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躲我一次弄你一次

祁邪的样子太恐怖了,黑漆漆的眼眸里似乎正在酝酿一场海啸,随时都能掀起惊涛骇浪把应黎吞噬进去。

危险气息浓郁到应黎恍惚间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溺毙,他有点后悔了,后腰抵在书桌上,被逼到退无可退。

祁邪问他敢听吗,就好像拿了一颗毒苹果问他要吃吗?

他彷徨失措,不知道该不该让祁邪说下去。

祁邪见他一直在犹豫,语调也阴阳怪气起来:“嗯?敢不敢听?”

应黎梗着脖子,直直迎上他的目光:“你说吧,没有什么不敢听的。”

再难听的话他都听过了,其他的也不过如此了吧。

祁邪看他一副决心赴死的样子,反而浅笑了一下,牵着的唇角透露出几分玩味和不怀好意。

应黎又往后退了半步,单薄纤窄的后腰和书桌完完全全贴合,竭力后仰,肋骨都凸出许多。

祁邪双手撑在他两侧,身体和桌檐形成一个包围圈,上半身不断下压,鹰隼般的眼睛逼视着他,眼神炽热幽暗。

“知道男人和男人该怎么做吗?不是简单的摸一下,要进去,从后面。”

耳畔的轻喃如同恶魔低语,他每吐出一个字,应黎的脸就白一寸。

“你让我进去,我就爽了,要给吗?”

应黎的脸彻底白了。

这是他完全没有触及到的知识盲区,大脑一片空白,被吓到说不出话来,偏偏祁邪还逼问他。

“给不给?”

应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脸上表情由僵硬到惊骇,聚集在下巴上的水珠分不清到底是泪还是汗,红润的嘴唇紧紧抿着,看上去无辜极了。

为什么祁邪能轻描淡写的对他说出这种话。

上学的时候有女生给他表白,也有男生给他表白,但他从没想过自己到底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在这一方面更是一张白纸,想让他染上什么颜色就能染上什么颜色。

祁邪说的很清楚了,他反手抓着桌檐,漂亮的十指紧扣昭显出他内心的挣扎。

如果他答应了就两清了吗?

唇瓣机械张合,他听见了祁邪近在咫尺又稍显紊乱的呼吸,看见阴暗潮湿的**从他眼底节节攀升,浑身都萦绕着令人胆战心惊的气息。

不会的。

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的。

祁邪这个人太坏了。

“害怕了?”祁邪看着面前的人都快缩成一团了,心头泛起难以言喻的涟漪,“才两句话就把你吓成这样,我还以为你胆子有多大。”

腿好软,脚底飘忽没有实感,应黎觉得自己快要垮下去了,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他的肩头,用力收紧,把他提了起来。

应黎不自觉抖了一下,缓缓抬眼,先是看见了祁邪脖颈上比他粗大一倍的喉结,然后是刀削般的下颌,薄情的嘴唇和挺直的鼻梁,视线戛然而止,他没敢再往上看。

“不敢给以后就少说这种话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嬴辞刺激我,我不是什么好人,记住没?”祁邪把他的脸抬起来,二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说话,记住了吗?”(touwz)?(net)

应黎颤声说:“记住了。”

∨嬴辞的作品《给顶流男团当保姆后我爆红了》最新章节由??全网首发更新,域名[(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他闭着眼睛,竭力克制自己快要崩溃的情绪,然而祁邪还是不肯放过他,掐着他的下巴:“睁开,看着我的眼睛说。”

清新寡淡的雪松味变得冷冽清苦,应黎视线模糊,对上那双冷冰冰的一丝温度都没有眼睛,瞬间便觉得如坠寒潭,他死命点头:“记住了,我记住了。”

祁邪曲起指背拭掉他脸上的泪痕,应黎偏头躲开,又被掰回来,任由温热的指腹一点一点,仔仔细细擦干他脸上的泪。

分明动作很柔和,语气里却是满满的威胁:“不准躲我,躲我一次弄你一次,听明白了吗?”

在接二连三恶意且下流的词句中,应黎听见自己的尊严好像碎了一地。

他流着泪木然点头:“明白了。”

短短一天时间哭了好几次了,祁邪闭眼叹了口气,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情绪:“这么能哭,太平洋是你哭出来的吗?”……

短短一天时间哭了好几次了,祁邪闭眼叹了口气,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情绪:“这么能哭,太平洋是你哭出来的吗?”

他知道自己把人吓狠了,默默给应黎擦着眼泪,应黎真的很能哭,哭到他一双袖子都湿透了。

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连眼泪都是栀子花味的,想让他哭个三天三夜。

肩膀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脸上的动作很轻很痒,应黎又不敢躲。

祁邪看着他雾气升腾的眸子,屏息说:“明天不直播,要去首都录中秋晚会,之后还得在那边录个综艺,可能要呆个三四天,多带几件衣服,厚的薄的都带上,听见没?”

