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笙山鬼怪,小道夏云(可先看作品相关了解人物发疯史)

白切黑菟丝花的修仙日常 安眠药要一粒才行

天元三年,九灭塔摇动不定,御魑放荡纵横,诸门俱败,为隐者平。

是时,在西北笙山中,有遗腹子诞生于世。

九灭塔平定十年,人间阴风多妖孽,上古神器福元鼎复问世,诸门议遣之,始储材方议。

……

天幕黑的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婆娑的树影如同鬼影,云隐着惨白的月亮,如同偷窥什么的死人脸。巨大的山左右横陈,树木在黑夜中似乎只剩下了壮硕的黑影直冲遮天。

偌大的林子里穿梭着一个小伢的身影,她穿着一身些许零散的草甲跑得飞快,边跑着嘴里边念叨着什么。

“奶奶的,小姑奶奶我从小就没怕过什么,不就是鬼么?!来一个我砍一个,我家数上去三代屠夫,正好姑奶奶我还没尝过鬼的滋味,有本事来啊!”

虽然她满嘴跑火车,但是小伢那双短腿倒是诚实的抡的很快。

这林子里阴风阵阵,她感觉现在自己身边围满了鬼,急的都快哭了。

游幼左手拿着一个槐木剑右手抄着一个她爹用来宰家禽,浸了几十年血的大刀,疯狂往家的方向跑。

本来脚底正踩着风火轮,前面却突然闯来一个黄鼠狼绕着圈圈拦住了她的去路,下一瞬它就站起身来开了口,眼中泛起红光,声音尖的像皇宫里面的太监:“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她立即止住脚步,恐惧的瞪大双眼,额角清凌的汗滴落下。

“清修苦练行善积德他日有功腾升紫薇!”一嗓子喊完这句话,小伢立刻转身不停歇地跑。

周围的温度似乎越来越低,慢慢生出了迷蒙的雾,笼罩着隐隐约约泛起幽绿色林子,这让她不禁觉得自己好似走在鬼门关中的黄泉路。

“……夫君得中状元郎,我携儿带女来探望,沿门乞讨到汴梁,沐池宫院将门闯,他一足踢我,倒在宫门旁……”

远处的传来女子阴凉尖锐的唱戏声,起初她只是以为自己幻听了,可是直到这声音距离她越来越近,她才终于意识到不对。

周围的阴气愈发严重,不同的黑影愈发密集,她不敢有丝毫懈怠,只能加快了速度拼了命的跑路。

双脚交替踩在堆积的木枝纤草上,像是人骨折的声音一般清脆。

她不知自己跑了多久,就知道离那阴冷的戏声越来越远后,前面迷雾突然散开大半,逐渐显现出了一个点着油灯的破木屋。

陈旧的木屋旁有一棵暗绿色要参了天的古木,而迷雾散尽之后她才看见那古木上倚靠着一个穿着绫罗绸缎,衣裙上红白相间的美人影,空荡的裙摆下垂,下面是满地形态各异的森白枯骨。

她屏息凝神想要偷偷从她身边掠过,好不容易走过一半,那美人却动了,披帛滑落,露出如同凝脂的肩背。

她那一刻已经恐惧的忘记了呼吸。

….

“何人扰我清梦?清梦难得,需得血赔。”

那声音尖细娇媚,扰人心智,分外诡异,她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起来,身体也不由自己控制的做出动作。

“没想到,刚出来就碰上好东西了。”美人侧了脸,树叶遮掩月光,只能见那红色的椭圆指甲划过鼻尖,她声音是道不尽的诡媚,似是要变成细长的绣花针刺穿人心。

“小女伢可是塔中来,不如化作我爪下亡魂?啊哈哈哈哈~”

那美人影缓缓从树上起身,姿态优雅,宛若贵女。

“你好丑。”游幼怀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说。

美人:“……”

就在下一秒她转过头,露出一张沾满血的狰狞狐狸脸。

游幼立即从狐狸精的幻术中被恶心的清醒来,强忍呕吐的感觉立即转身拔腿就跑,丝毫不管身后传来狐狸的尖笑声。

可是跑着跑着她突然摔倒了,眼看狐狸离自己越来越近,她使劲地想要拔出自己的腿,可是这低头一看却被抓住她腿的东西吓了一跳。

那是一只苍白腐烂的手。

它似乎能感受到游幼的目光,于是还没等她回过神就使劲拖着她往前路去。

她只感觉自己本来就挺平的胸要直接被磨得比大地还要平坦了,游幼不禁疼得眼角翻起来了泪花,这只手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大的她挣扎一下都很有可能落个被扯断小腿的地步。……

她只感觉自己本来就挺平的胸要直接被磨得比大地还要平坦了,游幼不禁疼得眼角翻起来了泪花,这只手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大的她挣扎一下都很有可能落个被扯断小腿的地步。

不过有一点庆幸的是,那吃人的狐狸跟丢了。

“救命啊啊啊!”她逮着机会就开始撕破喉咙地喊。

虽然她知道这里有人的可能不大,但是她还是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突然一阵风吹草动,这只手的速度突然逐渐慢了下来,正当她还真以为会有一个真善美的大侠过来救她而心生希冀的时候,地上突然又出现了一只手拽住了她另一条腿。

她一脸懵逼,还没来得及开口,自己就如同飞起来了一样被拖的更快了。

“还我的食物!狗男女!”身后狐狸尖锐的声音逐渐变小,又一阵尖厉而阴森的女鬼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她愈发心如死灰。

“哈哈哈!相公!这一次我们可捡着好东西啦哈哈哈哈!终于让那狐狸吃一次瘪了!”

