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一共有五个人,除了应黎和宋即墨之外,还有两男一女,突如其来的事故把大家都吓了一跳,纷纷打开手电筒。
应黎想去按紧急救援按钮,但他的袖子被人紧紧拽住,他回头一看,宋即墨闭着眼睛,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杨佑安在电话那头也焦急询问:“应黎发生什么事了?”
救援按钮被离门最近的那个女孩子按响,救援人员说是因酒店停电导致的电梯故障,马上就会派人上来抢修。
应黎对杨佑安说:“好像是停电了,得等一会儿才能修好。”
杨佑安又问:“你在哪儿啊?”
手腕被攥得更紧,宋即墨的声音虚弱发颤:“应黎。”
应黎看了眼眉头紧锁的宋即墨,小声对杨佑安说:“首都,我这边有点特殊情况,以后再说好吗?”
杨佑安听见他旁边还有其他人,不情不愿地说:“行,你忙,忙完记得联系我。”
挂完电话之后,应黎略微不安地看着宋即墨:“你怎么样,你之前不是也坐过电梯吗?怎么会有空间幽闭症?”
宋即墨目光落到应黎脸上,深邃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想了想说:“可能是间歇性的吧。”
应黎对这种病症不太了解,看宋即墨好像挺难受的,只能试着安慰他:“那你深呼吸,放轻松,靠着墙会不会好一些?”
宋即墨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袖子,不动神色地说:“你抱抱我可能会更好一点。”
应黎怔住,眼睫轻扇,抿着嘴巴看他。
宋即墨眉宇间有淡淡的失落:“不可以吗?”
应黎若有所思,须臾才问:“那……怎么抱?”
四目相对,宋即墨眉眼逐渐舒展,手电筒微弱的光芒只能照亮角落里一小片地方,应黎仰着头看他,光滑的电梯壁反射出的光线打在他脸上,给他镀上一层绒绒的荧光,乖得很。
宋即墨笑了笑,把他拉到身前,刚要伸出手臂圈住他的肩膀,突然有人一拳砸到电梯门上,整个电梯都跟着晃了一下,宋即墨下意识护住他。
骂骂咧咧的话从旁边青年的嘴里蹦出来:“坐了二十几l年的电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他妈是什么破酒店?”
女孩子显然被他发疯似的动作吓到了:“你干什么啊?”
“开门,外面有人没?赶紧给老子开门!”
青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竟然用手去扒电梯门。
应黎连忙过去阻止说:“先生,电梯故障的时候强行扒开电梯门是很危险的行为,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请你不要这样。”
青年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你谁啊,管的着吗你?”
应黎还想跟青年理论,忽然被人拉了一下,宋即墨把他护到了身后,神色凝重,声音很冷:“去年三月份一男子被困在电梯内强行扒开电梯门出去,而后电梯突然运行,男子被拦腰斩成了两截,今年年初,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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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辞被压成了肉泥,现在应该还能搜到这两个新闻,你要不搜搜看?(touwz)?(net)”
青年猛然停住动作:“当我三岁小孩啊,你吓唬谁呢??(头_文字小说)?[(touwz.net)]『来[头_文字小说]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touwz)?(net)”
宋即墨语气不变:“我没必要吓唬你,你想死可以,别拉着我们陪葬。”
女孩子往角落里靠了靠,吐槽道:“发什么神经啊……”
另一个男人出言劝道:“好了兄弟,谁都不想电梯出故障,你这样扒门确实不安全。”
青年脸白了又白,他是第一次遇到电梯故障的情况,难免有些紧张害怕才做出过激举动,宋即墨确实把他唬住了,但他面子上过不去,又说了两句难听的话才不砸门了。
应黎松了口气,青年这种行为实在是太危险了,宋即墨说的那两个新闻都是真实发生过的,面对这种情况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专业人员的救援。
宋即墨说:“刚才电梯已经到三楼了,摔下去也死不了,但为了以防万一大家都靠墙站着吧,电梯突然坠落的时候可以起到一定缓冲作用。”……
宋即墨说:“刚才电梯已经到三楼了,摔下去也死不了,但为了以防万一大家都靠墙站着吧,电梯突然坠落的时候可以起到一定缓冲作用。”
闻言剩下的几l个人都各自贴着墙。
应黎也往旁边靠了靠,突然察觉自己的手指被人轻轻勾了一下,接着耳畔响起海妖的低吟:“黎黎过来。”
比羽毛还轻的温热气息扫在他后颈的皮肤上,很麻很苏,应黎条件反射般地缩了下脖子。
“黎黎,小黎。”宋即墨的眸色有些深,低着头问他,“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应黎眼里露出一丝惊讶,看见他微微上挑的眉梢,沉吟两秒:“……可以。”
爸妈叫他小黎,朋友一般都叫他名字,只有C站的粉丝会叫他黎黎,猛地听见宋即墨这么叫他,他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宋即墨露出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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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辞照顾我。”
宋即墨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放缓了语调说话的时候就像在念情诗,深情又撩人,自带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应黎打了个激灵,发觉自己的手一直被宋即墨拉着,有些不自在地问:“那你现在好一点了吗?”
