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王跃进表现得还不错,带他进山里打点猎物让这小子换换心情。
王跃进高兴得差点蹦起来,立马前往大队部的武器库,取来两把半自动步枪和六十发子弹。
“你小子拿那么多子弹干啥,咱进山里只是溜达半天,又不是在山里过夜。”
杨枫哭笑不得的从王跃进手里接过枪。
下午两点钟左右,王跃进和杨枫换了一副赶山打扮,各自拿着半自动步枪进入大山外围。
进到山里,王跃进就像是变了个人,不但话更多了,情绪也十分高涨。
几个月没有进山打猎,着实憋坏了王跃进。
人菜瘾大是王跃进身上最明显的标签。
跟着杨枫进山更加过瘾。
甚至什么都不用干,躺着也能收获猎物。
杨枫凝视着四周的环境,说道:“你小心点,附近有大炮卵子的痕迹。”
“啥?!大炮卵子,哪呢?”
王跃进紧握半自动步枪,枪口指向左右两边。
“别在这一惊一乍,大炮卵子从这经过,应该是在前面。”
杨枫低声提醒王跃进,从四周痕迹判断,一头大炮卵子刚经过这里不久。
到底是去附近寻找食物还是找个地方休息。
又或者和野猪群汇合,杨枫现在也说不准,总之一切小心就是了。
大炮卵子相当于野猪群的王,但是和狼群里的狼王不一样,这种野猪基本不会经常和野猪群一块活动。
有需求的时候,大炮卵子才会回归野猪群,平常野猪群是由一头体型最大,岁数最老的母野猪带队。
山里的猎人不怕野猪群,唯独不敢小觑孤野猪。
王跃进语气亢奋道:“枫哥,你快走啊,打到一头大炮卵子,今天就不算白来一趟,好久没有过手瘾了,一会看到大野猪,你在旁边守着,看我几枪就把它给崩了。”
“小点声,咱们离大炮卵子越来越近了。”
金手指的箭头距离二人只有几百米的距离。
天气正在转凉,新一年的秋天即将到来。
这个时候,各种野兽基本会倾巢而出,为冬天储备食物增加脂肪。
每年两个时间段,山里的野兽是最凶猛的。
一个是刚开春不久,各种冬眠的野兽纷纷苏醒,急于补充食物养育后代,倘若在开春季节碰到带崽子的野兽基本上属于九死一生,你不去招惹野兽,也会主动来招惹你。
另一个时节就是初秋。
一处向阳坡位置趴着一头庞然大物。
王跃进远远的瞧着,愕然说道:“卧槽!枫哥,这头大炮卵子远远看着就跟个小山似的,简直比黑瞎子还要大。”
“不光比黑瞎子大,受到激怒比黑瞎子还要凶。”
杨枫示意王跃进紧挨着自己,千万不要胡乱开枪。
缓缓移动到距离大炮卵子两百多米的位置,王跃进端枪正要射击,杨枫摆了摆手。
“这么远的距离,如果不能一枪命中要害,大炮卵子受到激怒将会不顾一切的进行报复,跃进,咱们两个同时开枪,你瞄准大炮卵子头部,我打它的心脏,如果我没有打死它,你就继续开枪,听到了吗。”
“听到了。”
王跃进跃跃欲试,双手布满了汗珠。
“开枪。”
说时迟那时快,杨枫三点连成一线,瞄准大炮卵子的心脏位置扣动扳机,王跃进紧随其后。
砰砰两声枪响,两百米开外的大炮卵子身体摇晃了几下。
杨枫不假思索的再次扣动扳机。
第三枪打向大炮卵子的脑袋。
“枫哥,这下打死了吧?”
等了几分钟,王跃进看到大炮卵子一动不动,拔出腰上的刀准备过去处理尸体。
“你下山喊几个人过来,把大炮卵子抬下去,我过去处理尸体。”
本次进山纯粹是陪王跃进散心,并不在于获得多少猎物,打到一头大炮卵子算是不虚此行,继续在山里逗留下去恐怕真的要在这里过夜。
“好嘞,我这就去叫人。”
虽然不能亲手分解猎物,王跃进还是过了枪瘾。
当即,杨枫二人分头行动,杨枫拿着猎刀过去处理大炮卵子的尸体,王跃进脚步飞快的下山喊人帮忙。
“这是什么东西?”
不多时,杨枫大步流星的走到大炮卵子的尸体旁,正准备下刀放血,余光无意间看到旁边的荆棘丛位置长着一株植物。
“灵芝!!!”
定睛观瞧,杨枫表情大喜。
没错,红彤彤的植物,确实是灵芝。
东北山中有两种植物最为值钱,一种不用说,非野山参莫属。
另一种便是灵芝。
相比于野山参,灵芝的数量非常少,许多有经验的药农一年到头,也未必能发现一两株灵芝。
灵芝旁边有一棵倒塌不知多少年的大树,杨枫恍然大悟。
灵芝属于菌子的一种,一般生长在潮湿的环境里。
眼前的灵芝个头不小,颜色泛红。
品质属于上等药材。
“呵呵呵,我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杨枫淡笑道。
物以稀为贵,山里的野山参价值不菲,而难得一见的上品灵芝,价钱甚至可以达到五品甚至是六品山参的价格。
花了大半个钟头的工夫,杨枫小心的取下这颗灵芝放进包里,随后开始处理大炮卵子的尸体。
另一边,王跃进带着十几名社员,拿着工具上山搬运大炮卵子。
……
“乡亲们,咱们有啥说啥,杨枫这事办得实在是太差劲了,不选咱们贫下中农的子弟,反倒选一些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黄毛小子,你们说这算啥事!”
傍晚时分,槐树屯大队升起了炊烟。
第五生产队队部,老王头死皮赖脸的纠缠自家亲戚。
生产队长王石头被老王头纠缠得没了耐心烦,不客气的说道:“堂哥,你可别在这闹了,事情都已经成了定局,我一个生产队长能说得了啥?再说了,人家枫子又不是没给机会,给了机会你儿子不中用啊。”
“啥叫我儿子不中用!大伙都在这呢,王石头,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儿子根正苗红,老子一家也都是身家清白的贫农,怎么就没这个资格摸方向盘。”
老王头回头冲着看热闹的乡亲吼道:“你们别在这看热闹,你们也说说,你们家的孩子摸不上方向盘,你们心里就不生气?老大,老二,老三,你们都给我滚出来。”
话音刚落,王大川三兄弟从人群里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