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听到老者的夸奖，嘿嘿地笑了两声，挠了挠头“您不是说，除了读书修道，还要强其筋骨，壮其体魄嘛！”

老者闻言也是一笑，“是啊，是啊。这山上，你一待便是十年。这几日我经常下山，听村民说，你已经过了乡试？”

“回师父，是。再过几天就要进京准备会试了。”少年笑着对老者说道。

“平安啊，此去进京会考，不必取得第一，也不必入三甲，你既已一心求道，取个第四便可。”老者宠溺地看着名叫平安的少年。

“徒儿听师傅的。”平安跪在老者面前，满脸笑意。

“对了，会考结束，你拿这个这个去趟走马观，去找一个名叫清水的道人。”

老者从怀里拿出一只木牌递给平安。平安接过木牌看了一眼，一面写着走马观，另一面写着道空二字。

“下山去吧！”老者拍了一下平安的头，笑着说道。

“现在就下山吗？”平安疑惑地看着老者。

“这十年，除了参加科考之外，就没有下过山，既然要走了，也该和你爹道个别。”老者摸着胡须，表情平静地对平安说道。

“是，师父。”平安说完便站起身子，对着老者鞠躬道：“那弟子先下山了。”

“嗯。”老者点着头，就在平安转身即将离开的时候，又说了一句：“山中清净不得已，红尘闹事得真经。平安，此去一路平安。”

“是。”

平安对着老者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便转身下山去了。

老者看着他的背影，感叹道：“上天啊，这多好的孩子啊，你真忍心要毁掉他吗？”

老者话音落下之后，又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狼一虎，对着它们手一挥，只见它们竟化作了人形。

“记住我说的，你们也下山去吧！”

老者说完，化作了一缕白烟散去，只剩下跪在地上化作人形的一狼一虎，面面相觑，“多谢仙人成全，我等必定誓死护卫小道爷安危。”

平安一脸轻松地走在下山的路上，手里时不时还捏着结印，玩弄着一些小法术。

可当他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山上，然后笑嘻嘻的说着：“那飞行之术我学了有一段时间，之前科考下山都是师父带我飞下去的，今天刚好可以试试。”

说着，只见他微微闭上双目，嘴里念叨着咒语。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轻，就像是飘在空中的一样。

他试探性地真张开一只眼睛看了看，却发现自己并没有飘起来，依旧还是站在原地。

他一脸无奈地睁开眼睛，心想看样子，这是学不会了。

“啊……”

他刚踏出一步，直觉自己身体像是失控了的风筝一样，身体往上浮立起来，最后一个没站稳，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他脸上痛苦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快速起身，不停地摸着身体，惊恐道：“刚才是怎么了？这么突然摔倒了？”

….

他不解地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很快他眉头一紧，然后嘟起嘴唇，好像想到了什么。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然后再次闭上眼睛，嘴里念着咒语，刚才那种身轻如燕的感觉他再次感受到了。

他睁开眼睛，嘴里嘀咕着，“果然如此。”

说着他小心地控制着轻如鸿毛的身体缓缓地迈出了第一步，只不过不是落在地面，而是落在了离地面三五寸的地上，他踩在空气上。

第一步迈出落下之后，他又将后脚也落在了相靠的地方，这一次他稳稳地站在空中，他脸上霎时间露出笑容。

学了这么久了，虽然还飞不起来，但至少依旧能够掌控着自己不会摔倒了。他心里想着。

然后，他又向前走了几步，确认能控制住，不会摔倒之后，立马用着爬云不步，飞速地向山下跑去。

很快，从山顶到山脚的路程原本需要大半日的时间，现在不到一刻钟就走完了。

平安来到山脚，又看了看山脚旁的一面湖水。

他记得有一次，他的师父在一天晚上带他飞过这片湖，当时他激动地看着湖面，快到湖中心的时候，他好像看见了一团黑色的东西在湖里游动，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也问过师父，可师父却是他也不知道。……

他记得有一次，他的师父在一天晚上带他飞过这片湖，当时他激动地看着湖面，快到湖中心的时候，他好像看见了一团黑色的东西在湖里游动，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也问过师父，可师父却是他也不知道。

平安的湖边站了一会，然后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然后快速地奔向家中。

现在正是中午，平自匀刚从田地里回来，他脱下脏兮兮的短裤，换上了一件灰色的长衫，正当他准备进灶房做饭的时候，门口却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谁啊？”他困惑地走到门前，打开有些年头的木门喊道。

木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个同样装扮的青年男子，只见他满脸笑意，“是我，是我呀平兄。”

平自匀看着门口笑呵呵的青年，也是露出一副笑脸，然后打趣道：“流兄，你今日不在村中的学堂里教课，来我这作甚。”

“哎呀，平兄你就别调侃我，你可知今天日我来找你所谓何事吗？”

这名青年正是周流，曾和平自匀一同在村中学堂教书。他现在一脸神秘，故作高深地看着平自匀。

“何事？”平自匀问道。

自从他和平自匀一起离开书堂之后，几乎没有联系，他也确实不知道周流为何一大早突然找到自己。

“你可还记得，我们儿时在山中遇见的那个老神仙？”他依旧故作神秘。

“知道。但这跟你找我有什么关系吗？”平自匀疑惑道。

他与周流还在孩童时期，在山中玩闹时遇到一老神仙。

老神仙见他二人活泼好动，性格也不错，一时兴起教了他们俩几招小法术。

只不过后来再去的时候，就找不到他了。反倒是经常听说有其他的小孩也在山中遇到神仙，同样也教了他们一些法术。

再后来，就没有消息了。直到十年前，老神仙收了他的儿子平安为徒现过一次身。后来带着平安也消失了，他能够知道的也就是平安每次下山参加科考拿到名次的消息，其他的一概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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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