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宝宝,帮我扣一下扣子

“阿砚,你后背上的伤还是处理一下吧,免得发炎。”

“你受伤了?”

闻言,周岁岁担心的目光扫过江宗砚的后背。

江宗砚浑然不在意,“没什么事,一点小伤。”

“我看看!”

周岁岁着急地拉住他的手臂。

不知道扯到了哪里,一声疼痛的轻哼从男人嘴里溢出。

“嘶。”

周岁岁见他果然受伤了,软萌的声音都急了,“伯母,他怎么了?”

江夫人意味深长,“挨了一鞭子,不过……我看他心里挺高兴,你别担心。”

江瑞甜点点头,眼神带了几分同情。

“我哥今天挨了好几顿呢,先前是跟岁安哥吵架被爸爸揍了,后来听说他晚上去爬你的窗户,爸爸一生气,又把他揍了一顿。”

原来是这样。

若是换做之前。

听说江宗砚挨揍了,她肯定会跟着笑话几句。

可现在……她一点都笑不出来。

“让我看一下,可以吗?”

周岁岁眼巴巴地望着江宗砚,眼神充满担心。

江宗砚迟疑了一下,眼神看着对面的江瑞甜和江夫人,牵着周岁岁的手起身。

“你跟我去楼上。”

“啊?”

周岁岁一顿,坐在沙发上不肯动。

她脸颊通红。

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大白天的,他就这样明晃晃地拉着她往他的房间带,这让她脸面往哪里搁?

江宗砚似乎看出她的顾虑,轻笑着开口:“难道你打算让我在这里脱衣服?”

听了这话,周岁岁瞬间瞪圆了眼睛。

在这脱衣服?那可不行!

江瑞甜和江夫人就不提了,还有那么多的佣人在,让江宗砚当众脱衣服,那还得了?

这个男人的八块腹肌,完美性感的人鱼线,宽肩窄腰,贲起的肌肉线条……这些统统只属于她的福利。

她周岁岁还是很护食的。

当即也顾不上害羞了。

她反握住江宗砚的手,微微抬着下巴,像只宣誓主权的小孔雀。

“走,上楼给你上药。”

江夫人抿唇,连忙把药膏和消毒棉签都给她,“岁岁,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周岁岁笑着从江夫人手里接过药膏。

江宗砚跟在她身后,被她软乎乎的小手牵着,唇角的弧度再也压制不住。

客厅的沙发上,江瑞甜捂着脸偷笑,却被江夫人一个眼神制止。

“给我稳重点,岁岁脸皮薄,你们谁要把她吓跑了,我跟谁急。”

江瑞甜:“……”

家庭地位再次-1。

-

周岁岁和江宗砚来到楼上。

看着房间中央那张两米宽的大床,周岁岁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上一次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白里透红的小脸格外滚烫。

忽然觉得空气都热了。

到底是谁在空气中放了加热器?

江宗砚站在她身后,见她盯着大床看,张开双手从身后抱住她。

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打趣,“宝宝,干嘛一上来就盯着我的床看?是不是对它……或者对它的主人有什么想法?”

“才没有!”

周岁岁故做冷脸,指挥:“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江宗砚听话地松开她,背对着她,开始脱衣服。

眼前热气腾腾的,往外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肉体,太过真实。

这还是周岁岁第一次那么近距离观察他的身体。

她的心跳很快,呼吸乱了节奏。

可当她看清楚后背上的伤口时,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全都化成了心疼。

一条二指宽的皮带印记,伤口已经变成了青紫色,有的地方破了皮,能看到里面一点血肉,触目惊心。

“这、这是江伯伯打的?”

看着就很疼,真舍得下手啊!

周岁岁雪白的指尖,轻轻地抚摸上去。

“是不是很疼呀?”

“宝宝~~轻点……”

江宗砚喉结滚动。

原本不觉得疼,被她柔软的指尖轻轻抚摸过去,他浑身的触觉神经都被调动起来。

“不要摸。”

他哑声开口。

周岁岁以为是自己动作太大,弄疼他了,吓得连忙收回了手。

“对不起,弄疼你了。”

“没事。”

江宗砚那张英俊的脸紧绷。

周岁岁甩了甩头,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要在那白花花的肉体上面,拿起消毒棉签。

“你忍着一点,会有点疼。”

“嗯,疼点才好。”

他下意识开口。

周岁岁秀气的眉头微皱,“砚哥哥,你在说什么胡话?”

竟然还有人希望疼一点?

上完药。

周岁岁额头上渗出一层热汗。

江宗砚手掌心里渗出一层冷汗。

让她给自己上药,这算不算是甜蜜的折磨?

周岁岁收起药膏,去浴室洗了手出来。

江宗砚正在穿衣服。

一米九的身高,完美的黄金比例模特身材,让人看一眼都脸红。

此时,他结实的手臂穿过丝绸质地手工定制的衬衫,有股禁欲的性感。

周岁岁看直了眼。

这可比视频里那些擦边博主的身材好多了。

“……”

江宗砚瞥见她的眼神,偷偷在心底暗爽。

家里有位喜欢看腹肌的小女朋友,正巧自己就有。

宝宝喜欢他的肉体,谁说这不是爱呢?

他眼神一动,轻轻拉着她的手,引导似的放在自己的衬衫纽扣上。

“岁岁,帮我系一下扣子,我手疼。”

“哦……行吧,既然你不方便,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一下。”

周岁岁明知道这是他的“阴谋诡计”。

他伤的是后背,又不是手。

但他有他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

这么好的福利,白白送到她面前,谁拒绝谁就是傻子。

周岁岁装模作样地捏住扣子,手指似有似无地在他胸前的肌肉上擦。

如果不是自己还尚且保存一些理智,不然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该死的大仍子,手感一定很好吧?

上次趁着他不注意,隔着衣服抓了一把,还没感受到就被他吓得收回了手。

唉。

就在她遗憾地叹气。

江宗砚后退一步,急忙地把剩下的扣子扣上,耳尖都红了。

“好了,我们下去吧!”

诶???

他这副避之不及的模样,让周岁岁很受伤。

摸他一下怎么了?

这不是还没摸着吗?

至于这么小气?

“对了,砚哥哥,你刚才为什么跟我哥哥吵架?江伯伯为什么要打你啊?”

江宗砚将扣子扣到最上面那一颗,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