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轮回盘乱码,巫术现原形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精神紧绷的快龙

陈长安站在佛殿废墟中,脚下是碎砖烂瓦,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的焦糊味。

胸口那阵锯齿般的钝痛还在持续,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了一把碎玻璃。他没去管,左手死死按住右掌心的金属残片。这玩意儿冰凉刺骨,纹路扭曲,像是一堆被打乱的算筹,根本看不出原本的章法。

“血祭未止,龙脉将枯。”

那张泛黄的纸条还夹在积分册里,此刻正贴在残片旁边。红字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陈长安闭上眼,调动体内的【天地操盘系统】。

视野瞬间变化。

原本杂乱无章的符文线条,在他眼中拆解成了无数跳动的数据流。K线图式的波动轨迹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红色的阴线一根接一根地坠落,绿色的阳线则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这不是佛法。

佛法讲究因果循环,平稳如直线。但这残片上的能量波动,充满了剧烈的震荡和人为的操控痕迹。那些波峰波谷的走势,与他在北漠见过的某种古老祭坛的能量曲线,重合度高达九成以上。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收缩。

“不是西域佛法……”陈长安低声自语,声音沙哑,“是蛮族巫咒。”

真相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

国师所谓的“转世券”、“轮回盘”,不过是一个幌子。真正的核心,是利用这些带有巫术符文的器物,通过特定的频率震动,窃取地底的龙脉气。

龙脉气是什么?是天地的流动资金。

国师在偷钱。

而且是用最卑劣的手段,把百姓的信仰当成杠杆,撬动天地的资源,填进自己的私库。

陈长安站起身,膝盖发出轻微的脆响。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将那枚闪烁着微光的残片揣入袖中。

伤势很重,但他不能停。

既然知道了对手的底牌,那就该去收账了。

***

密室的大门虚掩着,透出一股阴冷的湿气。

陈长安推门而入。

屋内光线昏暗,四周墙壁上挂满了暗红色的经幡,随风轻轻摆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像是腐烂的花朵混合着陈旧的血迹。

国师就坐在那张高背椅上。

他穿着那件绣满金线的袈裟,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异常平静。看到陈长安进来,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你来了。”国师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努力保持着威严,“外面的动静,我都听到了。”

陈长安没说话,径直走到他面前。

他从袖中掏出那块金属残片,随手扔在地上。

“当啷”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残片落地,滚了两圈,停在国师脚边。

陈长安蹲下身,手指轻轻敲击着残片表面。随着他的动作,残片内部残留的一丝龙脉气被激发,泛起了一层诡异的血光。

这道红光并没有照亮四周,而是像探照灯一样,精准地投射在国师的脖颈处。

那里,原本被高领袈裟遮住的皮肤,此刻暴露无遗。

一道暗红色的纹身,顺着锁骨蔓延而上。图案狰狞,像是某种扭曲的蛇形图腾,周围环绕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陈长安眯起眼,目光如刀。

“这是什么?”他问。

国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这是……佛祖的印记。施主莫要胡说。”

“佛祖的印记?”陈长安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萧烈麾下骑兵所佩戴的护心镜背面,刻的是同一个图腾。北漠大祭司举行血祭时,画在地上的阵法,也是这个形状。”

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在国师的心跳节奏上。

“你说这是佛门圣器,可它的能量波动,跟萧烈用来操控骑兵的巫阵,同属一个估值模型。”

陈长安伸出食指,指着地上的残片,语气冰冷而笃定:

“你们不是在渡人轮回,是在做空这片土地的龙脉储备——偷天地的流动资金,还想装神弄鬼?”

话音落下,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国师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他盯着地上的残片,又抬头看向陈长安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那一刻,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不是面对强敌的害怕,而是底牌被彻底掀开后的绝望。

他张了张嘴辩解,想要说些什么来挽回局面。

但陈长安没有给他机会。

陈长安从腰间抽出一本厚厚的册子,那是他白天刚整理好的“诚信积分”账本。他随手翻开一页,上面记录着今天每一个百姓的劳动成果,每一分汗水换来的棉袄和热粥。

然后,他将账本狠狠甩在国师脸上。

纸张散落,飘落在地。

“看看这个。”陈长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这才是真正的‘功德’。而你,用几千条人命,换来了这一身肮脏的铜臭。”

国师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他想站起来逃跑,想发动藏在暗处的杀手,甚至想引爆这里的机关。

但他动不了。

陈长安站在原地,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不是武力的威慑,而是一种规则层面的碾压。

在这个男人眼里,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国师,只是一个信用破产、即将被强制清仓的“垃圾资产”。

周围的经幡不再摆动,那股腥甜的味道似乎更浓了。

国师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陈长安。

“你……你想怎么样?”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陈长安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扫过密室角落那道隐蔽的地缝。那里通向更深处的地下,通向那些被囚禁的孩子,也通向国师最后的退路。

但现在,退路被封死了。

陈长安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金光。那是龙脉气的雏形,是他刚刚从残片中提取出来的“筹码”。

“游戏还没结束。”他说。

地缝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岩石摩擦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下面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