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2 章 王彪、赵铁

王彪见沈砚舟焦灼,心底顿时一阵痛快舒畅,愈发嚣张狂妄,放声大吼:

“沈大人!我手下说得清清楚楚!没有具体定点!

你只需乖乖将我等兄弟押至卧西山山脚,自然有人前来交接!

如今是你妹妹在我们手中,该着急的是你,不是我们!

我们早已习惯牢狱苦楚,耗得起!”

“放肆!”

白隐怒喝一声,长鞭再度狠狠甩出,凌厉抽向几人!

三当家赵铁满脸戾气,猛地朝地上啐了一口痰,狠狠瞪着白隐,满脸悍不畏死的凶狠:

“有本事直接杀了我们!

我们六条人命换你沈家一位官家千金,稳赚不赔!就算死,也值了!”

“找死!”

白隐被彻底激怒,手腕翻转,长鞭凌厉抽打而出,这一鞭精准落在赵铁脸颊之上!

“啪!”

清脆刺耳的鞭响落下,赵铁脸上瞬间裂开一道深长猩红血痕,皮肉外翻、鲜血瞬间渗出。

剧痛瞬间席卷头颅,赵铁痛得头颅狠狠歪向一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王彪见自家兄弟脸上惨遭鞭刑,双目瞬间赤红,虎目圆睁,厉声威胁:

“你们再敢动我们一人试试!

真把我们逼急了,明日交易,我可不敢保证你妹妹归来之时,会不会缺胳膊少腿、残缺不全!”

此话彻底触碰沈砚舟底线!

下一瞬,沈砚舟身形骤然从座椅上暴起,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他周身戾气暴涨,一步跨出,右腿蓄力狠狠踹出!

厚重力道尽数落在王彪胸口!

“砰……!”

一声沉闷巨响炸开!

足足两百斤重、壮硕魁梧的王彪,竟被他一脚直接踹飞数尺!

身躯狠狠撞上后方石墙,墙体震颤,尘土簌簌掉落!

王彪重重摔落地面,胸口剧痛炸裂,一口鲜血当场喷出,染红身前青石地面。

他捂着剧痛欲裂的胸口,蜷缩在地,浑身痉挛、满地痛苦打滚,连呻吟都微弱无力。

全程目睹这一幕的黄雨梦,心脏骤然狠狠一跳,呼吸微滞。

心底又惊又惧,却无半分怜悯。

这群悍匪掳人要挟、嚣张跋扈、还对县官出言不逊,目无王法,落得这般下场纯属活该!

可心底仍旧阵阵发寒。

沈砚舟身形清瘦,目测一米八五左右,体重差不多一百四十斤,看着文质彬彬、清隽儒雅,全然不像武人。

竟能凭借一己之力,将两百斤的壮汉一脚踹飞撞墙!

这等爆发力、这等恐怖力道,实在骇人至极!

她心底默默警醒,沈砚舟平日里内敛,可一旦动怒,戾气杀伐极重。

自己下次和他相处,尽量不要惹他生气!

沈砚舟踹飞王彪后,看也未看地上哀嚎打滚的王彪一眼,眼神冰冷刺骨,转头盯住尚且带伤的赵铁。

抬脚将他踹翻在地。

随即俯身上前,脚掌重重踩在他带血的脸颊之上,力道沉沉下压。

他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彻骨寒意与绝对压迫:“今夜本官耐性耗尽。

老实交代精准山寨位置,明日留你全尸、饶你一命。

若是再敢嘴硬,明日本官即刻领兵进山。

横扫卧西山所有匪窝,山寨上下,一个不剩!”

赵铁脸颊被厚重鞋底死死碾压,面皮剧痛刺骨、呼吸受阻,眼底却依旧残留疯狂戾气,含糊不清的肆意大笑:

“哈哈哈!沈大人……你怕是根本没摸清局势!

你敢杀我们一人,你妹妹……必死无疑!

还有你口中扫平山寨?

哈哈哈!

卧西山连绵大山、密林叠嶂、山道纵横、陷阱遍布!

凭县衙这点人手?

进山便是送死!

连山寨山门都摸不到!”

随后咬牙忍痛,字字句句皆是威胁,恶狠狠补道:

“你妹妹如今在我们山寨手中!

要么乖乖听话、按我们的规矩交易,要么……明日你就等着收你妹妹的尸骨!”

沈砚舟脚底微微一顿,冷眼凝望着赵铁满脸疯狂嚣张的模样。

他心中瞬间了然,寻常的威慑、口头的恐吓,对这群亡命之徒根本毫无用处。

这群悍匪本就悍不畏死、心存侥幸,笃定他们抓了玲儿。

自己必定投鼠忌器、不敢真的下死手,所以才敢有恃无恐、肆意拿捏底线。

想到这,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褪去,寒意彻骨。

他默默收回踩着赵铁脸颊的脚掌,缓缓蹲下身,指尖精准扣住赵铁的右臂关节。

赵铁瞬间一愣,看着他的动作,误以为这位年轻县令终于忌惮人质、服软妥协了。

他强忍剧痛,脸上扯出一抹张狂嘲讽的笑,戏谑开口:“怎么了沈大人?

这是想给老子揉揉肩膀服软了?”

话音刚落!

“咔嚓……!!”

一声刺耳刺骨的骨裂脆响骤然炸开!

沈砚舟五指骤然发力,狠狠向下一折,力道干脆、精准、狠绝!

这不是简单的脱臼,是硬生生折断了小臂骨头。

尖锐的断骨茬直接刺破皮肉、顶破衣料,森森白骨裸露在外,狰狞可怖。

“啊……!!!”

极致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赵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剧烈抽搐震颤。

沈砚舟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看着痛到蜷缩在地涕泗横流的模样。

面色平静无波,嗓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赌我不敢杀你。

没错,我不杀你。

但我能让你生不如死。

等你们大当家拿我妹妹换回你们时,看到你们断手残躯、废人一个。

你觉得山寨还会留着一个毫无用处的废人吃白饭吗?

山寨,从来不养废物吧!”

话音落下,他抬脚精准踩住赵铁的膝盖骨,力道缓缓下沉,压迫感刺骨窒息。

“说!山寨确切人数!精准方位!”

赵铁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全身,浑身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叫嚣着剧痛。

他眼神涣散迷离,心底的硬气彻底崩裂大半。

眼前这个看似清瘦文雅的年轻县令,根本不是什么柔弱文官!

一脚踹飞两百斤壮汉,徒手硬生生折断人骨,手段狠戾残忍到极致,说到做到、绝不手软!

右手已然彻底废了,若是腿再被废,就算侥幸活着回山寨,也只会被当成累赘丢弃。

可山寨兄弟情义在前,若是泄密,自己可不是丢弃那么简单,肯定难逃一死。

生和死之间选择了生。

极致的恐惧与挣扎交织,他死死咬牙,猛地一口血水啐在地上,眼底残存最后一丝执拗与凶狠:

“狗县令……我们山寨最重情义!

绝不可能背叛兄弟!

你今日废我一臂……他日我若脱身,定将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