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预判风云先落子,稳握磐石抗暗流

南京的夜色,看似繁华平静,实则早已暗流匝地、步步杀机。

顶层权术博弈,从来不会摆在明面上刀兵相向。

最高统帅的软制衡、黄埔系的观望、四大家族的抱团、地方军阀的戒备,短短3日之内,已经在朝野悄然织成一张巨大、细密、无形的牵制大网,层层围拢、缓缓压向陆军总司令部,压向李振华这座朝野巨山。

寻常高级将领,若是察觉自己功高震主、被中枢忌惮、被派系合围,无非两种结局:

要么惶恐自危、主动放权以求自保;

要么骄狂自恃、肆意跋扈最终被连根拔除。

但李振华一路走来,从普通团长打到全军总司令,历经无数战火、看透无数权争,心性、眼界、格局、城府,远非这个时代的民国将领可比。

从他铁腕关押孔、龙两家纨绔,硬顶两次高层求情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提前预判到了今日的局面。

盛世收权、功成制衡、鸟尽弓藏,是千年不变的朝堂铁律。

他从不寄希望于上位者的胸襟,从不寄希望于派系的良心,更不寄希望于人情道义。

乱世立身,唯实力不破;朝堂立足,唯先手不败。

既然中枢要拆分他的兵权、派系要限制他的声势、朝野要削弱他的话语权,那他便提前落子、提前布局、提前稳固根本,让所有暗中制衡、层层拆分的算计,尽数落空。

清晨8点,陆军总司令部核心作战会议室。

灯光明亮肃穆,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清一色李振华嫡系高级将领。

101军军长安文杰、远征军主力各军军长、整编师主官、总参谋部核心参谋全员到齐。

所有人都是跟随李振华南征北战、从尸山血海里打出来的老部下,层层提拔、步步追随,荣辱一体、性命相托,是整个国军体系内,最纯粹、最稳固、最铁忠的嫡系武装集团。

往日开会,多为战事部署、军队整编、防务规划。

但今日会议,无军政公文、无防务调令、无对外指令。

这是一场只关乎内部稳固、只关乎兵权锁死、只关乎应对朝堂暗流的私密高层会议。

李振华身着中山装,端坐主位,目光平静扫过全场数十名高级将官。

他没有铺垫、没有客套,开门见山,字字清晰、句句落地:

“诸位,元宵公园一案落幕,民间声望归我,军心人心归我,但朝堂忌惮,也尽数归我。”

“近日中枢有意拆分陆军兵权、分流陆军职权、抬高海空两军、打散嫡系驻防,层层制衡、步步稀释,意图很明显——削我兵权、弱我声势、分我根基。”

此话一出,全场将官神色一凛,会议室气氛瞬间肃杀凝重。

安文杰率先开口,语气刚毅、带着愤愤:

“总座!我等出生入死、为国征战、肃清倭寇、平定南洋,从未有过半分私心、半分不臣!凭什么立下盖世战功,还要被无端猜忌、暗中拆分?若是中枢敢无故调动嫡系、拆分主力,我101军全体将士绝不答应!”

其余各军军长、师长纷纷附和,士气凛然:

“我等唯总座马首是瞻!谁敢拆分总座嫡系,就是寒全军将士之心!”

“战功不予嘉奖,反倒暗中设防制衡,实属凉尽忠良之心!”

全场情绪激昂,人人愤懑不平。

李振华抬手,轻轻压住全场声浪,神色依旧沉稳冷静。

“我知道各位心中不服、心中不甘。”

“但大家记住,朝堂权争,从不论功劳、不论苦劳、不论忠心,只论权势、论制衡、论安危。”

“我今日之势,手握全国陆军指挥权、掌控南洋全境资源、得全城百姓民心、握百万精锐军心。外患已定,对内而言,我就是最大的变量。中枢忌惮,理所应当。”

他从不幼稚、从不怨天尤人,坦然看透权力本质。

“可忌惮归忌惮,算计归算计。”

“别人要拆我的权,我便要牢牢坐稳我的权;别人要分我的势,我便要死死扎稳我的势;别人要暗中布局制衡我,我便提前落子、提前封死所有破绽。”

话音落下,李振华顺势抛出自己早已谋划完备的稳固兵权、反制暗流的整套布局。

“第一,全军嫡系,即日起,统一思想、统一军令、统一进退。”

“无论中枢下达何种调防、整编、拆分指令,所有嫡系部队,只认1条核心原则:建制不乱、主官不换、体系不散。可以换防、可以调驻、可以整编,但绝不允许拆分师旅、打散骨干、调离主官,绝不给中枢渗透拆解的半点机会。”

