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公平自然不是什么人权公平,资产公平之类的,在这个时代想要实现这些事是完全不可能的。
当然了,也不都是些漂亮话,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法律上公平,这件事鲁谦还是能办得到的。
前提是能把王家制约住。
“吾奉吴候之命,前来治理毗陵郡,既为太守当理办公事,以清法度。”
“现今王氏四人因拐卖儿童而被吾擒获,皆吊于台上,诸位说应当如何?”
平视四周,鲁谦慷慨激昂的说道,只要能调动起百姓们的情绪,便能使他们深刻的记得住自己,多多少少的会偏向自己。
“打死!”
“磔刑喂狗!”
“剁成肉酱!”
...
周围的百姓纷纷义愤填膺的叫喊着,无不想将其抽筋扒皮。
或是被逼迫,或是无可奈何的,他们之中的大多数都曾被王家买走过孩童,骨肉分离无不痛心。
毗陵县苦王家久已。
周围的吵闹声将又昏过去的王缺惊醒,感受着喉咙中的苦涩王缺逐渐的听清了周围人的在叫唤些什么。
心中逐渐开始害怕,先前仗着王家在毗陵县内势力他才敢肆意妄为。
可现在死局已定,自然开始感到恐慌。
胆颤万分,王缺胸中酸水上涌,只觉得难受万分。
急促的想要呼吸,却被口中的搪塞之物堵住,一股恶臭从鼻腔涌入大脑。
王缺的脑袋更加的晕沉了。
示意众人安静,顾济回头看了看王缺,见他将要失去意识,便当即放声道。
“污垢孽种,你既违反祖宗道德,吾定然不能让你好死!”
“诸位!大家还不如一齐上前,以小刀剥削其肉,使其痛苦而死?”
“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骨头被从身体中剔出,身体被一片片蚕食,这难道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吗!”
冷酷的说道,顾济的脸上露出阴郁之色,一把锋利的匕首被他插在王缺的肩上,回头看向了周围的人群。
“这......”
一片哑言,百姓们突然不知如何是好,此法虽然能让王缺感尽痛楚,但是否太残忍了些?
让活人受此酷刑,他们这些平民老百姓还真是有些不敢。
更何况王缺他还是王家的人。
人虽然要死了,但名头还在,保不齐王家正派人在角落里看着呢,等着日后报仇。
这种招人记恨的事还是让当官的来吧。
见众人退缩,顾济失望的叹了口气,在他看来王家的阴影仍然笼罩在毗陵县的上空,想要将其打破仍需更加努力。
挥手示意,顾济让鲁谦继续演起正面角色。
“顾别驾之言属实残忍,我等皆是良人定不可用此之法。”
“还是依照汉室法律,对其处以磔刑,诸位认为如何?”
铿锵有力的说着,鲁谦看人群不再有反对之意,便让裴沈将王缺四人解了下来,将他们按在了地上,招呼来了剃头匠。
….
在一阵哀嚎声中,王缺等人的头发与胡须被踢出干净,随后便又被抬上了斩首之处。
台上顿时冒出尿骚味,一群欺软怕硬的怂货在临死前终究被吓的大小便失禁。
捂着鼻子,鲁谦又站在了台上,打算向着台下的众人再宣告些什么。
抬头看去,忽然看见在人群的末端,一群衣着华贵的人正缓步的朝着这边走来。
示意士兵们暂且停下,鲁谦呆在台上静候着那群人的到来。
察觉到不对劲,顾济也起身望去,随即脸色一变。
“是王家的人。”
贴在鲁谦的耳边,顾济悄声的说道。
微微颔首,看着衣着的样子就知道不可能是普通人家,鲁谦打量着,直到那群人走近时才突然发现有一妇人被推搡着一起过来。
浓妆艳抹的,让他看的有些难受。
“参见府君。”
王睿拱手拜见,神态祥和。
点头示意,鲁谦倒是想看看他能做出些什么举动。
“额...在下听闻府君要处置我们王家的,略感好奇,方才过来一看。”
“望府君不要介意。”
稍显尴尬,王睿顿了顿随后开口说道,态度稳重,让人很难看出有什么打算。
“王家主难不成是来求饶的?”……
“王家主难不成是来求饶的?”
顾济阴沉着脸说道,看向一群人中间的那名妇人,给不出好脸色。
“自然不是,王缺拐卖儿童实乃大罪,在下又怎么会替他求情呢?”
“王家主不知道此事?”
“说来惭愧,我也是今日刚知晓他的所作所为,给两位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实在是抱歉。”
躬身道歉,王睿一脸真诚。
“那王家主还来此处作甚?莫不是也想看着自己的族人遭受磔刑?”
“自是为了化解矛盾而来。”
“王某已经查明,拐卖之事乃是家中妇人所做,是其听信巫师之言,取童男童女交合之精气以滋养肌肤。”
“做法恶劣,在下也对其所作所为感到厌恶,特来将此女一起送上,仍由府君与别驾处置。”
说罢,王睿便让人把后方的那名妇女推了过来。
踉跄了几步,王家夫人恐慌的看向了王睿,嘶哑着嗓子想要说些什么。
但却始终发不出声。
“是王家夫人。”
“只不过被毒哑了。”
沉声道,顾济脸上露出厌色。
“一并送上斩首处!”
心道狠毒,鲁谦佯装怒色,正气凌然的说道。
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王睿,似是要将他看破。
对着身后之人吩咐着,将挣扎着有些凌乱王家夫人一起押上了斩首之处。
看着王睿退至一旁,鲁谦又重新站回了台上,庄严宣告道。
“奉吴候之命,治理郡县,今发现此大罪大孽大恶之人,当以磔刑处之。”
“望诸位见证,以表吾之决心。”
群情激奋,台下百姓纷纷叫好,高呼鲁谦之名。
“午时已到!斩首!”
“咔!咔!咔!咔!咔!”
骨骼断裂声响起,再看去,台上已是血水一片,周围之人再次叫好。
仍未结束,磔刑之法可不止于此。
半身摆放,又是五道声响过后,王缺与王家夫人等人的尸体又被腰斩。
肠子流淌于地,引人呕吐。
强忍下心中的恶心,鲁谦镇定下来,继续吩咐着。
“挂其首于市,暴晒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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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饱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