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
季白在意识里骂出了这辈子最脏的一句话。
无形的力量像退潮的海水般将他的意识从荒岛囚室里狠狠拽出,眼前的光影飞速扭曲变淡。
女仆,中餐,丝袜,美腿……
一切都在迅速变淡,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
耳边是熟悉的引擎轰鸣。
回来了!
十小时的预见落幕,他回到了劫机爆发的这一刻。
“就差一口!”
“我想吃口热乎饭都不行吗?”
犹豫了零点零零一秒,季白直接消耗100万震惊值,再次兑换一次预见。
他承认,刚刚确实犹豫了。
荒岛单间、专属女仆、管吃管住不用社交,对他这种资深宅男来说,诱惑力确实有点超标。
反正在哪宅不是宅!
而且那小女仆…不是,那饭菜看起来蛮可口的样子。
不行!
季白狠狠摇了摇头。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
何况,家里还有胶妻等着他。
小胶妻的未来发展,可未必比小女仆差!
别忘了,他手里可是有一座100年后的工业母机!
可以合成加点的那种!
如果把小胶妻放进去,以后再刷到什么人工智能,仿真皮肤之类的黑科技,给胶妻升个级……
啧啧啧……
小胶妻的未来,不可限量!
思绪回来,那边赵闯和乔已经练上了。
过道里传来拳头砸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混着乘客此起彼伏的尖叫。
季白邪魅一笑,既然全剧本都看完了,那还演什么?
直接开干!
他身形一动,像道离弦的箭般窜了出去。
乔刚一记重肘逼退赵闯,正准备顺势踹出那记窝心脚,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影子扑过来。
他刚想转头,一只42码的鞋底已经在视野里极速放大,速度快得他连抬手格挡的反应都没有。
“嘭!”
一声闷响,乔结结实实挨了一脚正脸,颈椎发出一声脆响,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向后倒去,当场昏死。
过道另一端,持枪劫匪刚把枪口抬起来,手指还没扣下去,就见季白已经欺到了身前。
他手腕一凉,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死死扣住,紧接着一股巨力反向拧来——
“咔嚓!”
骨裂声混着惨叫同时响起,劫匪的胳膊被拧成诡异的角度,手枪 “哐当” 砸在地毯上。
季白没给他喊第二声的机会,手刀横劈在他颈后,人直接软倒在地,没了动静。
第三个白人壮汉刚从座位上站起来想帮忙,季白侧身躲过他的拳头,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拧,膝盖狠狠顶在他后腰。
那人闷哼一声,像袋水泥似的砸在地板上,当场昏死过去。
三个全副武装的壮汉,前后不到十秒,全部撂倒。
满舱的尖叫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傻了。
季白脚步没停,转身直奔后排那对 “母女”。
侏儒女人刚要摸出袖珍手枪,准备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前面的时候偷袭季白。
可她万万没想到,季白头都没回,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反手一伸,精准扣住了她的手腕。
“不好意思,剧本改了。”
季白冷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侏儒女人吃痛,手枪应声落地。
然后另一只手揪住她的后领,像提一只小鸡仔似的把人拎起来,随手往旁边座椅上一摔。
旁边扮成母亲的瑟琳娜刚从靴子里摸出匕首,还没抬起来,季白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她膝盖骨上。
“咔嚓——”
女人惨叫着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直冒,也被反手捆住,动弹不得。
这两个女人战斗力确实一般,或者说可以忽略不计。
她们更多的价值是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当出其不意失效的时候,她们的战斗力甚至不如一个普通的成年男性。
季白一连串动作快得离谱,从起身到放倒五个人,连一分钟都不到。
过道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劫匪,季白拍了拍手,像拍掉了点灰尘,脸上连点波澜都没有。
他没停步,径直往驾驶舱方向走。
刚转过拐角,就撞见那个亚裔劫匪从驾驶室里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季白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他面门上。
“噗嗤” 一声,亚裔男人鼻血横飞,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舱壁上,滑下来的时候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驾驶室里还有劫匪吗?” 季白看向追过来的乘务长。
乘务长脸色惨白,连连摇头:“没、没有了,机长和副机长都在里面,刚才他进来控制了我们,没伤人……”
季白推开门扫了一眼,驾驶室里果然只有惊魂未定的正副机长。
“按原航线继续飞。”
机长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手忙脚乱地修正航线。
等季白回到经济舱,气氛却彻底变了味。
赵闯捂着胸口站在过道里,看着地上非死即伤的劫匪,又看看生死不知的侏儒 “小女孩”,眉头紧锁。
他此时还不知道这是侏儒假扮的,心里微微发沉。
他也有一个女儿。
其他乘客更是缩成一团,躲在座椅后面偷偷看季白,眼神里没有半分感激,只剩恐惧和不加掩饰的抵触。
窃窃私语像蚊子似的嗡嗡响了起来,话越说越难听:
“我的天呐……他怎么连小孩子都打啊?那姑娘才多大啊!”
“太狠了吧!刚才那一下摔得多重啊,万一摔出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刚才我都看见了,人家妈妈抱着孩子好好的,他上去就动手,跟疯了似的!”
“亏我刚才还觉得他是英雄,原来就是个暴力狂!连小孩都不放过,还有人性吗?”
“就算是救了我们,也不能拿孩子撒气啊!等落地了必须报警,这已经是故意伤害了!”
“你看他下手那狠劲,那几个男的都快被打死了,这哪是制服劫匪,这是奔着杀人去的吧?”
没人看见侏儒手里的袖珍手枪,没人知道这对 “母女” 是劫匪的核心头目。
所有人只看到一个少年对 “文弱母女” 下了狠手。
善意的猜忌配上道德制高点的指责,像潮水似的漫过来,刻薄又理直气壮。
季白扫了众人一眼,懒得解释。
跟这帮人费口舌,纯属浪费时间。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猜忌越来越重的时候,一个女人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