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线索指向

设想总是无限美好,但事实往往令人大失所望。

魏延耐着性子一个接一个地打听建宁城血莲教的踪迹。

得到的,全是一些没有营养的信息。

或者是一些细枝末节。

至于他想要的具体信息,则是一个都没有。

“一群饭桶,被人利用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魏延一巴掌拍在脸上。

这些官吏,到底是吃什么干饭的?

血莲教利用他们来传播,而这些人甚至都不知道血莲教的首领到底是谁。

只是一味地相信所谓的:

血莲升天,周代汉兴。

一股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味道。

张翼在一旁抓耳挠腮。

魏延乃是都督,军部大小事宜通常交予张翼处理。

建宁城中,军部出现了如此多的血莲教教徒。

而这个镇南大将军,全然不知。

要是怪罪下来,说不定要降职,甚至免职。

魏延摩挲着下颌。

心中想着,如何才能打问到相关的信息。

突然,他想起了先前见过的老者。

那老者能够将几名官吏聚集在小院之中,举行汉尼拔仪式。

想来,这老头的身份定然在教中较高。

“那枯槁老者,你们有几人见过?”

旋即,魏延出声问道。

几名官吏纷纷举起手来,示意曾见过那老者。

魏延瞥了一眼举手之人,除了那些原本在小院里的官吏,

还有一些身为牙门将的杂号将军,

牙门将和牙门将军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可谓是天差地别。

牙门将,只是一个杂号将军。

一般是中层武官,通常担任先锋官或者近卫这一类的职务。

至于牙门将军,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高阶军官。

比如赵云,便曾任牙门将军。

而他魏延,也曾担任过牙门将军。

“那老者是如何将你们诓骗成为血莲教教众的。”

随着魏延出声发问。

那些举手之人,争先恐后的冲到牢门前。

双手死死抓住大牢的栏杆,把脸紧贴在牢门之上。

各种各样的理由层出不穷。

魏延静静听着这些荒诞的解释。

有的说老者乃是在世神仙,自己曾患病,老者用血莲将其救治康复。

还有的说老者其实是隐士高手,能够凭空生出金银,一时间财迷心窍,才误入歧途。

可无论解释有多么夸张。

都无一例外的将老者塑造成了一个半仙的形象。

“或许,会和那孟节有所联系?”

魏延心中暗忖。

孟节,在《三国演义》中,被记载为一个隐士高人。

也有过治疗蜀军的履历。

如此一来,算是有所相同之处。

正当魏延一点点将二者连接起来之时,

突然听到右手边一名囚犯随口说了一句:

“那老者能够随意进出东门,东门的守军对那老者可谓是毕恭毕敬。”

此话一出,魏延眉头微蹙。

张翼猛地挤到魏延身前,一把抓住那囚犯的领子。

“东门随意进出,你可敢对自己的话做保证?”

城门防御,通常是一所城池布防的重中之重。

如今,出现了东门能够让一个造反之人随意进入的情况。

便说明城防遭到了入侵。

“张翼,东门布防,由谁负责?”

魏延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的声音为原本凉爽的大牢,增添了三分寒气。

张翼一个哆嗦,缓缓把头扭回。

魏延瞧着张翼畏手畏脚的样子,心中怒火更甚。

“我,不想再多问一句。”

张翼赶忙给魏延事无巨细地讲解了东门布局。

东门布防,竟然有孟府之人。

按理来说,建宁城此前氏族林立,宗族关系复杂。

最为重要的城防一事,决计不能交予氏族手中。

如今,赤裸裸摆在眼下的情况,让魏延感到自己挨了一巴掌。

连城防都要依赖氏族,那他这个庲降都督,到底有什么用?

这和把脑袋系在别人的脖子上,有什么区别?

“你这镇南大将军,倒是靠氏族不少啊!“

魏延刻意加重了语气。

张翼听到此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将军,虎甲卫损失惨重,想来也是迫不得已,下面人才会如此行事。”

不过说完这句话,张翼脸色更加难看。

魏延轻轻按响指节。

虎甲卫损失,乃是由于自己的武断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后果。

但,张翼身为一名镇南将军。

况且是原庲降都督。

不可能不知道城防的重要性。

并且,话里话外的意思,则是城防这件事,他甚至都没有亲自管理。

“看来,建宁城的军部,需要一次大清洗了。”

张翼没有回话,魏延表现的十分平静。

但,越是平静的湖面,越有可能暗流涌动。

魏延转身离去,张翼紧随其后。

“拷问出来其余有用的信息,一并提交都督府。”

临走时,魏延特意叮嘱了牢房的守卫。

“记着,我要的是信息,只要信息。”

甩下这么一句话,魏延的脚步还没跨出大牢。

便听到身后渐远的牢房传来了痛苦的哭喊。

……

回到会议厅,魏延坐在首位。

费祎此时也赶了过来,张翼则是像一个犯了错的孩童。

木讷的站在一旁,不敢直视两人。

“费大人,可否与在下讲一下孟节此人。”

费祎作为老臣,且与丞相亲近。

魏延想先从费祎嘴里打问一些关于孟节的看法。

反正自己有系统,再不济也能从丞相嘴里问得一二。

费祎将关于孟节之事事无巨细的汇报给魏延。

不过由于费祎得到的都是二手信息,所以大多数都是以丞相赞曰的方式起的头。

没有想要的答案,魏延转头对着张翼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贵为之前的庲降都督,张翼免不了和那些氏族打交道。

孟节作为孟家的长子,孟获的哥哥,想来对其也会有所了解。

张翼沉思片刻,说出的话大多和费祎无出其二。

只不过,魏延却听到了一个自己感兴趣的消息。

孟节,似乎成为了一名巫觋。

巫觋,其实就是南疆地区的方士。

他们凭借粗浅的医术知识与天文地理知识,诓骗普通百姓和达官贵人。

这些人在始皇帝焚书坑儒之后死了不少。

到了两汉再度有猖獗的隐患。

先前,魏延已经看过血莲。

其实就是一个很简单的戏法,里面提前存储了一些兽血。

飞上天,只不过是提了线。

这种手段,自然骗不到他。

可是对于这些三国时期的人,便很容易中招。

不过,魏延暂时先放下了孟节。

建宁城军部的问题,更为严重。

“我要,把城防尽数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