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西门羽

天元大陆的势力很杂乱,分为许多州域,每个州域或由皇朝统治、或由超级仙宗统治,更有甚者由修仙氏族统治。

禅定宗建宗于灵仙域,在金字塔顶端的是大顺皇朝!其次才是五大一品仙宗,十二个二品仙宗,三十六个三品仙宗。

不入品者,诸如禅定宗,是为九流仙宗。

像清宫宗这种,则是三品仙宗,宗内有数名元婴老祖坐镇!

至于修仙氏族,在灵仙域广富盛名能比肩一品仙宗的倒是没有,不过或多或少有一些堪比二品仙宗的存在。

当然,灵仙域广袤无垠,就是统领此域的大顺皇朝都无法全知全解,到底是真没有还是太过低调,那就鲜为人知了。

最后说到大顺皇朝,它则是真正的庞然大物,据说五大一品仙宗加起来,才能勉强和其掰掰手腕。

大顺皇朝为方便管理这无边无际的灵仙域,共设立五州四十八郡,对应一、二、三品仙宗之数。

禅定宗所在为东州傲来郡,在东州辖属的九郡里,综合实力倒数的存在,仅有一个三品仙宗清宫宗,以及数十个九流仙宗,还有不计其数的修仙氏家。

郡后为城。

傲来郡有三十六城。

禅定宗就隶属锦象城,只是不在城中。

林平之的仇人西门羽,乃是千年修仙世家西门世家的二公子,他的家族则落居在锦象城里。

不过,传闻西门世家乃是后迁于锦象城,真正的家史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总之,在锦象城,西门世家也算是有点地位的,家族老祖谣传为筑基的存在,而整个锦象城,筑基修士不足五指之数。

西门羽天资尚佳,不过为人纨绔,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在锦象城臭名在外。

在族中因为前面还有一个天资更好的大哥,珠玉在前,他又纨绔成性,所以族人都不喜他,父亲更是视他为西门世家之耻。

这也是为什么他宁愿花大价钱请暗影楼杀手保护自己,也不求族中高手的原因。

西门羽被一个体修少年打得半死不活的事情,已经传遍了锦象城。

锦象城有不少人见到了这一幕,明面上没什么,心里却是拍手叫好。

只是当那体修少年被西门羽请的杀手制服,废去了修为,又被西门羽指使丢去喂了野狗,又为那体修少年感到怜悯。

尤其是看到这杀千刀的西门羽,又开始在锦象城最具粉饰的迎春楼,揽着美人细腰,上下其手时,是又妒又怒!

恨不得再有人能来取了这西门羽的项上人头,只可惜,有了体修少年之事,西门羽背后又有西门世家,估计再无人敢了。

迎春楼中,二楼东角包间。

“哼!这狗日的西门羽真是命大,那体修少年拳头都打扁了他的狗脸,居然还能活下来!”

一个青丝潦草的酒客重重地将杯子落在桌子上,惊得服侍他的佳人紧紧抓住他的臂膀,如同受惊的兔子。

….

与他同桌的好友柔柔弱弱,一看就是个读过几年圣贤书的文人,他手一边在身旁粉绸美人身上抚摸,一边安抚着这个被西门羽抢了老婆的朋友。

“你啊,还是小声的好,都已经被西门羽打断了一条腿,也不想再丢了命吧?你不是说,想留着命亲眼看着这西门羽死吗?”

青丝潦草的酒客充满恨意的盯着二楼对面那衣衫不整,不关房门,像猪猡一样啃食浪荡女子身体的西门羽,掉下眼泪。

“老天真是不公,坏人欺男霸女还能修仙得道,我一生行善,不但无缘大道,还落得老婆被抢,左腿折断的下场,更可笑的是,我连报仇都做不到!”

文人好友狠狠地摸了一把怀中佳人。

“圣人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等着吧,这天杀的总有一天踢到铁板。”

青丝潦草的酒客望着门外,喃喃道:

“你说,这两个一大一小的少年,是不是有那位体修少年的感觉?”

文人好友看向青丝潦草的酒客说的人。

年纪稍大的已经不能说少年,而是个儒雅青年,长得明眸皓齿,比他还要文气。

但是,在那真正的少年面前,这儒雅青年又差了那么几分,不过两人都比他们怀中娇滴滴的美人要好看啊。……

但是,在那真正的少年面前,这儒雅青年又差了那么几分,不过两人都比他们怀中娇滴滴的美人要好看啊。

这么好看的人,怎么可能和那体修少年有关系?体修少年打西门羽他就在现场,他钦佩体修少年,但是说实话,体修少年生得着实丑。

所以,他摇了摇手。

“你啊,仇恨成痴了。这两个比我还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要是奔着西门羽来的,你以后三个月的酒钱,我都包了。”

……

“齐师兄,一路走来,这西门羽可谓恶贯满盈。”

“没错啊!李师弟,这样违背师母之命,来诛杀此人倒也值得了。”

两位比美人还美的“少年”,自然就是下山的李宴年和乔有道。

历时三天,两人终于赶到了。

幸好,这西门羽还没有前往正清宫。

两人拒绝了来招呼他们的老鸨,只说是西门羽的朋友,吓得老鸨也不敢乱说话,对着二人指了指西门羽所在包厢。

在包厢外。

李宴年和乔有道没有马上进去诛杀此贼,而是互相传音道:

“李师弟,你也知道我见不得血,这西门羽是练气五层修士我将他废掉,你来砍下他的头颅,如何?”

“齐师兄,我连杀鸡都不敢,更何况杀人。不如我抓住他,你蒙上眼睛,给他砍了?要是还是晕了,我扛着你跑?”

李宴年咽着口水,他是穿越的不假,可是在穿越之前,别说鸡,连大一点虫都不敢杀。

穿越后,三年修行,但是都是待在禅定宗,自己破境用不到灵石,所以对灵石需求也不大,也就没做过任务,因此他的手还没沾过血,一下子要他杀人,有点接受不了。

两人四目相视。

一同说道:

“要是大师姐在就好了。”

最后,还是李宴年一咬牙,冲进了西门羽的包厢,端起酒桌上未饮尽的酒,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酒壮熊人胆,李宴年想试试。

正在忙活的西门羽发现李宴年突然闯入,吓得没了动力,身下的楚楚娇人倒是没什么慌张,她知道自己服侍的人是西门氏家的西门羽,谁敢在西门羽面前闹事?

上一个闹事的,可是丢进野狗堆里,喂了野狗的。

西门羽简单的穿上了衣服,目色凶厉地走向那打断自己好事的少年,他的脸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有个清晰的拳印出现。

“哪来的小乞丐,敢到你西门羽爷爷这里讨酒喝?”

“老鸨!死老鸨呢?”

……

.

穷得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