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百二十八:占据上风

通天途 滴血尘心

杨云锋手拿着乾坤袋,忽的打开袋口轻轻一抖,便将近千名装备精良的华朝士兵从袋中放了出来。

原来他料想到大阵有无法战胜对手的可能,于是留了个心眼,向严神策借来千名士兵,用以登船后对敌。而这些日子北边华朝军中几股强大的势力加入战场,大军的压力所缓和,故而严神策得到杨云锋的请求之后并未因战事吃紧而犹豫,欣然答应,点了千名实力不弱的士兵助他击败海盗。

而杨云锋手中的乾坤袋中空间足够大,正好可以用来运送士兵,给海盗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一举击溃对手!

“千名战士,你就好好享受吧!”杨云锋凝视般德释,开口下令道,“你们听命,凡反抗者,格杀勿论!”

命令一下,战士热血沸腾,纷纷拿着自己的兵器,向眼前海盗打扮的人杀了过去。

甲板上一时陷入混乱,哭喊声,嘶吼声不绝于耳。般德释脸变得苍白,赶忙后撤准备逃走。一千名普通士兵一拥而上别说占领整艘海盗船了,就是用人海战术把他这个起鼎结丹境界的人耗死也绰绰有余。此时此刻,最好的选择自然是逃到其他船上去,立即返航,暂时保住一命。“幸好他没有分兵到其他船上!”他吸了口冷气,暗暗想道。

杨云锋却看出他的想法,道了声:“想跑?”于是腾身而起,轰然打出道巨大手印,朝般德释追了过去。

乘风灭天指。

罡风扑面,般德释知杨云锋这一招威力绝伦,不敢硬接,当即使出黄泉宫绝妙身法,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让了过去,闪开乘风灭天指的攻击。

只是如此一来杨云锋就追了过来,法器连连丢出玲珑宝塔、灭心剑、山河扇、紫金葫芦将般德释围了一周,令他从天空逃遁的打算彻底落空。“吃我一剑。”杨云锋欺身上前逼近般德释,以手当剑在天空中划出一条淡红色光晕,随后朝般德释劈了过去。般德释见状于身前结出个骷髅头迎接杨云锋的攻击,同时使出防守法器令自己身周各个方向都出现一连串的骷髅,抵挡周身法器的进攻。

杨云锋手作楔形劈上去,正中骷髅头,一串火花立即伴随着“嘶嘶”的响声绚丽绽放,去势因此受阻,但威势却未有太大削减,当即将骷髅头凌空打碎,而后继续向前攻击。

“轰!”这次杨云锋的攻势总算被般德释身前用以防御的骷髅所拦住了,虽将骷髅的胸骨打得支离破碎,但未突破它的防御,打中般德释。

杨云锋其余的法器同样遭到骷髅的防守,一时皆攻势受阻,无法打中般德释。

“中原的狗腿子!来捉我啊!”般德释见状向杨云锋嘲讽一句,身体忽的向下一沉落到甲板上,带着数个骷髅头将周围的华朝士兵打飞,而后轰然将甲板打碎,跳了下去,转眼便无影了。

“可恶!”杨云锋落到甲板上,看着甲板中巨大的窟窿,双目中闪过一丝杀气。他并未立即追杀而去,而是抬眼扫了下甲板上发生的一切,见海盗皆被华朝士兵击杀或者俘虏,总算露出点笑容。“杨大人,船上通道太狭窄,大多数士兵无法进入舱内。”这时徐福茗走到杨云锋身边,低声对杨云锋说道。

杨云锋会意,点头道:“我知。”便再度取出乾坤袋,收走大部分士兵,而后回身看了眼周围并列的四艘海盗船,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

下一刻,厮杀声再次出现在其余四艘海盗船上。

“好,我们追!”杨云锋回到徐福茗身边,一道法术丢了出去,让般德释留下的窟窿再度扩大三分,而后与徐福茗联手跳了下去。

青面犬在手,追杀再无忧。

海盗船陷入一片混乱中,厮杀声,哭喊声此起彼伏。船上人要么竭力杀敌,要么哭喊着投降,谁也没有注意到海面上突然出现的一个身穿火红衣的年轻人。

此人正是旭日派的霜然。日前他接到涤丝尘的命令赶来此处要给杨云锋制造些麻烦,于是趁海盗船上人不备悄悄接近海盗船,而后脚尖轻轻点水贴着海盗船船壁飞了一段距离,停留在船后部,忽然打出道火行仙术,破开船身脆弱的木板,而后飞了进去。

这里正好是条仅仅够两人通过的狭窄通道,通道两壁不但没有任何火把照明,还用朱漆涂上了大大的“禁止用火”四个字。

取代火把的是墙壁上一块块能散发柔和光芒的水晶。如此华贵的装饰,且在这等混乱的情况下几乎无人通行,只能说明这条通道的重要性异乎寻常。

霜然淡淡扫了眼水晶,而后面无表情地向前行去,大约走了半盏茶时间,便驻足停步。

眼前出现一片开阔的空间,空间尽头是一扇沉水木制成的大门,门上绘有繁复的花纹,设有非同寻常的机关。而霜然的目光却并未落在这些花纹机关上,他抬头正色向前望去,凝眸处,是“火药房”三个用鲜血书成的醒目大字。

原来这门后是用来储存火药的房间,火药易爆,足以将整艘船摧毁,难怪海盗在这部分船身的设计上会如此大费周章。

霜然目光只在沉水木大门上停了会儿便移开了。他无法解开沉水木大门的机关,又担心贸然出手触动大门上的机关身陷囹圄因此不敢击碎大门直接闯进去。但尽管如此这扇门也拦不住他的脚步,他缓步上前,纤细的手指贴在大门右侧普通桐木打造的墙壁上,轻轻向前一刺,指尖立即有火光闪过。

一点木屑飘飞而出,而后被火光烧成灰烬。

他不急不缓地移动手指,在身前缓缓划出个不大不小的圆,而后收回手指,依旧冷淡地望着前方,面无表情。

船壁原本是有五寸来厚,经他这么一划,圆周上就只有半寸不到的厚度了。霜然便将手轻轻按在圆上,突然发力向前一推,竟将这圆从船壁上卸了下来。

墙壁后面的火药房便出现在他视野中,这时他嘴角终于露出若有若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