嫡系军队的根本,不在于驻防何地,而在于骨干捆绑、体系固化、军心唯一。

只要核心建制、核心将领、核心底层老兵不散,无论怎么调防,兵权永远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第二,全面收紧南洋资源控制权。”

“南洋全境物资、矿产、税收、基建、驻军权,全部由远征军嫡系军部统一接管,不向中枢移交、不允许派系插手、不允许其他部队染指。”

李振华声音冷静而坚定:

“兵权是刀刃,资源是底气。中枢可以动我部队驻防,却动不了我手里的海量资源。手握资源,我就永远有养兵之权、练兵之权、扩军之权,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这一步,直接锁死了经济根基。

朝堂可以政治制衡、可以人事制衡、可以军种制衡,却再也无法从钱粮命脉上拿捏李振华。

“第三,收拢军心,深耕名望,彻底绑定军民人心。”

“传令全军,近日之内,各驻地军队全员整肃军纪,严查扰民、严查违纪、严查特权作风。所有嫡系部队,务必做到秋毫无犯、爱民护民、助民安居。”

“权贵可以被上层拉拢、派系可以被中枢分化,唯独万民民心,是任何人都拆不散、打不乱、夺不走的铁桶江山。”

经此元宵一案,南京民心已归他一人。

只要天下百姓持续认可、持续拥戴,就算顶层再如何算计制衡,也不敢贸然对他下死手,更不敢随意清算打压。

民心,就是他最大的免死金牌。

“第四,安插心腹、稳固中枢话语权。”

“总参谋部、军政部、后勤总署、宪兵体系,逐步提拔嫡系年轻将官入局任职,占据关键岗位,形成内线屏障。”

“他们在外布局制衡我,我便在内扎根渗透他们。你拆我兵权,我固我中枢;你布外局,我插内子。”

一套连环布局,固兵权、锁资源、稳民心、插内线,攻守兼备、进退有度、滴水不漏。

全场将官听得心神大振、豁然开朗。

众人这才彻底明白,自家这位总座,何止是沙场名将,更是顶级权谋布局高手。

中枢还只停留在“暗中拆分、缓慢制衡”的阶段,李振华已经提前看穿全盘、落子封局、反手布局反制。

安文杰肃然起立,郑重敬礼:“全军遵总座军令!誓死稳固嫡系体系、死守建制不乱、严守资源命脉、稳守军民人心!任凭朝野风起云涌,我等永远紧随总座!”

其余数十名将官齐齐起立,声震会议室:

“誓死追随总座!岿然不动!寸权不让!”

整齐划一的军令声,穿透会议室门窗,回荡在陆军总司令部上空。

待众人散去、会议结束,偌大会议室只剩李振华一人。

他缓步走到窗前,远眺南京皇城方向。

顶层的算计、派系的忌惮、朝堂的暗流,他尽数看透、尽数了然。

他心中无比清楚:

委员长的制衡,是为稳固君权;

四大家族的提防,是为保住特权;

地方军阀的戒备,是为守住藩镇;

朝野派系的抱团,是为限制新军崛起。

所有人,都想把他拉下巅峰、削去权势、归于平庸。

但李振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然弧度。

从古至今,能臣被制衡、名将被猜忌、权臣被拆分,皆是常态。

可那些人落败,是因为有破绽、有软肋、有私心、有短板。

而他,无派系、无朋党、无奢靡贪欲、无结党营私;

他手握百战精兵、手握海外资源、手握万民民心、手握盖世战功。

朝堂能用来制衡别人的所有手段,对他全部失效。

调不动他的军心,拿不住他的命脉,抓不到他的错处,夺不走他的民心。

风起,他便迎风而立;

暗流,他便稳如磐石。

“你们想制衡我、拆分我、防备我。”

“无妨。”

“我便顺势而为,借你们的制衡之机,稳固根基、清洗杂念、收拢人心、深耕势力。”

“你们布一局,我破一局;你们起暗流,我筑高墙。”

“这民国朝堂,谁想拿捏我,最后,只能被我反掌定局。”

此刻的南京城。

顶层依旧在精心算计、暗中布局、步步制衡;

派系依旧在观望抱团、暗中联动、层层设防。

所有人都以为,李振华声望鼎盛、心性骄狂,必然疏于防备、被动接招。

无人知晓,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权力棋局,先手,早已被李振华牢牢握在手中。

风波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朝堂博弈、权势对垒、明暗交锋,才刚刚拉开惊天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