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3日,上午9点。
浦项中心31层,股东大会会议室。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已经提前知道了今天的议题,坐在位置上简单翻看着议题表。
会长柳相富扫视了一圈在坐的股东代表,随后,转头看向身边的书记员。
“开始吧!”
“好的,会长!”浦项制铁秘书室室长朴泰圭应道。
随后,他起身向大家躬身行礼后,开口。
“浦项制铁第三十七届临时股东大会于2000年11月3日正式召开,本次会议符合《商法》、 《证券交易法》以及《资本市场法》,严格遵循公示前置规则。”
“现进行点名环节,请各股东及代表方举手示意。”
说完,朴泰圭低头看向手里的名册。
“岭南资本?”
代表出席的金昌熙举手示意。
“富达基金?”
Kim & Chang律所的一位桌牌显示为‘股东代表’的男子举手示意了一下。
“高盛?”
Lee & KO律所的一位代表举手示意了一下。
“新日本制铁集团?”
一位30岁左右,面前放着“股东代表——铃木宗男”的男子举手示意。
“美国资金集团?”
Kim & Chang律所的律所再次示意。
“摩根士丹利?”
……
“领航先锋?”
……
“贝莱德?”
……
“新加坡淡马锡?”
……
“韩国开发银行?”
……
“浦项工科大学?”
……
念完之后,朴泰圭抬头说道:
“接下来发放表决票。”
随后,秘书室的几位职员便拿着表决票,按一家股东方一张的原则进行发放。
待表决票发放结束,朴泰圭看向柳相富,
“会长,可以开始了!”
柳相富坐在会议室前排,宣布:
“截止今日,浦项制铁累计发行有表决权的股份总数为三亿四千万股。
今日出席(含代理)表决权一亿九千二百八十万股,占发行总数的56.5%,已达商法第368条第1款普通决议定标准,会议合法成立。”
随后,法务室长朴尚宇起身宣读:
“第一项议题:岭南资本集团提名成钟律先生为外部非执行董事。接下来,大家对此议题可以进行提问。
但是,每人发言限制5分钟、禁止重复提问。”
朴尚宇刚说完,
新日本制铁集团的代表铃木宗男就举手示意,
“有请铃木先生发言!”朴尚宇伸手示意道。
铃木宗男站起来看向岭南资本的方向。
“岭南资本集团代表金昌熙先生,我想询问一下,岭南资本提名内部人员入局董事会是否会引发产业关联交易,对行业产生不公?”
金昌熙抬头看向日本代表方,起身说道:
“这位代表问得对。
岭南资本旗下的岭南造船和岭南重工确实与浦项制铁存在供货关系,但此关系始于 1972 年 7 月,经浦项采购公开招标入围,不是董事提名后才发生的交易。
第二,岭南资本此次提名的是外部董事候选人成钟律先生,依第398条自我交易规则,凡涉及岭南系企业的交易,该董事会自动回避。”
“好的,我了解了,感谢金先生的解答。”铃木宗男点了点头。
……
“接下来,是第二项提议:配额政策重新修订。”
……
上午11点40分,整个浦项制铁的股东会议才宣告结束。
等各企业代表走出大厦的时候,楼下已经站满了一众大小媒体记着。
“你好,我是《每日经济新闻》的记着,请问最新浦项制铁的配额政策是什么样的?”
“不好意思,现在不方便回复,等后续企业公告通知即可。”
……
当天,现代集团旗下所有关联企业的股份再次出现大跌,现代重工更是一度跌幅达到了-7.6%。
……
中国,香港
中环金融大厦,12层。
基准资本(香港)办事处。
“叮铃铃——”
就在比尔·格利正在检查最近投资报表的时候,忽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比尔·格利先生吗?”彼得?布本泽笑着问道。
“是的,你是?”比尔·格利愣了一下。
“我是Tengen Capital的代理律师彼得?布本泽,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见一下比尔先生?”电话里传来彼得的声音。
“嗯…,可以,那彼得先生确定时间吧。”比尔·格利想了一下,回复道。
“好的,那下午7点在兰桂坊的威灵顿西餐厅见面如何?”彼得提议道。
“可以。”
“好,那我们不见不散。”
……
大陆,东莞
长安镇,
“哦,你们是想借道香港去越南?”15K马仔盲辉看着眼前的朱汝成,随后好奇的问道:
“这费用可不低,是你自己,还是还有其他人?”
“还有别人,大体在8-10人。”朱汝成说道。
“8-10人?都是哪里人?打算在哪上船?”盲辉一脸惊讶的问道。
“清远人,路线就看盲哥安排了。”
“清远人?现在正是大陆严打期,一个人不会低于一万,上船前先付30%定金。还有家属联系方式必须留下,以便后续尾款的安全。”盲辉想了一下说道。
“好的,那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动身,我们也好提前准备钱。”朱汝成连忙问道。
“没那么简单!回去之后,你们每人都拍一张近期照片交过来,然后统计一下身高和体重,我托人在元朗那边先办好假证件再动身。”盲辉说道,
“等证件办好了,就会通知你们!”
“好的,谢谢,盲哥了。”朱汝成说道。
“嗯,回去准备吧!”盲辉摆了摆手,
就在朱汝成要出门的时候,身后传来盲辉的声音,
“等等!还有,记得,我不喜欢别人喊我盲哥,以后叫辉哥知道吗?”
“是,辉哥!”朱汝成笑道。
“嗯,去吧!”
待朱汝成走出房间后,身边的马仔低声道:
“辉哥,这人看着不像是偷渡过去赚钱的,感觉是不是在大陆犯事了,还有一次性这么多人,不会出事吗?”
“你管他呢,我们是做走私的,还管走私的是什么人么?就算是阿狗、阿猫也没关系!”盲辉不在意的说道,随后又补充道:
“还有,你马上联系元朗的德字辈师叔,就说内地清远有一单生意让他们帮忙把证件做出来。”
“是,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