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气得差点吐血:“你大爷的!”
追逐战一路从山头追进密林,又从密林追向更靠近华夏边境的山脉。
陈元带的弹药消耗得极快。
五把AK换着打,枪管都开始发烫,弹药箱里子弹少了一半。
前面那群人也不好受。
他们虽然身手强横,可被火箭弹先炸了一轮,又被AK撵着扫,好多人身上都挂了彩。
最惨的一个腿都被炸断了,被同伴扛着跑,嘴里还不忘骂:“我就说别吃卤菜!吃饱了跑不动!”
扛着他的人骂道:“你他妈刚才抢猪耳朵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屠夫趁乱钻进一处山壁缝隙附近。
他回头看了看,确认陈元追着其他人继续往前去了,立刻身体一滑,好像泥鳅一样钻进崖壁的夹缝里。
他趴在一块石头后面,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坏笑:“那群狗日的活该啊,竟然没有被打死,真是可惜了。这场大戏太好看了,我他妈好想仰天大笑!”
他越想越乐。
堂堂几大家族派来的观察员,平时一个个装得跟世外高人一样,今晚被少爷一个人追得裤衩都差点跑没了。
这事儿要是传回去,族长估计要笑得晕过去。
屠夫吐出一口烟雾,笑得肩膀直抖:“九十五分?我呸!少爷这火箭筒一响,直接把你们的考官席都掀了,这不得一百二啊?”
可他不知道。
陈元追出去一段后,突然停住了,他躲在一片灌木丛中,喘着粗气,低头检查弹药。
“不行,这么追下去不是办法。”
“这些狗东西跑得太快,还知道互相掩护,老子弹药再多也不能全浪费在林子里。”
他抬头看向周围。
蟒蛇热感应再次展开。
远处那些热量光团已经越来越远,可不远处崖壁缝隙里,竟然有一团红色能量安静地趴着。
陈元一愣,随即嘴角慢慢咧开:“嗯?狗日的,你还藏在山洞缝隙中?没想到我会发现你吧?嘿嘿!”
他顿时来了精神。
这肯定是掉队的。
只要抓住一个活口,就能问出这帮人的老巢。
陈元把AK抱在怀里,弯腰钻进小河沟,顺着水流朝崖壁靠近。
河沟的水冰凉刺骨,泥沙混合着烂叶糊在身上,伤口被水一泡,疼得他牙齿都咬紧了。
他心里骂道:“等老子逮住你,先把你吊起来抽三十鞭,问一句抽一鞭,不问也抽,谁让你害老子泡臭水沟!”
崖壁缝隙中。
屠夫正抽烟抽得美滋滋。
突然,他后背汗毛一竖。
多年生死经验让他瞬间感受到危险。
他猛地扭头朝小河沟看去。
只见水面里缓缓冒出一个脑袋。
那张脸又是泥又是血,眼神凶得像刚从地府爬出来讨债鬼!
屠夫心里咯噔一下:“卧槽!”
他刚想缩回去,陈元已经举起AK。
哒哒哒哒——
子弹疯狂扫向崖壁缝隙。
石屑乱飞,火星四溅。
屠夫吓得连烟都掉了,连滚带爬往里面钻。
他很想吼一句:“少爷,是我啊!别他妈打自己人啊!”
可话到嘴边,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能说!
陈元关系到陈家的三十年布局,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屠夫一边往里爬,一边在心里疯狂骂娘:“少爷啊少爷,你狠起来怎么连自家人都打?老子刚才还替你要一百分呢,你他妈转头就给我送一梭子!”
陈元从小河沟里翻出来,端着枪冲进崖壁缝隙,咬牙冷笑:“跑?老子今天非要把你打成筛子!”
缝隙里面越走越宽。
很快,陈元发现这里竟然连着一处溶洞。
溶洞里湿气很重,钟乳石一根根垂下,水滴不断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热感应中,那团红色能量躲在一根粗大钟乳石后面,一动不动。
陈元心里冷笑:“还躲?你以为老子看不见呢?”
他没有直接冲过去。
这帮人身手不弱,万一对方近身偷袭,他受伤状态很危险。
既然对方没枪,那就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
陈元从腰间摸出一颗手榴弹,拔掉保险,停顿两秒,直接朝钟乳石后面扔过去。
屠夫看到那颗手榴弹滚进来,眼珠子差点瞪爆:“我滴个亲娘啊!”
轰!
爆炸在溶洞里炸开,声音被洞壁反复撞击,震得人耳膜生疼。
屠夫整个人被气浪掀飞出去,后背撞在石壁上,哇的一声喷出鲜血,眼前金星乱冒。
他趴在地上,眼睛一阵翻白,“少爷,我是自己人啊……”
“你狠起来怎么连自己人都杀……”
“老子今天要是死在你手里,这他妈也太丢人了!”
他刚想爬,陈元的脚步声已经逼近。
陈元端着AK,嘴角挂着冷笑:“还挺能扛,看来真是普拉净土教的高级狗!”
屠夫一听这话,差点气得又喷一口血。
他好想哭啊!
少爷,我小时候还给你洗过粑粑啊!
但是,他不能说,只能继续跑!
陈元看他还动,眼神更凶:“你个狗日的还想跑?”
他抬枪就是一串扫射。
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屠夫旁边,碎石溅得他屁股生疼。
屠夫狼狈翻滚,钻到另一块石头后面,心里已经开始念祖宗保佑了。
……
而溶洞外面,远处山林里。
刚才被陈元追得满山跑的三股势力,终于在一处安全的位置停下来。
很多受伤的人坐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有人肩膀中弹,有人胳膊被弹片划开,还有人裤子后面被炸烂,露出半边血糊糊的屁股。
他们听见溶洞方向又传来爆炸声,先是一愣,随后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黑衣男子捂着胸口伤口,笑得直抽气:“哈哈哈!屠夫真是活该啊!没想到被自家少爷追杀吧?”
灰衣中年人也忍不住笑:“哈哈哈,太他妈搞笑了,他要是死了,老子能笑三天三夜。”
短刀女人嘴角微微翘起:“让他看戏,这下该我们看戏了。”
旁边一个受伤的年轻人躺在地上哀嚎:“哎哟,你们别他妈笑了,来给老子包扎伤口啊!我这胳膊都快漏风了!”
另一个人按着大腿:“妈的,我们不应该给他打九十五分,而是一百分。”
黑衣男子深吸一口气,表情复杂道:“是啊,这完全超纲了,把考官都一起炸了,太他娘出人意料了。”
灰衣中年人看向溶洞方向,眼神微微凝重:“不过,他是怎么发现我们的?而且还能追得这么紧?”
短刀女人也收了笑意:“我们四方藏得这么远,他不该发现啊。”
黑衣男子沉声道:“这家伙身上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其他人都点头道:“肯定有秘密!”
而岩洞中的屠夫。
现在的情况越来越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