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一次那件事情发生以后,杨凤琳便性情大变,就如同脱胎换骨一般,以前很羞涩,如今这番举动也是让刘开云大吃一惊。
换做旁人肯定会在乎,秦州过惯了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对于这方面倒不是很在乎。
傅山岳笑了笑道:“杨姑娘最近可好。”
傅山岳这一说,刘开云怒了,明显的调戏,可面对傅山岳怒火一下子就没了,只好对着杨凤琳说到:“啊凤,跟我走。”
刘开云满脸的怒火,杨凤琳看在眼里,对于刘开云的话,杨凤琳完全当做没有听见,其他人也默然走开。
“我和我爹说了,娶你可能不可能的,不过做个丫鬟还是可以的。”傅山岳淡淡的说到。
这句话在杨凤琳的耳边格外刺耳。
刘洵伶也是一脸的尴尬,杨凤琳状告傅山岳一案至今没有动静,或许杨凤琳才会有如此大的改变。
“杨姑娘,本官早已上奏刑部与大理寺,只是至今渺无音讯,傅府又是皇亲国戚,不过杨姑娘放心,一次不行我就上奏一百次,直到处理为止。”刘洵伶义正言辞的说道。
“一百次,大人真是好耐心。”杨凤琳心里冷笑到。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权力的巅峰便可以为所欲为,下贱的人就应该任人玩弄,可笑的世间,可笑的人权。
羞涩只是讨人喜欢的外表,若要达到目的,就得不择手段,以前的杨凤琳根本不会这样想,现在的杨凤琳再也不相信什么狗屁为民请命,只是说的好听罢了,遇到大权大贵一样歇菜。
“刘大人这是要那我开刀吗,我劝你还是不要管这些闲事的好”傅山岳弱弱的说到,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威胁之意。
“大人。”
马小同提示刘洵伶不要节外生枝,毕竟人家是皇亲国戚,硬碰硬没有甜头,走走过场就好。
“不行,啊凤跟我回去,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刘开云恳求到。
杨凤琳冷冷笑到:“我已是不洁之身,你会对我好,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会对我好?”
刘开云已经死疯了,头脑开始发热,狠狠的看着傅山岳说到:“不要再纠缠我的啊凤。”
傅山岳原本的笑脸立刻暗沉下来,一个小人物竟敢对自己大呼直叫,看来最近有些人已经把傅山岳这个名头给忘掉了。
“你若是真心爱我,就杀了傅山岳,我就和你在一起,否则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刘开云不语,他也不敢,看着傅山岳,又看着杨凤琳,原本宁静的生活就这样被打破了,一切似乎变化的太快,快的有些跟不上节奏。
“有趣,没想到杨姑娘如此恨我。”
傅山岳岂是那么好杀的,杨凤琳只是看清了一切,突然醒悟过来,刘开云帮不了他,所以只能找其他人,杨凤琳决定换一个能帮助自己的目标。
傅山岳上前抓住杨凤琳的手,杨凤琳用力推开,傅山岳再次纠缠让杨凤琳无可奈何,她只是一个弱女子,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皇亲国戚,大权大贵,在光天化日之下眼里却没有一丝王法。刘洵伶想管也是力不从心,毕竟眼前这个人可是吴王的小舅子。
“大人。”秦州这样叫到。
“你一个扫地的,看清楚自己的身份。”马小同训斥到。
就在傅山岳再次抓住杨凤琳那一刻,秦州出手了,他只想做一个大侠,一个让人敬畏的大侠;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弱女子被欺负,袖手旁观他做不到。
“小子放手。”
傅山岳的大双眼狠狠地看着秦州,如果眼神能shā rén,秦州已经死了无数回。
“大胆,在你眼前的人是谁?”丁强大声的吼道。
“哦,说来听听。”
丁强一副恶霸的眼神,杨凤琳不想秦州因为自己被牵连,小声的说到:“公子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还望公子不要管我,他们可不好惹。”
“不好惹,我到要试试怎么个不好惹。”
“大胆,傅公子的姐姐可是王妃,你小子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吴王砍的。”
马小同笑呵呵的上来搭话。
“傅公子误会,他是个粗人,不懂规矩。”
“不懂规矩,刘大人只打算看戏吗?”
