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校尉,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衙役笑着说到。
白苏没有理会,走进大牢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
“老大,都蹲大牢了,干嘛对他那么好。”
“你懂个屁!白校尉是一般的人吗,他手下那么多弟子,随便一个就能把我活剐了。”
秦州与白苏隔了一个牢房,虽然看不清楚相貌,去能够感受到对方是习武之人,一个人无聊,秦州来到靠近白苏的那一面牢房。
“喂……”
“隔壁的,犯什么事了?”秦州这样问到。
白苏瞟了一眼秦州,同样没有理会。
煜州的天空被一层,阴云笼罩着;黑乎乎的快要沉下来似的。
白苏,八品校尉,虽然品阶不入流,可也是朝廷的官员,如今牵涉命案,损失的是朝廷的颜面。
刘洵伶直接回到书房开始起草奏折,写完之后上马车而去,直奔刺史府而去。
宋辰与杨凤琳在街上行走着,未嫁的女子与男子同行会受到各种各样的歧视。杨凤琳可谓付出了很多,豪不在乎自己的名节与宋辰在一起。
“宋大哥,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杨凤琳小声的问到。
“没有。”
“哦。”
聊的有些生疏,每句话不超过三个字,而这三个字却又含着寄托与奢望。
“你还好吧?”
“怎么了,宋大哥?”
“没事。”
衙门的力量对于傅家来说,根本微不足道,所以要搬到傅山岳,杀他是最愚蠢的办法,傅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几条命换一条命,这样的生意宋辰是不会做的,而且对于宋辰来说,傅山岳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但傅山岳是杨凤琳永远的痛,那一道抹不去的伤痕,让她想拔却无力拔出,**上的伤痕会留下疤痕,可精神上的伤痕却永远无法治愈。
杨凤琳多次去衙门告状未果,刘洵伶都推迟不接,刺史府也去过,根本连门都进不了。
告,去哪里告,没有人管她的案子,连个过问的人都没有,煜州城里,傅府就是天,只怪自己是个女儿身,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
杨凤琳不想将这些事完全告诉宋辰,她只想得到宋辰的帮助,而不是可怜。
“今天还要回家熬药,明天再来找你。”
刘洵伶来到刺史府,将事情的原委讲述了一遍,便静待余衿煊的抉择。
“余大人,下官该如何处置?”
余衿煊也不作回答,喝了一口茶,思虑片刻后说到:“这白校尉一案必有蹊跷,看来只能上交刑部,由刑部定夺。”
“对了,傅山岳那小子没有闹出什么事情出来吧。”
“余大人,你这说的,下官将傅山岳玷污杨凤琳一案上交刑部,至今渺无音讯。”
“这就对了。”
“还,对了,余大人,就傅山岳这个案子,下官可背上了狗官的名头。”
提到傅山岳一案,刘洵伶就气的直冒火,不是他不想管,而是他根本管不了,刘洵伶将傅山岳一案上交刑部之后,傅山岳的姐姐,也就是吴王的妃子,当今的吴王妃,在刑部多有活动,这才让傅山岳一案一直没有动静。
“别急,到时候,你不管,吴王也会管的。”
“下官哪里敢,只是觉得憋屈。”
“年轻人多历练是好事,对了,不妨多告诉你一点,不怕傅山岳不惹事,就怕他不惹事,就一个玷污民女的案子根本不足以让皇上动怒,若是……”
余衿煊说到此处不再往下说,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多谢大人提点,下官还有事,先告退。”
余衿煊说的已经很明显,只要傅山岳犯了命案,就有办法连本带利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只是时机未到罢了。
回到衙门后,刘洵伶也没有着急审案,而是整理证据材料上交刑部,接下来便是静候佳音,等到刑部的指示办案就行。
“大人,你说白校尉为何一直不为自己辩解?”
马小同这么一提,刘洵伶便想起了白校尉在公堂上一言不发,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走,去大牢。”
刘洵伶来到大牢,张仓正在探监,见有人来转身而去。
秦州见刘洵伶兴奋的叫到:“刘大人,小人知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放我出去吧。”
“出去。傅山岳可是不想再看见你,你说我怎么办?”
“大人,你放心,我绝对不让那个什么傅山岳看见我的。”
刘洵伶将目光转向白苏,太多疑问需要白苏来回答,希望这一次他你不再选择沉默。
“本官始终有一个疑惑不解?”
“哦,刘县令也有疑惑?”
“又不是三岁小孩,哪能没有疑惑?”
“刘县令的疑惑,我估计无法回答。”
白苏已经说明他不会再说什么,不过刘洵伶还想再试一试,哪怕有一丝机会。
两人的眼神对视了一下,白苏却主动厌弃了战场,回避刘洵伶的眼神。
“我虽然美观知道那个人不是你杀的,可你总得配合本官,查清此案,还你清白不是。”
“清白?”
“白校尉不想要清白。”
“当然想要,可是你不行。”
**裸的讽刺,刘洵伶第一次感受到不被信任,此案定有隐情,并不像表面杀人那么简单。
“刘县令还是上报刑部要紧,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你。”
“怎么,刘县令要呈威风,你可别忘了我们是同阶同品,你抓我入大牢已是不妥。”
大唐律令,同级官员只有相互举报的权利,并无直接抓捕的权利,除非得到上级指示和皇上的圣旨,方能直接抓捕。
“虽然本官没有请示余大人,可你就在本官眼皮子底下杀人,难道本官还要请示余大人才能抓捕你,笑话。”
刘洵伶直接被气走,秦州直接拍手叫好,反正刘洵伶也没打算放他出去。
“你小子就嘚瑟吧,得罪了刘大人,你就准备在大牢里待一辈子吧。”一个衙役这样说到。
“在你们眼里他是大人,在我眼里他就是一坨狗屎。”
秦州只顾自己舒坦,刚刚说出的话,却又后悔了,此时白苏淡淡言到:“好一坨狗屎。”
“得了吧,你是校尉,有人保你,我就是一个混混,得罪了刘狗屎可不好过。”
“怎么,你自己叫人家狗屎,现在又怕了,哎……”
“怕他,我才不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