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佛门清誉将遭重创!

可随着他将神话时代的隐秘娓娓道来,两人又动摇了。

神话纪元,距上古时代不知隔了多少万载春秋。

若苏璟只是上古人,怎可能对那段混沌初开的往事,知道得比典籍还细?

连神话肇始时的那场大劫,他都说得分毫不差。

“姐姐,我现在……真看不透苏先生了。”

怜星声音轻了些,带着几分迟疑。

邀月又何尝不是?

苏璟就像一团层层叠叠的云雾,拨开一层,底下仍是雾;以为触到了真相,结果只是更深的迷障。

“静观其变吧。我相信,终有一日,他会亮出真正的底牌。”

“到那时,他的来历,自然水落石出。”

邀月只能这样宽慰道。

“……叮!”

“宿主于说书过程中揭露惊天秘闻,全场震撼,奖励人气值300000点。”

“累计获得:紫金抽奖卡一张、白金抽奖卡五张、黄金抽奖卡两张、白银抽奖卡六张、青铜抽奖卡九张。”

苏璟听着系统提示,唇角笑意悄然加深。

果然不出所料,单是点评蚩尤剑,就为他狂揽近六十万人气。

如今杂谈才过半程,人气已破一千五百万。

照这势头下去,今日稳破两千万大关。

那意味着,又能抽到两张紫金卡了。

想到这儿,苏璟精神一振,秋月扇“唰”地展开,声音清越有力:

“大秦名剑榜的全部点评,至此圆满收尾。”

“接下来,开启本期杂谈第三项内容。”

“横评大隋江湖与大唐江湖,聚焦两朝武林中登峰造极的绝世高手。”

“不过,前几期武评下来,诸位对武王、大宗师这等层次的关注,恐怕已渐趋平淡。”

“所以这一回,苏璟只评‘天人合一’境的武皇级人物。”

“先说大隋江湖,武皇榜依旧设十席,宁缺毋滥。”

“第十位,了空。”

“此人正是大隋两大佛门圣地之一,净念禅宗的现任宗主。”

“世人多以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慧为大隋正道魁首。”

“可实际上,整个大隋佛门,向来以净念禅宗为尊,奉了空宗主为佛门共主。”

“只是他闭口修禅多年,近三十年未动刀兵、未显锋芒,声名因而日渐沉寂。”

“如今,其修为已稳踏武皇境第四重天,佛理与武道兼修并进,堪称大隋正道最顶尖的几位高手之一。”

“关于净念禅宗,还有一桩鲜为人知的隐秘。”

“不少人想当然以为,这等佛门圣地道场,必在云深雾绕的灵山福地。”

“殊不知,净念禅宗就盘踞在东都洛阳最喧闹的闹市中心,占地千里,僧众逾万。”

“眼下大隋皇朝烽火遍地,净念禅宗早已与慈航静斋结成攻守同盟。”

“它远非世人眼中那般超然物外。”

“恰恰相反,净念禅宗始终暗中注视天下风云,静待时机,谋而后动。”

“甚至就在其大雄宝殿深处,供奉着大隋镇国至宝,和氏璧。”

话音刚落,大厅里轰然炸开。

大隋武评,终于来了!

多少江湖豪客为此翘首以盼。

尤其在看过大明、大宋两期武评之后,众人更急于知道:大隋江湖的巅峰战力,究竟强到什么地步?

而苏璟也毫不拖沓,一上来便甩出最抓人的武皇榜!

虽说大明、大宋江湖也有凌驾于武皇之上的守护者,但这类人物万里挑一,凤毛麟角。

武皇,仍是一座江湖真正意义上的顶梁柱。

当听到榜首第十位的名字时,满厅皆惊。

大隋武皇榜第十,竟是净念禅宗宗主了空!

这位可是实打实的大隋老牌宗师,三十年前便已威震八方,被公认为佛门第一高手。

三十年不露锋芒,并非沉寂,而是潜心锤炼一门无上神功,佛武相融,登堂入室。

事实上,他确已臻至武皇境第四重天,即中阶武皇之列。

这般人物,仅排第十。

岂非意味着,大隋尚有更多武皇强者,连上榜资格都未能挤进?

骇人!

刹那间,众人真切体会到大隋江湖的深不可测。

单看这冰山一角,便知其底蕴绝不逊于大明、大宋。

但真正令全场倒吸冷气的,是苏璟揭出的隐秘,

净念禅宗大雄宝殿之中,竟藏着大隋传国玉玺和氏璧!

那是承载大隋国运的社稷重器,岂是寻常寺院可私藏?

此举意味何等深重,已是不言自明。

大厅里人人脊背发紧。

谁也没料到,堂堂佛门首座、清净圣地,竟怀有如此野心!

