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扔

此刻南坎联盟的总部。

陈元正在吃东西,桌上摆着一碗牛肉米粉,汤里飘着香菜和辣椒油。

陈元夹起一筷子米粉,吹了吹热气,送进嘴里,酸辣鲜香在舌头上散开,他舒服得眯起眼睛:“这个味道真不错。”

南坎玉坐到他旁边:“你杀了两名长老。”

“嗯。”

“剩下那一个已经吓破胆。”

“那不是正好吗?”

陈元喝了一口汤:“以后你管联盟,他不敢给你找麻烦。”

南坎玉看着他:“你是为了我吗?”

陈元嗦着粉笑道:“老子主要是为了自己,南坎联盟必须有个听话的人,你比较合适。”

南坎玉眼神一暗:“只是因为合适?”

陈元放下筷子,看向她,她脸上没有普通女人那种娇弱,眼神直,性格也直。可此刻,那双原本野性十足的眼睛里,藏着一点女人才有的期待。

陈元伸手搂住她腰,隔着衬衫和背心,他能感受到腰肢的紧致温热:“还因为老子想蹬你!”

南坎玉身体微一僵,脸色通红:“就不喜欢我其他地方吗?”

“有啊!腿长,屁股翘,脾气辣!你的嘴还很小呢!胸也不错。”

南坎玉抬起手肘,狠狠撞在陈元肩膀上。

陈元疼得龇牙:“谋杀亲夫?”

“谁让你嘴里没正经话?”

“老子刚才说的每一句都很真诚。”

外面忽然传来汽车轰鸣,紧接着,刹车声响起。

陈元眼神一动:“回来了。”

众人纷纷走出大厅,一辆破旧水果货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秦幽从驾驶位跳下来,她身上黑色皮衣沾着泥土和血,脸侧也有一道浅擦伤,可整个人依旧冷得像冰。

陈元看见她,嘴角扬起:“婆娘,效率挺高啊。”

秦幽走到后车厢,拉开车门,浓烈榴莲味瞬间冲出来。

老熊捂住鼻子:“卧槽,里面装屎了?”

秦幽抓住南坎鹤脚踝,把人拖下车。

扑通!

南坎鹤摔在地上,他浑身鲜血,右手已经消失,断腕被藤蔓死绑住,脸上、后背和腿上全是伤,头发里还卡着一块榴莲壳。

南坎联盟的人看见他,表情极为复杂,曾经高高在上的南坎鹤,现在却像一条从垃圾堆里拖出来的死狗。

秦幽把人扔到陈元脚边:“活的。”

陈元点头:“辛苦了婆娘!”

秦幽盯着他:“记住答应我的事。”

陈元脸皮抽了一下:“这么多人呢,先说工作。”

秦幽没有继续,只是站到他身后。

南坎玉看了她一眼。

秦幽也看向南坎玉。

两个女人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一个野性强势。

一个冰冷直接。

谁都没有退。

陈元察觉气氛不对,连忙低头看向南坎鹤:“喂,盆友,怎么混成这个样子了?”

南坎鹤抬头,看见陈元那张带笑的脸,他身体开始发抖:“蜥蜴……”

砰!

陈元一脚踩在他脸上,鞋底压住鼻梁。

“谁让你抬头看老子了?”

南坎鹤嘴里发出含糊声音:“放过我……”

“你抢老子五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放过老子?”

陈元抬脚,狠狠踹在他腹部。

砰!

南坎鹤身体像虾一样蜷缩。

“你关老子兄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放过他们?”

砰!

又是一脚。

“你派人追杀老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老子也想活?”

砰!

陈元一脚接一脚踹下去,鞋尖撞击皮肉,发出沉闷响声。

南坎鹤嘴里不断吐血。

周围上千人安静看着。

东掸区龙头、果干区军官、南坎联盟成员和肥虎手下将领,全都在现场。

陈元就是故意让所有人看。

打了足几分钟,他才停下,胸口伤势因为剧烈动作重新渗血,呼吸也变得急促,他抬头看向众人:“都看清楚了?”

没人说话。

陈元指着脚下的南坎鹤:“这就是做老子敌人的下场!老子可以给你们钱,给你们地盘,扶你们上位!但是,谁他妈敢在背后捅刀,谁就洗干净脖子等着!”

“别觉得自己跑出果干区,跑到泰国,跑到岛国,老子就抓不到!只要老子还活着,天涯海角也把你们挖出来!”

肥虎第一个低头:“先生放心,我肥虎永不背叛!”

刀疤龙也道:“果干区所有军队,听从蜥蜴哥调遣!”

老熊、刀疤、老许和闻泰等人纷纷表态,声音一层接一层。

南坎鹤趴在地上。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输了,不只是输掉五镇,而是输掉了所有人心里的位置。

陈元弯腰抓住他衣领:“走,老子带你去洗个澡。”

南坎鹤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血味,心头生出强烈不安,吐着血,哽咽道:“求求你,饶…饶我一命……”

陈元笑道:“不可能!”

……

南坎联盟总部后院。

有一个人工池塘,里面养着两条鳄鱼,平时联盟的人会把鸡鸭、牲口,甚至某些不方便处理的尸体扔进去。

池水浑浊发绿,空气里有一股淤泥、腐肉和鳄鱼粪便混合的臭味。

两条鳄鱼趴在岸边,灰绿色皮肤像一块粗糙石头,听见脚步声,其中一条缓睁开眼睛,竖瞳冷漠。

南坎鹤被拖到池塘边时,脸色彻底变了:“求求你……我错了…………”

陈元蹲在他面前:“成年人犯错,是要付出代价的!”

南坎鹤浑身是血的不停磕头:“蜥蜴!我…我错了!我愿意给你当狗!”

“汪!汪!汪汪汪!”

“你听见没有?我会叫!别扔我啊!”

陈元夹着烟,面无表情:“坤沙豹那条狗叫得比你好听。”

陈元站起身,看向旁边的秦幽,“送他喂鱼吧!”

秦幽点头,抓着南坎鹤的衣领,手臂一甩。

南坎鹤身体划过半空。

扑通!

落进池水,浑浊水花四处飞溅,腐臭味更加浓郁。

南坎鹤在水里疯狂扑腾。

“救命!救我啊!拉我上去!!”

岸边两条鳄鱼动了,最开始速度不快,可进入水中以后,它们像两根粗壮木头,迅速向南坎鹤靠近,水面只露出眼睛和鼻孔。

南坎鹤看见那两道水纹,整个人彻底崩溃,他拼命向岸边游,一只手抓住石头。

“拉我!求求你们了!”

几名曾经跟过他的手下站在岸边,却没有一个人伸手。

下一秒。

一条鳄鱼猛地张嘴。

咔嚓!

咬住南坎鹤小腿。

“啊!”

惨叫声响彻后院。

鳄鱼身体翻滚,水面像煮沸一样翻腾。

南坎鹤整个人被拖回池塘。

另一条鳄鱼咬住他的肩膀。

两条鳄鱼同时发力。

浑浊水面瞬间染红。

南坎鹤的惨叫很快变得断续,最后彻底消失。

池塘里只剩下翻滚水花、骨头碎裂声,以及鳄鱼撕扯血肉时的低沉动静。

周围人看得脸色发白,有人喉结不断滚动,还有人下意识后退,生怕距离池塘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