而进。
一个是那天见过的高个女孩,一个是三天前被冷清雪带来的女孩,分别是冷清雪的嫩草之二和之三。
“你感觉怎么样?”高个女孩来到秦青身边,小脸满是关切。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秦青口齿微张,装作迷茫的表情。
“你在我们家门口晕倒了,吐了好多血呀,还有两颗牙呢,你瞧。”女孩说着,将手心上的两粒牙齿展示给秦青。
玛德,你真该死啊青鸾!
待此事结束,到时候你不是细作也得是细作!
“你叫什么名字呀,咋一个人在外面,爹娘呢?”
“我叫王仁禾,爹娘……”
秦青把这辈子加上辈子最伤心的事情想了个遍,勉强挤出两滴眼泪,哽咽道:“我们……遇到了贼人,爹娘……爹娘都死了,我只能一直跑,一直跑……”
“不哭不哭!”
见秦青委屈的小脸,高个女孩心疼地就把秦青往怀里揽。
这不碰不要紧,一碰就碰到了秦青被打肿的脸颊。
秦青疼得连忙把女孩往外推,女孩还以为他是接受不了现实,拼命往怀里揽。
一来一回间,更疼了。
“呜呜呜……”
本来是装的,这下是真哭了。
“你们不懂,这个世界上只剩我一个人了……”秦青只好继续借题发挥。
“你才不是一个人。”
女孩搂着秦青,眉眼温和,“我们都没有爹妈,和你一样嘞,你一点儿也不孤独。”
….
秦青一愣,连哭声都止住了。
他们……都是孤儿吗?
仙盟囚犯的女儿是孤儿秦青是知晓的,原来其他两人也是吗?
他没有爹娘是假的,她们没有爹娘却是真的。
对于孤儿来说,爹娘其实是一生的隐疾,她们却愿意将伤口截开,将心比心地安慰他。
伟大的性格,无需多言。
感受着怀抱里的温暖,无数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秦青最终感慨道:
冷清雪,你连孤儿都不放过啊!
“那个……你能先放开我吗?”
“呀,对不起,弄疼了吧。”高个女孩连忙抽回手。
“没事,我疼一个月就好了。”秦青捂着脸茶言茶语。
“对不起呀!”女孩朝秦青拜了拜,然后指向自己,“还没告诉你呢,我叫兰瑾。”
“我叫庄思!”矮个女孩插话道。
“她叫宁宁。”兰瑾看向她身旁垂着脑袋,一声未吭的女孩,“宁宁她比较害羞。”
秦青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这女孩除开那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裳,还是和初见时一样死气沉沉,丝毫没有符合年龄段的蓬勃朝气。
庄思点了点秦青的肩膀:“可以叫你仁禾嘛?”
“可以呀。”
“仁禾~”庄思娇声道。
“仁禾。”兰瑾也唤了一声。……
“仁禾。”兰瑾也唤了一声。
听着小萝莉们稚嫩的嗓音,秦青感觉心头被种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开了小小的花。
要是宁宁再活泼点就好了,到时候你们三小只组个团,哥们砸锅卖铁也要整套西服。
质疑冷清雪,理解冷清雪,成为冷清雪!
“对了,你们这儿没有大人吗?”
秦青倒没忘记自己本来的目的,那就是和冷清雪成为负距离的关系,借此完成任务,顺便将这些可爱的孩子们救出魔窟。
前者是次要的,后者是主要的!
“有呀,我们有雪姐姐。”兰瑾眨巴着眼睛。
雪姐姐……我青哥哥呢?
“她对你们好吗?”
“雪姐姐对我们可好可好了!”庄思认真地皱起小脸。
“哦?”这倒超乎了秦青的预料。
“雪姐姐每次回来,都会带我们一起洗澡,把身上洗得白白香香的,唯一讨厌的是,我不喜欢泡澡,可雪姐每次都说把身子泡热了才准出去。”
好你个冷清雪,想趁热是吧!
“这样啊,然后呢,你们会一起睡觉吗?”秦青引导着话题。
“会呀,睡觉的时候,还会在身上摸来摸去,暖呼呼的,又痒痒的,特别舒服哩!”庄思笑得眯起了眼。
细说摸来摸去……不对,岂有此理!
冷清雪,我果然没看错你!
有本事冲着我来,何必欺负这些可怜的孤儿!
作为极其富有正义之心的青年,秦青当即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洗澡?”
“啊?为啥这么着急洗澡?”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
“好耶,是雪姐!”兰瑾欢呼一声,跑到院子里开门去了。
秦青纳闷了,这些孩子对冷清雪的到来竟然如此开心?
比苹果还会调教啊。
别误会,说的是调教芯片。
很快,冷清雪披着一身月光,从门外走进。
对于床上的秦青,她毫无意外之色,显然是提前知晓了。
兰瑾跟在冷清雪身旁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冷清雪听后点了点头,然后用灵气托起木桶又转身出门。
秦青惊了。
冷清雪居然半句话都没同他讲。
好好好,不得不承认,你这欲擒故纵的把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女人,你以为用这样的手段就能骗了我的身子吗?
就算不用这样的手段,也能骗了我的身子。
就在秦青胡思乱想之际,冷清雪带着满满一桶热水回来了。
“洗澡。”冷清雪言简意赅。
“好耶!”
兰瑾和庄思飞快脱掉衣服裤子,就往木桶里钻。
冷清雪一边帮宁宁脱去衣裳,一边望向秦青:“你不洗?”
“我也可以吗?”秦青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不可以?”
……
“呀,仁禾,你怎么流鼻血了呀!”
.
捏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