应黎轻轻“嗯”了一声,又说:“听见了。”

应黎泪腺发达,一颗颗眼泪比豆子还大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嬴辞时候乖巧又安静,好像他做什么都可以。

定定看了两秒,祁邪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声音竟然在发颤:“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掌心,阵阵酥痒。

视线被剥夺,温热的手掌盖在眼睛上出乎预料的舒服,四周的空气在这一刻似乎静止了。

不止过了多久,应黎再次睁眼的时候只看见了祁邪仓皇离开的背影,似乎还带着怒意。

走了。

终于走了。

每次跟祁邪单独相处的时候他都有种窒息的感觉,像被人掐着脖子,控制着呼吸,非常难受。

劫后余生,应黎心跳得非常快,撑着桌角缓了好一阵。

他挪动脚步,发现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捡起来看,是一粒白色小药片,有点像退烧药,他随手扔进垃圾桶。

上午爬山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应黎洗澡的时候发现肩膀有些疼,他拉开衣领一看,肩头红了一大片,凸起的锁骨仿佛要撑破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肌肤。

他捧了一捧凉水洗脸,混沌的大脑渐渐清醒。

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应黎的预期,变得越来越不可控,好像从一开始他就不该答应祁邪这种有辱尊严的要求,可他又不能用应桃治病的机会来赌,他赌不起。

明明身体已经很累很困了,但应黎躺在床上一直在胡思乱想,一会儿想爸妈,一会儿想应桃的病,一会儿又想祁邪,大脑负载不了这种程度的思考,应黎整晚都没睡好,第二天头疼得厉害,上飞机的时候谢闻时还问他是不是没休息好。

应黎讶然:“很明显吗?”

谢闻时咧开嘴笑,湛蓝色的眼睛里恍若有星星:“没有,看你不太开心,逗你呢。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嬴辞好像自从应黎来了之后(touwz)?(net),大家都变了▓[(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但他又说不出哪儿变了。

谢闻时质问的语气让沈尧很不爽:“去约会了你信吗?”

谢闻时立马垮下脸,想也不想就反驳说:“跟你约会?你想得美。”

空气里莫名其妙有了一丝火药味。

应黎解释说:“昨天我们从医院回来看见桥下面摆了中秋夜市,就下去看了眼。”

谢闻时:哦,沈尧去接应黎了,确实殷勤得很。

谢闻时问:“这个夜市只有一天吗?”

边桥突然搭话说:“持续一周左右。”

应黎看了他一眼,点头:“嗯。”

“那等我们回来了能一起去逛逛吗?”谢闻时可怜巴巴地看应黎,“我还没逛过这边的夜市。”

“你自己去不就行了?”沈尧见不得他撒娇,又呛他,“没长手还是没长脚啊,还得找个人陪你去。”

谢闻时憋屈死了:“你今天吃了炸药吗?好大的火啊。”

沈尧也觉得自己今天火气挺大,看见谢闻时往应黎身边蹭火就更大了,戴着耳机眼罩开始睡觉。

跟谢闻时聊了几分钟,应黎就有点困了,机舱里基本上只有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谢闻时看出他今天精神不太好,也让他睡一会儿。

隔着一个过道,宋即墨递给应黎一个熊猫软枕:“垫个这个,睡着舒服些。”

几乎没人能抗拒得了大熊猫,应黎也不由得笑出来:“好可爱。”……

几乎没人能抗拒得了大熊猫,应黎也不由得笑出来:“好可爱。”

宋即墨扬唇说:“粉丝送的。”

熊猫软枕里填充的记忆棉,特别软和,应黎问:“给我了,那你呢?”

“我不睡。”宋即墨眼睛扫到他手指,“绷带去了?结痂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嬴辞宋即墨略一回头,露出个笑来。

下了飞机抗过一拨接机潮,电视台负责接送嘉宾的车直接把他们拉到了酒店放行李。

应黎刚给手机开机,立马弹出来十几条未接来电,都是他室友杨佑安打来的。

杨佑安入选国家羽毛球队了,早上他刚集训完,就接到了室友的电话。

室友扯着嗓门说:“艹,老杨你看微博了吗?应黎红了!”

杨佑安用胳膊夹着手机,撩起衣服擦了把汗:“什么红了?”

室友说:“就是成网红了!你快去看微博,咱们学校官网已经瘫了!”

杨佑安不明所以点开微博,上面的热搜除了明星还是明星,跟应黎有什么关系。

他又点开学校论坛,很卡,卡到进不去。

室友直接发了两张截图给他。

第一张是应黎在演唱会上弹吉他被粉丝拍下来的照片,虽然蒙着眼睛,但杨佑安一眼就把应黎认来了。

因为去年校庆舞台,他就坐在第一排。

第二张是从直播间截下来拼成的很长一张拼图,人多画面也杂,但应黎就是那么显眼,在一堆帅哥中间依旧很醒目。

截图下面还有很多评论。

【呜呜呜呜我之前在图书馆看见这个小哥哥好多次了,他竟然是Number的保姆。】

【大学生当保姆?这他妈什么小说剧情啊!】

【还成了演唱会的救场嘉宾,然后还红了,小说都不敢怎么写吧。】

【咱们学校的?不可能吧,我怎么没看见过这种品相的帅哥。】

【说了半天都没人说他是哪个系哪一级哪个班的吗?这届校友不行啊。】

【23届音乐一班的,应该叫应黎。】

【我单方面宣布这个男人是我的了。】

【啊啊啊啊啊没人觉得小保姆和大明星这个设定很好磕吗?我先磕一个!】

【你们不会以为人家真是去当保姆的吧,这一看就是炒作啊,华尚要准备捧新人了,过两天说不定就会官宣了。】

所有的评论杨佑安都看完了,他心里酸酸的,就像捂了好多年的宝藏突然被人发现了一样,他却不想跟别人分享。

照片里的大明星他一个都不认识,但有一个男人他觉得很眼熟,身形高大,眉目深邃,是那天在校门口来接应黎的男人。

他想,怪不得要戴口罩,原来是大明星啊。

应黎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应黎放完东西,在等电梯的时候给杨佑安回拨了一个电话。

杨佑安先是问了他工作上的事情,然后又问:“你不是不喜欢被人拍吗,为什么还要去参加那种节目?”

应黎最不喜欢拍照了,杨佑安知道应黎肯定不是为了出名,在颜值当道的时代,他露脸随便拍几个视频就能红了,根本不需要借别人的名气来炒作,网上那些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