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州在刘洵伶的管理下,相对来说还算繁华,当然若与京师长安相比,却又逊色不少。
一叶落地,树林深处……
“宋大哥,你教我武功吧。”
对于杨凤琳的请求,宋辰露出一丝笑容,看来她已经到了入炉锻造的时候。
“练武,可不是一招一式的事情,从小开始练最好,杨姑娘体格已经成熟,练武有很大的局限性。”
“只要你肯教我,我什么苦都能吃。”杨凤琳恳求到。
讲武堂……
白苏出了事情,整个讲武堂朝乱了套,张仓勉强控制着,现在刘洵伶来此问话,大家的猜疑心更重。
“白校尉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张仓想了想说到:“堂主最近好像变了一个似的,脾气怪怪的,而且做什么事情都不耐烦,这个算吗?”
“就是,白堂主完全不像以前的白堂主,你说白堂主是不是生什么病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另一个弟子说到。
“而且……而且……”张仓吞吞吐吐没有说。
“而且什么?”刘洵伶问到。
“而且,白堂主晚上喜欢缩在角落里睡觉。”张仓脱口说到。
整个案子偷着一股怪气,但又看不出什么端倪。
从讲武堂了解了白苏的生活状况,和以前有所不同,估计是遇到了什么情况,心烦shā rén也不无可能,可惜了他在煜州的威望和地位。
刘洵伶回到衙门,准备开公堂审理吴四被杀一案,顿时公堂一众衙役低吼三声。
“威武……”
“威武……”
“威武……”
整个公堂立刻安静了下来。
“传方家酒馆小二上堂。”衙役一声吆喝。
小二上了公堂,第一次进衙门,多少有些紧张。
“本官问你,那日你看到了什么?”刘洵伶拍案问到。
“小的叩见大人!”
“那日,我只听到房间有人惨叫,便推开门,只看到地面的人在流血,其他的什么也没有看见。”小二言到。
“这段时间可曾有什么可疑的人?”刘洵伶接着问到。
店小二直接摇头说到:“大人,都是一些熟客,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当时的房间中有几个人?”
店小二回忆后言到:“我记得只有他和那个死人,并没有其他人。”
按照店小二的说法,shā rén的只能是白苏,并无他人作案嫌疑,可现场的白苏并无作案动机,而且与吴四并无什么仇怨,毫无shā rén理由,而唯一的动机便是两人争吵。
“大人,老四他虽然是个混混,可却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平时得罪的人比较多,但罪不至死,还望大人为小民做主啊。”李三磕头说到。
“李三,你先起来,本官一定公平办案,必会给你一个交代。”
“大人为何对一个混混如此好。”一个衙役小声说到。
吴四李三是有名的混混,老百姓对他们恨之入骨,如今死了一个更是皆大欢喜,杀他们的人自然就成了英雄。可律法无情,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虽然傅山岳无法抓捕,白苏与刘洵伶是同级,便不存在以下犯上一说。
“大人,此案有多处疑点。”马小同言到。
“哦,说来听听。”
“第一,白校尉与吴四并不认识,为何在一起喝酒。”
马小同一句话,便引起了大家的猜疑,这并不相识的人,在一起喝酒,而且还是在二楼雅间,难道是一楼座位不够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只能问白苏方能知道。
“第二,杀死者的那把bǐ shǒu,从伤口的刺入位置,和当时死者站立的位置,并不是正面刺死,而是从窗户方向刺入。”
窗户上的一道bǐ shǒu划痕,刺入的方向与伤口的位置几乎一样,这不得不让人生疑。
“白某谢过马捕头秉公断案。”一直不说话的白苏向马小同道谢。
“他也可以斜着刺啊,”李三急忙说到。
“可你们别忘了,窗户上有一道bǐ shǒu刮过的痕迹,从那个位置刺入,正好与死者伤口吻合,难道是巧合吗?”马小同努力的回忆现场说到。
如此一说,李三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回应。
“而且,我去过对面现场,从视线对过去的那件屋子有被擦拭的痕迹,难道擦屋子只会擦那一块吗,而且仔细一看,还能看出细微的脚印。”
“如此说来,人并不是白校尉杀的。”
张仓看来案情有所转机,便立刻喊到:“白校尉是被陷害的,白校尉是被陷害的。”
一些吃瓜群众也跟着喊到:“白校尉是好人,白校尉是好人,吴四该死,吴四该死。”
衙门外一顿喧哗,刘洵伶来到衙门口大声说到:“乡亲们,律法是公平的,对于任何人都是公平的,还请乡亲们相信本官,本官一定做到公正断案,绝不徇私舞弊。”
刘洵伶一句话,衙门外这才安静下来。
疑犯白苏与刘洵伶同朝为官,刘洵伶不得不站在李三的角度办案,也好尽早的了结此案。
众人期待此案结果。
“白校尉,为何今日要去方家酒馆喝酒?”刘洵伶问到。
白苏不语,似乎不想说。
刘洵伶拿着bǐ shǒu来到白苏面前问到:“这把bǐ shǒu你认识吗?”
白苏看了看bǐ shǒu说到:“这把bǐ shǒu……”
“吴四你可认识?”刘洵伶急忙问到。
也好趁白苏没有防备之时看看其反应如何,这样便可以判断他说的是真话和假话。
“吴四,不认识。”白苏不慌不忙的回应到。
“不认你,那你和他在一个房间喝酒?”
白苏还是不语,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与吴四喝酒,然后将吴四杀死,可有此事?”刘洵伶继续追问道。
只见白苏的双眼无神,若是平时的白苏定会大声质疑刘洵伶,如今却像一只温顺的绵羊,你问什么他答什么。
白苏只觉心口一阵剧痛,一手拍在地上将石板拍碎,刘洵伶虽然心中有些害怕,却也不敢在脸上表露出来。
白苏似乎有些生气,案子不便在审理下去,便将白苏押入大牢,等待提审。
大牢内,秦州靠着墙,看着窗户射入的阳光,没想刘大人居然如此惧怕傅山岳,众人评价他是一个好官,由此一看只不过是一个欺上瞒下的恶霸而已。
“走,进去。”
有人来了,秦州立刻起身问到:“哥们,这谁啊?”
“谁,讲武堂的白校尉。”
衙役脸上一副鄙视的样子,煜州公众号的人物都不认识,真不知道怎么到煜州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