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被逼破戒的和尚

爽?

应黎脑子轰得一下炸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眸慌乱眨动,继而开始狡辩:“我……我没有。”

祁邪脚下朝他逼近,威压的语气不减分毫:“两次还不爽?”

应黎被他一句句露骨直白的话轰得发懵,甚至想去捂他的嘴,少见地上了脾气:“你别说了!我要睡觉了,你出去。”

应黎羞得要死,就算两次又怎么了?又不是他自愿的,祁邪帮忙找医生,应黎是想报答他,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祁邪会提这么无理奇怪且过分的要求。

全程他都被掌控着,很憋屈很羞耻。

二十年来他清醒自制,精力全都扑在学习上,当青春期别的小男生都在这样那样的时候,他各种卷子写得飞快,刷完一套又一套题,对高/潮这个词的了解仅仅停留在生物课本上的解释上。

但现在他就好像是被逼破戒的和尚,他接受不了,也反应过来这样是不对的。

耳根红晕悄悄蔓延,应黎又急又气,真的很像只要咬人的兔子,但无奈他既没有锋利的爪子,也没有能咬穿敌人筋骨的牙齿,手上劲也小,推都推不动面前的人,只能无能狂怒。

祁邪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突然掐着他的腰把应黎整个抱了起来。

猝不及防地腾空,应黎立马搂住祁邪的脖子,等回过神,他已经坐在了衣柜的隔板上,整个柜子簌簌地晃动了一下。

这个高度,他刚好与祁邪平视,一下就能望进那双比毒蛇还要阴冷的眼睛里。

很没有安全感。

双脚悬空,应黎还惊魂未定,身体紧绷得厉害,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非常不好,蹬着腿直往柜子里缩。

再抬眼看祁邪时,应黎莹白的脸上惊惧交加,声音已然带上愠怒:“你又要干什么?”

下一刻预感猛然被证实,祁邪捉住他的脚腕把他拖过来,霸道又强势。

脚踝被人攥在手,应黎又失了一层盔甲,两条腿有了应激反应,扑腾个不停,真踢到人了又忙不迭道歉:“对不起,踢到哪儿了?你别拉我的脚。”

他闹得厉害,祁邪只能暂时放开他说:“别往里钻了,会撞到头。”

应黎不为所动,仗着自己瘦,缩在一堆衣服中间看他,脸都白了,眼神不可谓不惊恐。

确实吓到他了。

祁邪垂在身侧的拳头攥得很紧,极力压制着想把他拖出来的冲动,须臾之后,单手撑着衣柜门问他:“膝盖疼不疼?”

应黎肩劲耸动,没回答他。

“裤子挽起来。”

应黎戒备地看着他,警惕心回笼:“干什么?”

祁邪抬手敲了下他的膝盖,很轻地说了声:“小瘸子。”

应黎听见了,他本来都快忘了膝盖上还有块淤青,被他这么一敲,又疼起来了,语气里有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你骂人……”

“我说错了?”祁邪眉峰微挑,“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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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辞?”

毒蛇似的眼睛死死盯在应黎身上,非要问出个结果来,应黎心里别扭,过了好半晌才说:“昨天晚上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摄像机了……”

楼梯有壁灯不算暗,祁邪往他鼻梁上扫了一眼:“近视多少度?”

应黎声音更小:“一百多。”

祁邪:“平常不戴眼镜?”

应黎摇了摇头:“戴着不舒服。”

祁邪从兜里拿出一瓶崭新的红花油,用一种命令式的口吻对他说:“挽起来,我买了药。”

应黎瞳孔闪了闪:“什么时候买的?”

祁邪低头拧开盖子,自嘲般地说:“在你跟别人跑了的时候。”

“……”鼻尖充斥着药酒的辛辣,除此之外应黎还闻到了一丝莫名的酸。

应黎有点搞不懂他,前言不搭后语地解释说:“刚好碰上的……我也不知道你在等我……我还说了你不用等我,谁让你等我了?”

说到最后竟有点上火,祁邪自己一声不吭跑去买药怎么还怪到他头上来了。

祁邪听他喃喃自语般的解释,手上动作不停:“腿伸过来。”

应黎挽起裤腿,用气音说:“我不欠你什么了……”

“还要再提醒你一次吗?”祁邪沉默半秒,眸色渐深,“我没爽。”

应黎被他蛮横的逻辑打败了,内心深处涌出的一种无力感束缚住了他的手脚,强行给他架上了一套沉重的枷锁。

他破罐子破摔地问:“那你到底要怎样?你怎么才能……”……

他破罐子破摔地问:“那你到底要怎样?你怎么才能……”

然而最后那个字应黎还是羞于说出口。

祁邪却好似没听见一般,捉住他因为激动而蜷起的腿,扯过来掰开,牢牢锁住腿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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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辞应黎不能理解。

祁邪真的好奇怪(touwz)?(net),每句话每个行为都很奇怪⑶(头文字_小说)⑶[(touwz.net)]『来[头文字_小说]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touwz)?(net),让人捉摸不透。

就单拿他这两天的行为来说,应黎不敢保证自己以后会不会变成他的黑粉头子。

擦药就只是擦药,腿上的手没有使坏,动作也很温柔,但应黎却觉得自己的耐心都快被磨没了,咄咄逼人地问:“你说啊,到底要我怎样?”

直到药酒全部被吸收,祁邪才放下他的裤腿把他重新抱下来,整个过程都没讲过一句话。

鞋子早在应黎胡乱挣扎的时候就不知道被踢到什么地方去了,白花花的脚丫子踩在地板上,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来。

他正要去找鞋,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应黎,你睡了吗?”

是沈尧的声音,应黎浑身都震了一下,心虚地咳了声回答说:“还没,怎么了?”

“兔子灯刚刚忘在车里了,我给你拿回来了。”沈尧说,“我能进来吗?”

门把手似乎在转动,应黎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别进来,我在换衣服。”

门外,沈尧抿了下嘴巴,握在门把手上的手缓缓松开,绅士地说:“行,等你换好。”

四目相对,应黎连忙把祁邪推进浴室,除了眼睛有点红之外其他一切正常,他深吸了一口气去开门。

沈尧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药味,皱了皱眉说:“你受伤了?”

“嗯,之前不小心磕到腿了。”应黎额头渗出虚汗,扒着门缝,挡住了沈尧往里瞥的视线。

“严不严重,我看看。”沈尧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说着就要蹲下去拉他的裤腿,看见他光着脚又问,“怎么不穿鞋?”

“忘记了,磕不严重,已经上过药了。”应黎忙截住他,接过他手里的兔子灯,“谢谢你了,还有什么事吗?”

沈尧摇头:“没事了。”

应黎眼神轻飘飘的:“那我先休息了。”

不到一分钟门又被合上,沈尧在门口愣了一会儿,他感觉自从回来之后应黎就怪怪的,像屋里藏了人一样。

随即沈尧就被自己这个荒缪的想法给无语住了,想太多了吧,应黎可能只是太累了,他摇了摇头上了楼。

刚关上门,浴室门就打开了,祁邪洗完手出来,看见摆在书桌上的兔子灯,幽深的瞳仁里目光灼灼。

应黎干巴巴说了句:“在路上买的。”

兔子灯里面的小灯已经没那么亮了,灰蒙蒙的。

祁邪走过去看了眼,冰冷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平安符呢?”

应黎抬起头,手指头在发紧,懵懵地问:“你要收回去吗?”

祁邪薄薄的眼皮轻颤了下:“给你妹妹了?”

应黎咬着发白的唇瓣“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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