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香港
晚上,12点。
骆克道,京都大厦,大苹果的士高夜总会。
门外的睇水咬着牙签靠在门口的围栏上,看着进进出出的靓妞,隔三差五口花一句。
“靓女,玩的爽么?常来啊!”
崔敏国五人站在街边打量了一下这家夜总会。
“崔先生,文叔就在里面,请跟我来。”一位身高1.6米左右的韩国男子笑道。
“棒仔,这是谁啊?看着有点面生啊。”正在门外警戒的几位马仔挡住了道路。
“对啊,棒仔。”一旁的马仔也开口道。
“火柴、胶仔,这几位是来找文叔谈生意的。”棒仔笑着说道。
“哦?谈生意!”火柴闻言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崔敏国5人,感觉这5人不像是帮派成员一类的。
“行,那跟我来!”说着,火柴点了点头,便带着几人走了进去。
进入夜总会的瞬间,刺耳的的士高声音便传了过来。
只见头顶的大型碟射灯在人群中喷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柱,烘托着舞池里极致的氛围。
“文叔,在二楼,几位随我来。”进入舞厅后,火柴带着几人穿过吧台和卡座。
“靓仔,玩一下啊?”一位时尚暴露的摩登女郎拉住正好路过的张泰民笑着喊道。
“不好意思,不用了。”张泰民连忙推开手臂。
“猪扒,咪系度阴湿。”火柴回头喊了一句。
“切!”只见女人摆了摆手,重新去找目标去了!
几人走上二楼之后,走到角落的一间房门前,只见门口站着几个马仔,
“火柴,你怎么上来了?”一位20多岁桀骜不驯的白毛喊道。
“白毛、锁头,这几位是棒仔带来见文叔的,说是有生意要谈!”火柴连忙笑着上前解释道。
“谈生意?”白毛打量了一下崔敏国几人。
随后,说道:“等着,我进去问问文叔!”
说完,白毛便推门走了进去。
没过几分钟,他推门又走了出来,
“文叔,让你们进去,跟我来吧!”
崔敏国几人进入后台之后,只见一个50多岁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身边陪着一位妈咪,还有几位估计是红棍的打手在盯着计时的坐台小姐。
文叔抬头看着这几人,“你们说有生意?”
……
眨眼之间,一周时间过去了。
汉南洞山下的枕江榭也被收拾了出来,成了李承哲日常办公和休息的地方。
徐时雨的日常也大多数在这里候着,郑知晏则成了李承哲在浦项中心的代表。
11月2日,周日。
就在李承哲坐在枕江榭书房的时候,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喂,彼得先生。”
“李先生,架构已经搭建完毕了,专属的加密电话也已经邮寄给您了。
您看最底层的Tengen Capital(开曼)公司的执行人员,您有安排吗?”彼得?布本泽在电话里说道。
“嗯,这样吧,香港首位执行董事,联系一下一位叫比尔·格利的。其他的,我后续再做打算。”李承哲想了一下还是从比尔·格利和弗雷德·威尔逊中选择了前者。
“好的,李先生。”彼得?布本泽记下来之后,两人便挂断了电话。
……
钟路区溪洞,现代峨山总部大楼
12层,
董事长办公室。
郑梦宪看着手里现代集团的到期债务明细,随后,抬头看向面前的峨山社长金润圭。
“也就是说三年来,现代峨山累计的旅游人数才36万多一点,比我们预计的每年超过50万差了很大。”随后,又补充道:
“还有,除了我们投入亏损的6亿美金外,每月还要额外亏损1200万美元,用来支付朝方的费用。”
峨山社长金润圭点了点头,
“是的,当时签定的协议,便是截止到2004年,我们要像朝方支付完9.42亿美元的旅游费。”
郑梦宪看着手里一片亏损的财报,询问道。
“现代建设这笔10亿美元的短期债,债权银行还能协商一下,争取延后支付吗?”
“会长,大概率那边不会同意!”
听到这话,郑梦宪揉了揉额头,脑海里想起李承哲说的话,老二和老六拿走了现代集团最优质的造血机器,却留下了金刚山项目这些需要持续输血的企业,早晚它会把现代商船、现代建设等企业一一抽干。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郑梦宪摆了摆手。
“好的,会长!”金润圭叹了一口气,走出门。
郑梦宪思考了一下,随后翻了一下通讯录,按了下去。
……
汉南洞,枕江榭。
李承哲拿起电话看了一眼,考虑了几秒钟便接了起来。
“喂,郑会长有事吗?”
“李会长,最近一段时间现代商船在持续吸收重工的股票,已经到了12.46%,叠加现代建设手里的6.93%,已经是累计19.39%了。”
“您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明天就是股东大会了?”电话里传来郑梦宪的声音。
“嗯,放心吧!不会出问题的。”李承哲笑道。
“李会长,单凭浦项制铁的施压,虽然集团内部对郑梦准有怨言,但还不足以动摇他在重工内部的权威……”电话里传来郑梦宪的声音。
“郑会长,到时候你就了解了。”李承哲打断了他的话。
“好吧!”郑梦宪犹豫了一下,挂断了电话。
隔壁的徐时雨无聊的翻看着郑知晏送来的公司资料,心想,这地方也太无聊了,见个人影都费劲。
……
大陆,东莞。
厚街镇的一处出租屋,这是以往朱汝成犯事后在外地的藏匿地点。
“阿公,现在公安查的太严了,要不我们还是出去避一避吧?”朱汝成看了一眼窗外说道。
“对啊,阿公,要不还是想办法出去吧!廖只楠和廖进水那两个狗公大概率是投案了,一时半会我们也回不了清远了。”谢子维一脸担心的说道。
朱炳祥看了一眼屋里的几人,
“怎么出去?我们既没路子,也没路费。”
朱汝成想了一下,开口道:
“要不这样,我们先私下打听一下路子。确定好路线之后,我们再考虑钱的问题。”
朱炳祥想了一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