宋即墨被他脸上的小表情取悦到了,心情舒畅:“好多了。”
不到十分钟,救援人员就赶来了,敲击着电梯门问他们:“里面有人吗?”
“有。”
救援人员说:“你们坚持一下,马上救你们出来。”
电梯门被救援人员用工具破开,强光照射进来,应黎虚着眼睛看见都在沈尧他们都外面。
谢闻时挤到最前面来了,满脸担忧地问他们:“小黎哥哥你们没事吧?”
沈尧刚想开口说话就看见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心都凉了半截,艹,怎么牵在一起了?宋即墨表白了?
说牵也不是牵,只是宋即墨单方面握着应黎的手腕,应黎没甩开他而已。
光线太刺眼了,应黎抬手挡了一下:“没事。”
电梯刚好卡在二楼和三楼中间,还好刚才阻止了青年扒门,不然电梯一运行,真就要目睹拦腰斩了。
救援人员一个个把他们拉上去,酒店经理一个劲地跟他们道歉。
张少陵听说他们被困在电梯里魂都吓掉了:“怎么样?都没受伤吧?”
“我没事。”应黎摇了摇头,看向宋即墨,用眼神询问他,“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这种病应该看什么?心理医生?
“你怎么了?”张少陵扭头,宋即墨面色红润,唇边带笑,气色不挺好的嘛。
宋即墨捻了捻指尖残留的温度,朝应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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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辞他们排练的时候很认真,把要表演的两首歌重新排了一遍编舞走位,这两首歌应黎都听过,是他们新专辑里面的,他们在上面唱的时候应黎还会不自觉跟唱。
休息的间隙里,沈尧还问他:“你刚才是不是在跟唱?”
应黎以为自己声音太大了,神色尴尬:“你们听见了?”
沈尧笑着说:“没有。”
不过他跟唱的时候还会点脚打节拍,摇头晃脑的可爱死了。
谢闻时坐在旁边喝水,身体自然地朝应黎倾斜:“小黎哥哥以后打算做什么啊?会跟我们一样卖艺吗?”
卖艺?
谢闻时总是那么语出惊人。
他喝了一口水,看见五双眼睛都盯着他,无辜地问:“都看着我干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这么说也没问题,他们确实是卖艺的,用产出的作品来获取粉丝喜爱,二者本质上没有区别。
应黎想了下,认真回答说:“我想当老师,或者做一个幕后音乐人。”
当初他找实习工作的时候就想当老师,但无奈找不到合适的学校,一方面当老师的空闲时间比较多,他有时间继续经营C站的账号,但是谷枫老师又想让他进乐团,三番五次地给他做了思想工作,开出的条件他也挺心动的,一时间还难以抉择。
谢闻时耷拉着眉眼:“我们团综也是三个月,那到时候实习期一结束你就要走了啊。”
应黎的实习合同和综艺合同都只签了三个月,到这学期期末的时候实习差不多刚好结束。
谢闻时莫名开始伤感,接下来的心情都不美丽了。
前面艺人的流程走完了,工作人员又招呼他们过去排练。……
前面艺人的流程走完了,工作人员又招呼他们过去排练。
应黎打开手机,看见应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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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辞人员走来走去,这会儿台上正在演相声,两个相声演员一唱一和,语调十分浮夸。
应黎没玩手机,聚精会神地看着舞台,他笑点低,时不时就会被逗笑,没注意到身旁的周子焱坐姿很局促。
在上海加上微信之后两人都没聊过天,刚才Number跟应黎讲话的时候周子焱都不敢凑过来,特别是发现他们关系很好很亲密的时候,他感觉和应黎好不容易拉近的那一点距离又被拉开了。
会场里有些闷热,周子焱忽然问他:“你渴不渴?”
他从包里拿出一瓶饮料说:“刚才一个前辈给的说是很好喝,你喝吧,我喝不了。”
应黎:“嗯?为什么?”
周子焱笑了笑说:“我的骨髓好像跟一个得了白血病的孩子匹配成功了,明天要去医院做一个检查,得戒这些东西。”
应黎先是惊讶,然后又想到什么,脸上的神色几l番变化,最后面色严肃地问他:“你愿意捐献吗?”
骨髓移植对捐献者来说有一定的伤害,经过术后调理是能够很好恢复的,但网上一些流言把这种伤害夸大,导致很多配型成功的人不敢捐献。
周子焱笑容豁达,似乎还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当然愿意了,这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如果真的能配型成功的话,我就救了一条命啊,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吗?”
“我还是在大学的时候献过一次血呢,当时只是想着凑个社会实践的学分,昨天血液中心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没想到我的血竟然能救一个人。”
听见周子焱毫不犹豫地答应捐献,应黎转过头看他,就又听他说:“不过只是初步匹配成功了,还得等进一步检查看看,希望吧……”
应黎眼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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