现场突然静了下来,为一个下人得罪傅山岳可划不来,斟酌一番言道:“来人,将秦州抓起来。”
几个捕快将秦州抓了起来,杨凤琳已经绝望了,傅山岳一句话而已,没想到刘洵伶为了巴结他,居然不分青红皂白便将秦州抓了起来,果然这个世道容不下下贱的人。
“刘大人,怎么也不教你的下属,本公子心情好,再有下次,你的县令也当到头了。”
本来一件高兴的事弄成这样,若是杨凤琳反抗还有点兴趣,如今兴趣全无。
“公子,要不把她带回去。”
傅山岳用东西敲了丁强一下,生气的说道:“本公子对慕姑娘情有独钟,怎么会带其她女子回府。”
傅山岳也没看杨凤琳一眼直接走了,刘开云在一旁来到杨凤琳身边,也无话可说,却期待杨凤琳回心转意。
“你走吧,我们是不可能的。”
杨凤琳佛身而去,刘开云抽搐的肌肉顿时僵硬下来,口中念到着:“傅山岳,我一定要杀了你。”
刘洵伶带着下属,经过一家酒馆时,小二急忙的跑出来,大声喊道:“shā rén了,shā rén了。”
马小同立刻带人冲了进入。
“带我前去。”
小二带着捕快来到shā rén现场,只见白苏坐在凳子上,地上一把滴血的bǐ shǒu,与血迹连在一起。
“白校尉。”马小同叫到。
一个大汉上来就哭。
“四弟,你怎么就被人害死了,你说你和他吵什么,人家是校尉,是朝廷命官,也是你能骂的,人家一生气就把你给杀了。”
大汉叫李三,死者叫吴四,都是四方赌场的混混,平时欺压百姓,死了也就死了,但毕竟是一条人命,吴四只是欺负老板姓,罪不至死,可老百姓都认为他该死。
白苏依然在喝酒,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战场上shā rén如麻,见惯了生死。
“马捕头,是他杀了我兄弟。”李三指着白苏说到。
白苏惊讶的停止了喝酒,自己就来喝酒而已,一脸无辜的表情言到:“嘿,哥们,我就是来喝酒而已,死了人关我何事。”
“你,shā rén凶手。”李三指着白苏骂到。
刘洵伶上了楼,马小同行礼道:“大人。”
李三见刘洵伶,扑上去哭诉道:“大人,我四弟与此人发生了一点口角,没想到此人便将我四弟给杀了,求大人为我做主。”
“你先起来,本官一定为你做主。”
刘洵伶看了看现场,只有一把带血的bǐ shǒu,bǐ shǒu秦州很是眼熟,刺客专用bǐ shǒu,用着顺手,而且锋利无比,shā rén放火必带之wǔ qì。
现场查证,马小同发现窗台上奏一道刀痕,不是刀砍留下的,而是刀刮过的痕迹,新旧程度判断,是最近留下的。
“大人,这里还有一处痕迹。”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事情,马小同却注意到了,刘洵伶只是脑袋聪明,至于现场发现一些细节的东西,还是不如马小同。
bǐ shǒu,窗户,白苏,李三都是此案关键,而白苏人品不错,因争吵shā rén到不至于,不过也不无可能,得先从讲武堂入手。
“马捕头,你去盘查一下酒楼,看有没有可疑人员进出。”刘洵伶命令道。
“是,大人。”
“石牛,你派人将白校尉与死者带回衙门。”
“是,大人。”
马小同与石牛领命而去。
“你们几个,跟我来。”石牛叫了几个弟兄,将死者与白苏带回衙门,白苏没有任何反抗,很配合的跟着捕快走了。
“大人,白校尉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去一下讲武堂,看看有什么发现。”
“讲武堂。”刘洵伶自言自语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