“哈哈哈哈年轻啊!这小姑娘的身上真香!闻起来似乎跟别的食物身上还不一样呢!真是捡着宝了!”

不知道自己穿过了多少草丛磕过多少石头,光是这一路上她就已经被摔了个半死。

“救命啊!”她最后一次豁出去喊出一声。

随后便听得“咻﹣”的一声,她的身体腾空,随着扑通一声,砸进了河里泛起大大的水花。

河水灌入鼻腔和耳中,伤口的地方刺痛难忍,她努力地扑腾着,可是自己的身子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拽着一直向下沉,自己的这点挣扎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周围各个空灵幽怨的声音要炸了她的耳膜一般聒噪。

….

河水很冷很冷,寒气仿佛要深入骨髓。

她的脑袋越来越晕,只觉得千百只人手抓住了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每一分每一秒都分外的难熬。

“哈哈哈哈好嫩的肉啊,相公,不知道吃了她能涨多少修为呢哈哈哈。”

“那时候我们就一起享福咯~”

不出意外的话,她就要死在这里了…

疼,好疼。

她的意识逐渐混沌,放弃了最后的挣扎缓缓合上眼睛,双唇翕动,泪水混入了河水之中,不再动弹的手指被缠上。

对不起啊爹…

我也要死了…

……

“喂!醒醒啊!”

突然头上一凉,她蹙着眉坐起身来,顺着肌肉记忆就要跑,却被一只手给摁了回去。

她这才回神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手里端着木盆话语戛然而止,呆呆愣愣的看着她的少年。

少年看着她还湿着的衣服紧贴着身体,脸腾一下红了,赶紧转头。

“……是你救了我?”她立即回到床上拉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一双好看的狐狸眼中充满警惕和怀疑。

面前穿着藏青色道袍的清隽小少年立即放下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是我,是我师父。昨日我们在山上发现西北方位的阴气很重就连忙赶过去了,正好就发现了你就赶紧把你救起来了。”

“不好意思啊,一直见你不醒,我就拿了一盆水过来泼你了,不过这也是让人醒来的办法……”小道士越说越没底气,小心翼翼地抬眼瞅她。

其实他说的话中有真有假。

自从十年前九灭塔动荡,蛰伏人间的魑魅魍魉便愈加嚣张,若不是这几年他跟着师父四处降妖除魔,恐怕这几年因怪事死的百姓就要翻个数了。

当时他和他师父确实是看到了西北方向有异象,也确实是赶过去了,但是当时他发现她的时候她身上的阴气实在是太重了,还以为她死了,就没敢理她。幸好当时他师父又去亲自确认了一番,才没有错过救她的时间。

他因此被师父痛揍了一顿,他又用各种办法想要叫醒她可惜都没什么用,这才选择用泼水的方式。

不过他也奇怪,那时她身上的阴气如此之重,怎么可能还能活下来?

“没事。”小女伢轻轻摇了摇头。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少年觉得此时的气氛有些尴尬,只好转移话题问。

“游幼。”她回答道。

少年将身旁屏风上挂着的衣物交给她,看着游幼稚嫩好看的小脸不禁脸一红,愈发觉得刚才自己做的不是人事∶“小道……小道名叫夏云,刚才的事情还请姑娘莫要责怪。”他轻声道歉道。……

少年将身旁屏风上挂着的衣物交给她,看着游幼稚嫩好看的小脸不禁脸一红,愈发觉得刚才自己做的不是人事∶“小道……小道名叫夏云,刚才的事情还请姑娘莫要责怪。”他轻声道歉道。

游幼还没来的及说些什么,夏云便快速说了句∶“你先换衣服,我先出去找我师傅了。”留下这句话之后,他将屏风拉来为她遮掩上,小心翼翼地关门离开了房间。

等他离开后,游幼这才敢从湿漉漉的床上站起身来。

她细致地打量了一下周围。

这屋子里都是一些简单的陈设,除了门窗上贴着的几张黄符。

她走过去查看,但是看不懂也就作罢,转而收回目光赶紧将自己身上湿答答的衣服换下。

看着衣服上的苔藓,游幼立即蹙紧了眉。

现在她只要脑子里浮现出关于那只狐狸和两只死人手的画面,就恶心的想干哕。

她身上到底是有什么奇珍异宝啊一个个都往她身上凑!

有些委屈地想了一会儿,游幼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换衣服。

……夏云一路走下去来到自己和师父的那一间房,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直到暂时赶走脑海里那个小女伢的身影后才缓缓推开了门。

彼时床榻边的屏风被推开了些,他抬头,映入眼帘便是一副令人如痴如醉的美男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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