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瑧弯了一下唇角，提醒。
“你的阿砚已经走了。不过，温栩，我很好奇，你坐着我老公的车，威胁我。到底是谁给你的底气？”
温栩果然没看见霍砚，她心微沉，面对林瑧的挑衅摆出根本无所畏惧的态度。
“爱。是男人的爱。霍砚不爱你，你应该很清楚。无论你用什么心计，耍什么手段，最后，你都只能自取其辱。
没有用的，你跟阿砚离婚吧。他不会爱你的，做这些有用吗？如果我是你……”
林瑧拿着手机在温栩面前讥讽一晃。
“如果我是你，在偷了别人的老公后最聪明的作法是闭嘴。否则，这些年你从我老公那里得到的一切，无论是钱还是礼物，就算是我老公给你经济支持买的姨妈巾，我都可以通过法律，让你吐出来。信不信？”
温栩一噎，气到几乎心梗。
一辆迈巴赦在林瑧面前稳稳当当停住。
严砺和倪菲儿一前一后下来。
林瑧微愣。
倪菲儿刚好听见温栩跟林瑧的对话，眼神凌厉地落在温栩脸上。
“温小姐，我是林瑧的代表律师，择日不如撞日，一起喝茶如何？”
温栩认得倪菲儿，律师圈子里能将死人说活的女阎王。
她后退一步，发现霍砚又回来了，惊喜万分。
她就知道……
霍砚：“你先上车。”
一句话就稳了温栩的地位。
温栩很得意，抛给林瑧颇为轻蔑的眼神，头也不回地走了。
霍砚每次都会精准替温栩出头，林瑧印象里从未有过任何偏差。
严砺站在林瑧身边呈保护的姿势不要太明显。
霍砚远远地在车里看见了，心里很不舒服。
最终还是下车过来了。
但——
林瑧觉得他是来给温栩出头的。
以为他们都欺负了他的心上人。
严砺：“你先上车。”
与刚刚霍砚袒护温栩的口气如出一辙。
霍砚：“？？？”
倪菲儿将林瑧拉到自己身边轻道：“你是不是又挑衅温栩了。你不要命了？”
林瑧奇怪：“霍砚会怎么做？”
算起来她已经不只一次了。
他押她跪在了雨里，拿奶奶威胁过她。
难道，他会杀了她？
她道是挺好奇的。
倪菲儿：“……”
“过来。”
霍砚轻轻转动着无名指上的素戒。
林瑧手上也戴着同款。
他极尽讽刺地勾了一下唇线。
原来，她就是这样一次次逼出他的底线的。
严砺：“……”
倪菲儿：“……”
林瑧：“？？？”
林瑧：“霍总是在喊我？你的女人在你车里，喊错人了吧。”
倪菲儿也以为自己幻听了。
霍砚：“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林瑧差点笑出了声：“霍总，弄错了吧。我是你谁啊。再说了，你自己说的，公众场合咱们俩没有任何关系。我看你还是省省吧。记得出庭那天准时到，别让我失望。”
林瑧就要跟严砺走了，霍砚慢条斯理地点了支烟。
“女儿呢？不要了。”
林瑧脚步顿住，转过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狗男人。
用女儿来威胁她？
倪菲儿率先怂了，扯林瑧袖子。
“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还是先跟他走吧。”
严砺无奈。
也懂了。
霍砚是在吃醋。
是他误会了。
看来霍砚对林瑧也不是完全没感情。
不然，怎么会一次次防他像防狼一样。
不，不只是针对他。
他见过霍砚目光追随林瑧的样子。
那种带着天生男人对女人的绝对占有。
毫不在意是装不出那种感情的。
林瑧知道霍砚一旦耍无赖，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他和严砺还不一样。
严砺有好的家世和好的教养。
知进退，懂分寸。
霍砚呢？
根本不要脸。
“有事打电话。”
严砺沉冽的嗓音染着几分挂念和担心。
霍砚不悦地扬眉，直逼着严砺的迈巴赫载着倪菲儿离开了视线。
林瑧轻轻转着腕子，眉眼扫过手表上的时间。
“霍总，你的心肝等了你十多分钟了，你打算跟我耗？我有手有脚，要去哪里你也拦不住我。”
霍砚没有理会她刻意激怒的嘲讽，语气淡然冷静。
“法律规定，你能回的只能是墨园。”
林瑧眉眼弯弯的时候像只狐狸，又妖又媚，霍砚看在眼里，硬生生看出了“骚”。
他以为她在勾引他，喉结狠狠滚了一圈。
林瑧：“法律？也就是说，以后你同样只能回墨园了。”
她想让他知难而退，强忍生理不适，嗲着声音伸手勾了他脖子上的领带，当温栩的面一把将霍砚拖到自己面前。
霍砚快与她鼻息相抵，再近点，都要亲上了。
“阿砚——”
温栩急了，林瑧太不要脸。
光天化日之下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警察局门口公然勾引男人。
可是车门不知什么原因锁死了。
温栩下不来车，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两人差点就要贴上的唇。
林瑧突然推开了霍砚，恶形恶状地站着跟他隔了两个人的距离，表情玩味地嘲笑。
“可惜，霍总床技太差，我不是很满意。你的心上人在等，烂黄瓜，谁爱谁拿去——”
霍砚的胸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他才知道被耍了。
而她刚刚那撩人的行为，他已经有了反应。
下一秒却被嘲笑不行。
霍砚面色铁青，根本没理还被锁在车里的温栩，上前一步死扼着林瑧的腕子。
“我床技差？那你喜欢谁的，严砺？”
他让她被关了两天，过去关她两小时，她就开始找陈舟各种说情，打他的求救电话。
这一次，整整两天。
别说他自己的手机安静如鸡，连陈舟那里都没个水花。
她明知道是他丢她去的看守所，不求他反求严砺？
她是几个意思？
她明知道只要她像过去那样服个软，说些好听的认错的话。
他会让她出来。
她的任性妄为，他哪一次不是明着惩罚暗中包容。
偏偏这一次没有用了。
他今天如果不来，她就跟严砺走了。
林瑧怒视他。
“你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霍砚，你精神有问题，你知道吗？”
“阿砚。不走吗？”
温栩好容易下了车，踩着高跟鞋疾步过来了。
霍砚的怒意终于压了下去。
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了陈舟。
“过来，替我送二太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