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沈薇薇被抓后,就是仗着她雌性的身份,哄骗了他的手下,最后居然还被他的手下给放跑了。
如今看着霍胥与孟茵的样子,简直就是当日之事重演。
但蜇渊心里很清楚,霍胥与霄云还是有所不同,霄云喜欢的是沈薇薇,而霍胥喜欢的是孟茵的食物。
霍胥虽然心中似有不甘,却依然没说什么。
只要能够保证孟茵每天都给他做饭就行。
蜇渊都明白的事情,孟茵又何尝不知。
反抗也是无效,霍胥也不会为了她与蜇渊争抢。
晚饭后,孟茵被蜇渊带走了。
霍胥按部就班,吃完了就像往常一样入睡。
之前他的草堆都让给了孟茵,他这几天都是睡在门口。
今天重新睡回草堆,本应该更舒服,入睡更快。
可偏偏他在草堆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总觉得……山洞里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霍胥翻滚了好几下,最终起身,将洞里熄灭的火堆重新点亮。
或许是因为山洞里没有了篝火,所以有些冷清,他不习惯。
点上篝火就好了。
篝火被点燃,热气游走在整个山洞,将山洞烘得暖洋洋。
霍胥重新蜷缩在了草堆之上,这一次应该能够睡好了。
霍胥明明身体昏昏欲睡,可脑袋却越来越清醒。
他骤然睁开眼,鼻尖嗅了嗅山洞中的气味。
他突然意识到,是味道变了。
敞开的山洞内,新旧空气的交错,山洞里属于她的气味已经越来越稀薄了。
霍胥将脑袋埋在了羽翼之下,把自己藏得更深。
他强忍着这种不适,强迫自己睡过去。
但心里却像是有一颗种子正在生根发芽。
也不知道孟茵今天晚上和蜇渊待在一起,蜇渊会不会欺负她。
孟茵被蜇渊带回他的‘寝宫’后,就这么被他扔到一旁了。
蜇渊的住处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山洞,只不过这个山洞地势较好,冬暖夏凉,很安静。
这个山洞不算太大,三十平左右,但或许是因为家具甚少,所以显得较为空旷。
只有一张石床,石床上铺满了柔软的干草,这里面连石桌都没有,只有纯天然形成的凹凸巨石。
蜇渊把人带回来后,直接就把孟茵丢在了一旁,然后自己上床睡觉了。
孟茵脚下套着锁链,她只要稍微动一动,脚下的链条声就格外清晰。
她坐在石头上,只觉得还是有点冷,伸手环抱住了自己。
她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就从来没受过这样的鸟气。
她睡不好,蜇渊也别想睡好。
孟茵直接朝着蜇渊走去。
蜇渊是高阶兽人,只听声音,便能知晓她到底想做什么。
她走到他床边,伸手戳着他的羽毛,“喂!蜇渊。”
蜇渊没理她。
孟茵又用力戳了他两下,“蜇渊,大鸟,走地鸡!”
蜇渊似乎被他烦得无可奈何了,他猛地抬头,睁开那双锐利的鹰眼,眼底还带着被打扰的戾气。
若是换了别人看到这一幕,早就吓得躲开了。
偏偏孟茵毫无畏惧,厚着脸皮凑上前,笑嘻嘻地说:“我冷。”
他不痛快,她就痛快。
蜇渊冷冷瞥他一眼,那语气和他的眼神一般漠然,“忍着。”
孟茵怒拔他一根羽毛,理直气壮,“我要是冻坏了,谁来给你研究药?你不是还想让沈薇薇说出东西的下落吗?”
蜇渊抬头,眼眸烦躁地眯起。
虽然一直以来他都知道雌性是很麻烦的东西。
可眼前的这个雌性似乎异常磨人。
他甚至萌生了一种把他带回来就是错误的感觉。
他声音低哑而危险,“你到底想怎么样?”
孟茵双眸一亮,笑得一脸狡黠,“我睡床,你去睡那边的石头。”
蜇渊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沉笑意,“你想的倒是美。”
下一秒,他直接张开那双宽大的翅羽,一把将孟茵勾住,像猛兽拖着猎物一般,将她抱上了床。
孟茵哪里想到蜇渊会有如此动作,她本能地挣扎了几下?
正是这种无意识的扭动,瞬间在蜇渊的体内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感。
蜇渊是天生流浪兽人,对感情向来比较淡漠,更不懂何为情/欲。
此刻身体里这股陌生的酥麻感,如天空劈来的闪电一般游走全身,目标是他的大脑。
这些闪电丝丝缕缕地往他的大脑里钻,仿佛想要侵占他的大脑控制权。
他更不明白身体里泛起的这股颤动是什么意思。只是本能地收紧了翅膀,将孟茵裹得更紧。
孟茵被一个陌生雄性禁锢着,身边全是他的呼吸,瞬间恼羞成怒。
她趁着蜇渊陷入那股陌生感觉的漩涡之中时,扬起手,一巴掌好不容易扇在他那覆满羽毛的鸟喙上。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蜇渊瞬间定格、错愕,方才还晕乎乎的脑袋更是懵了。就连禁锢的力道都无意识地松懈了。
她趁着蜇渊呆滞的空档,赶紧从他的羽翼禁锢之中逃了出来,狼狈翻滚下床。
孟茵看着蜇渊,气得胸口起伏,她指着他,却许久没有骂出声。
蜇渊无端就挨了一巴掌,刚才身体里那股酥麻爽感被突然打断,他心里也翻涌着火气。
孟茵见他面色阴寒,再也不敢停留,气呼呼地往外面跑去。
蜇渊无端就挨了一巴掌,眼底的阴沉翻滚得厉害。
孟茵跑了,他也没有急着追出去,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消失在他的视线内。
他重新将头埋了下去。
这里是悬崖,她就算是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终究还是会回来的,让她折腾去吧。
小老鼠不吃点苦头,是不知道听话的。
蜇渊闭上眼睛,本想继续歇息,可睡意却莫名地消失了。
他的脑海里无比清晰且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方才搂着她时,那张近在咫尺,鲜活又美丽的脸庞。
掌心柔软的触感和少女羞红的脸,已经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
那股陌生而又要命的酥麻感,竟然又重新在这具习惯了冰冷与杀戮的身体里泛起,从尾椎骨隐隐攀升,真是要命。
蜇渊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他烦躁地扇动了两下翅膀,心脏的跳动速度似乎也比平日更快。
明天得让那只兔子巫医帮他也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