苏璟此番点评,等于撕开了大隋佛门那层庄严面纱。

霎时间,四下鸦雀无声。

大家早知苏璟点评常带惊雷,可这次开场就是一道霹雳,震得众人一时失语。

江湖素有“侠以武犯禁”之说,可那不过是幸存者偏见罢了。

明眼人都清楚:江湖再强,终究难敌朝廷。

各大皇朝每年被厂卫缉拿、伏诛的邪派高手,数不胜数。

无论哪一门派,若惹怒朝廷,唯有覆灭一途。

譬如此前朱无视在太湖一役屠戮百余名各派顶尖好手,各大门派却集体缄默。

只因朱无视背后,站着大明朝廷。

就连少林、武当这等根基深厚的宗门,要想立足发展,也不敢轻易触怒官府。

而净念禅宗,竟敢私藏传国玉玺和氏璧。

这已不是得罪朝廷,而是赤裸裸的谋逆之举,抄家灭族都不足以抵罪。

倘若是魔道门派干出这事,众人尚能理解,毕竟魔门行事本就无所顾忌,向来不把皇权放在眼里。

可净念禅宗不同,它是佛门圣地,是大隋佛门之首,了空更被尊为佛门领袖。

这般身份,竟暗藏传国玉玺,简直颠覆所有人的认知。

若这话不是出自苏璟之口,没人敢信。

顷刻间,大厅里议论声四起:

“大隋武评总算来了!苏先生真是痛快,开场就甩武皇榜!”

“大隋江湖果然深不见底,佛门共主了空,竟只排第十!”

“了空宗主可是三十年前就响彻江湖的老前辈,排名这么靠后,足见大隋藏龙卧虎。”

“净念禅宗胆子太大了,连传国玉玺都敢藏,莫非真要另立新朝?”

“我原先还真当它是不问世事的清净之地,没想到也卷进这夺权争势的漩涡里。”

“哈哈,苏先生这记耳光打得够响!净念禅宗以后还怎么端着‘佛门圣地’的架子?”

“所谓圣地,也不过如此。大隋佛门的野心,今天算是彻底摊开了。”

“往后谁再说佛门清净,怕是要先掂量掂量,连圣地都这般模样,其他寺院还能干净到哪儿去?”

南区第二个包间。

祝玉妍、婠婠、白清儿三人齐齐一怔。

和氏璧!

这可是大隋王朝的镇国重器,象征正统的传国玉玺。

眼下大隋四境烽火连天,朝廷号令难出洛阳,威信几近崩塌。

可私藏玉玺这等事,仍如惊雷炸响,足以撼动江湖根基,没有哪个门派敢轻易沾染,更别提扛下这份滔天干系。

“呵!佛门中人果然包藏祸心,连净念禅宗都悄悄掺和进来了。”

祝玉妍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诮。

她向来最厌烦正道伪君子,嘴上讲仁义,背后耍手段。

早先还觉得净念禅宗清修自守、略有不同,如今看来,也不过是披着袈裟的慈航静斋罢了。

“咯咯,好戏才刚开场呢~”

婠婠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兴味。

“净念禅宗这些年总把‘超然物外’挂在嘴边,说什么不涉尘世纷争。”

“如今玉玺藏在他们山门里,铁证如山,比寻常帮派更贪权、更擅藏、更敢赌。”

“往后还怎么端着架子,装那不食烟火的高僧?”

“说不定朝廷一道檄文下来,直接把他们划进邪道,连佛寺的香火都保不住了。”

西区第五间雅座。

与婠婠、祝玉妍的兴致盎然截然相反,

师妃暄与梵清慧面色骤沉,眉宇间阴云密布。

苏璟当众揭穿净念禅宗私藏和氏璧一事,

等于将整个大隋佛门推上风口浪尖。

而慈航静斋素来与净念禅宗互为臂膀,声气相联,此事一出,休想全身而退。

可她们并未怨怪对方,

因为那方玉玺,本就是慈航静斋亲手送入净念禅宗的。

说白了,净念禅宗替她们担下了这口黑锅。

“师父,此事危急,须速作应对。”

师妃暄压低声音提醒。

梵清慧岂会不知其中分量?

和氏璧是国之重器,谁碰谁烫手,绝不可见光。

如今消息散开,江湖必起狂澜:

佛门清誉将遭重创;

各路反王更会闻风而动,盯死净念禅宗,

毕竟得了玉玺,就等于握住了“奉天讨逆”的名分。

天下但凡存有问鼎之心者,怕是连夜都要点齐人马,杀上嵩山。

“只盼苏先生……就此打住。”

梵清慧轻声低语,目光遥投白玉台,指尖微紧,隐有焦灼。

唯有她自己清楚,慈航静斋这些年暗中落子何其之多。

若再掀几层底牌,后果远比玉玺曝光严重十倍不止。

念头一转,心口便是一沉。

白玉台上。

苏璟浅啜一口清茶,迎着满堂灼灼目光,朗声道:

“接下来,继续揭晓武皇榜上榜者。”

“第九位,梵清慧、祝玉妍,并列。”

“这两位,诸位想必早已耳熟能详。”

“二十多年前,她们一个执掌慈航静斋,一个统领阴癸派,同为正魔双圣女,在江湖上针锋相对,难分伯仲。”

“二十多年后,一个坐镇正道中枢,一个统摄魔门气脉,修为境界依旧旗鼓相当。”

“故经综合评定,暂定二人并列第九。”

话音未落,厅内已哗然一片。

第九名竟是两人并列?

这又大大出乎众人意料。

此番武皇榜最受瞩目的悬念之一,正是梵清慧与祝玉妍谁高谁低。

二人皆是大隋最负盛名的女子,更是缠斗半生的宿敌。

从圣女争锋,到领袖对峙,二十年来始终势均力敌,寸步不让。

谁料榜单一出,仍是平分秋色,

众人不禁莞尔:这对冤家,怕是要斗到海枯石烂了。

更令人咋舌的是排名本身:

两人竟只排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