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阵法庇护,看你怎么保命!”般德释大声说道,挥手指挥海盗再度开炮,五艘海盗船连成一线,齐齐开火,炮弹冲天而起,带着耀眼的火光和爆裂的声响,向杨云锋所在的海盗船轰了过来。
杨云锋望着天上的炮火,微微皱了下眉头。以他起鼎结丹境界的修为,是能轻易躲过这些炮火的攻击的,然而身下船中还有无数海盗,这些人面对炮火时无任何自保能力,若是挨上一两记,非得重伤而亡不可。“累赘。”杨云锋心生一点无奈,手上动作却无任何犹豫,当即放出金色巨门,左右扩展开拦在海盗船之前,意图挡住炮火的攻击。与此同时徐福茗也出手放出自己三件防守法器,连同杨云锋的金色巨门,一同构筑成四道防线。
“轰!”声音震天。炮火打在二人结出的防线上,轰然炸响,爆发出强大的威势,打得这几件防守发球隆隆作响。一道炮火的威力尚不足以撼动整条防线,但不计其数的炮火攻来,却也足够让杨云锋徐福茗感到吃力。
火器之术,威力竟然不在修士的法术仙诀之下。杨云锋顶着巨大的压力,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忽然发现如果这些炮火能为自己所用,必能组成一道强大的武力,于是若有所思,脑海中浮现一个设想。
但现在还不是细想这些的时候,杨云锋暂时扫去脑中杂念,吃力抬头望着远处的海盗船,心想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了,于是放出玲珑宝塔,让其幻成修罗的模样,一跃而起,闪过炮火的攻击,向对面打了过去。
与此同时灭心剑豁然出手,卷起血水在天空一阵搅动,于是一瞬之间近三成的炮火被其灭掉,令杨云锋徐福茗二人的压力大减。
徐福茗受其启发,默念心诀,道了声:“起!”便见一道水幕豁然从海中升起,冲天而上,当即打中一大片炮火,强行改变它们的飞行路线,令其擦着船身飞掠而过,轰到陆地上,一时又令二人所受的压力大大减轻。“杨大人,攻击对面船上的火炮!”徐福茗盯着海盗船,低声对杨云锋说道。
杨云锋会意,操纵灭心剑与玲珑宝塔改变攻击对象,朝海盗船的火炮打去。
对方几乎毫无防备,一瞬间竟有半艘船的火炮被二者联手打成废铁。般德释这才发现杨云锋的意图,赶忙命人保护好火炮,并亲自出手拖住灭心剑与玲珑宝塔。
二者毕竟只是法器,与般德释交手最多只能战成平手,无力摆脱对方的纠缠。杨云锋见状心里焦急,却忽然看见徐福茗眼中闪过的精光,顿时明白徐福茗心中所想,不禁露出点笑容,施展法术配合徐福茗进攻对面的海盗船。
“嗖——”原本落入水中陆地上的仙剑忽然再度飞上天空,以雷霆万钧之势向海盗船打去,目标只有海盗船上的火炮。
这一打击迅、疾、狠,让人猝不及防,般德释虽意识到杨云锋徐福茗二人的目的,却被灭心剑与玲珑宝塔缠住,不得脱身,只能眼睁睁看着五条海盗船上的火炮一一被仙剑剿灭,大叫后悔。“挡住它们,挡住!”他惊叫着,几乎失去理智。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在一声声金铁相击声中所有火炮全部变成废铁,再也不能发挥任何作用。杨云锋徐福茗操纵的仙剑虽然大多损毁,然而与火炮的损失相比却微不足道,显然是在这一回合的交锋中大获全胜。
般德释不禁发怒,一般抵挡灭心剑的攻击一边对杨云锋徐福茗喃喃骂道:“中原的狗腿子们,你们不得好……”“死”字还没说出口,便让灭心剑突然的袭击削去额上发丝,不禁惊出分冷汗,再也不敢向杨云锋徐福茗开骂,转而对海盗船中的修士说道,“愣着干嘛,帮我把这两个讨厌的东西灭掉啊!”
他的声音如同狮吼,一发出便让五艘海盗船上所有的修士面色变得苍白。
这些修士原本是用来保护火炮的,然而在仙剑狂暴的攻击下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用武之处,反倒有不少人被仙剑击中,受了不轻的伤。此刻听见般德释的吼叫,他们不敢怠慢,赶忙飞过来联手帮助般德释对付灭心剑与玲珑宝塔。
所谓双拳不敌四手,这么多养元入道境界的修士在一个起鼎结丹境界修士的带领下发挥出的实力也足够强大,一时间竟把灭心剑与玲珑宝塔打得节节败退。然而这仅仅持续了片刻不到的时间,便因杨云锋徐福茗的到来而结束。杨云锋捏紧灭心剑,未发一言骤然发招,向最近的一个修士攻去,这个修士动作慢了半拍,便让杨云锋卸掉胳膊,面色变得苍白,失去一战之力,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陡然的变故让所有的修士都停下攻击。“你是杨云锋?”般德释打量着年轻的修士,目露杀机,口中挤出一段话语,“年纪轻轻便到起鼎结丹境界,厉害!”暴怒中不忘观察杨云锋的实力,倒真有一点与外表不符的细腻心思。
杨云锋却无与之客套的心思,当即用仙剑指着般德释,道:“犯我大华者,诛之!”话落灭心剑上光芒大放,眼看是要动手了。
般德释却陡然一笑,狰狞看着杨云锋,道:“你这是自投罗网!我这船上有千名勇士,一起上就是你有凝丹窥天境界的修为也得死!”话落拍掌下令道,“一起上,弄死他!”
他话语刚落迎来的便是杨云锋冷冷的笑声:“是吗?千人我看最多三百人吧!哼,你就没想想,我敢登上你的船,难道不会防你这一手吗?”话落陡然取出乾坤袋,打开袋口轻轻一抖,便见一个个装备精良的华朝士兵从袋中跃出,转眼竟将甲板挤得满满。
海盗船骤然向水中沉了数尺。
“千名战士,你就好好享受吧!”杨云锋朗声说道,开口对他们下令道,“你们听命,凡反抗者,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