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他找人递话,让我接个私活,那是一百件高仿明代宣德官窑,他要我在这批瓷器极隐蔽的底足釉面下,用微缩技法刻上大盛集团四个字的暗款。”
许泽挑了挑眉,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火。
“这真是一个好算计啊。”
许泽咬着烟嘴,挑了挑眉
“这批货一旦通过大盛的渠道流向市场,过个十天半个月,再找几个托儿当众砸碎几件,暗款一露,大盛集团卖假货的罪名就彻底坐实了。全行业的信任崩塌,萧若寒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扛不住。”
“但是我拒绝了。”
林晚秋抬起头,眼神十分的倔强,
“这种断子绝孙的活,是坏规矩的,而且更折寿,结果第二天,我在圈子里的路就被全封了,接不到活不说,连名下的银行卡都被他们找借口冻结,他们放了话,要么接活,要么滚出汉西。”
许泽看着她那张素净的脸,突然觉得有些意思。
一个精通微雕的大师,被逼到水疗馆来端茶倒水,这骨气倒是比聚宝斋里那些见风使舵的老帮菜硬的多。
“所以你跑来这里赚那八万块钱?”
许泽问。
“圈子里有个倒斗的,手里有一把明代的陨铁刻刀,开价十万。”
林晚秋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高仿官窑的胎釉极硬,普通刻刀根本留不下痕迹,我只要拿到那把陨铁刀,就能摸进他们的仓库,把那一百件瓷器的胎釉全给划了!大家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这番话说的悲壮无比,大有荆轲刺秦王的架势。
许泽听完,愣了两秒。
随后,他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林晚秋脸色一变,猛的站起身:
“你笑什么?觉得我做不到?”
“我笑你脑子进水了。”
许泽吐掉嘴里的烟,伸手摸过丢在茶几上的手机,
“人家手里有一百件货,仓库里少说藏着几十个打手。你一个女人,拿着把破刀去玩潜入?你当自己是阿汤哥拍碟中谍呢?到时候瓷器没划花,你先被人家扒光了扔江里喂鱼。”
林晚秋被说的脸色涨红,双拳紧握:
“那也比坐以待毙强!你根本不懂他们背后有什么人!”
许泽没理她,低头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
“叮。”
林晚秋放在按摩床边缘的手机突然亮了。
【汉西银行:您的尾号8848账户于15:30转入人民币10,000,000.00元。当前余额:10,000,250.00元。】
林晚秋的视线扫过屏幕,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她揉了揉眼睛,死死盯着那一长串的零,大脑一片空白。
“一、二、三……”
她下意识地数着位数,连呼吸都停滞了。
许泽随手把手机扔回沙发,双手交叉垫在脑后,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走。
“买把破刀要八万?剩下的九百九十二万,买断你今天的时间。”
许泽语气慵懒,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现在,你那个蠢到家的复仇计划暂停,许爷我背疼,过来继续按。”
林晚秋猛的回过神,一把抓起手机,声音都在发抖:
“你疯了?这是一千万!你给我转这么多钱干什么?”
“钱多,烧得慌。”
许泽打了个哈欠,
“怎么?一千万买不动你林大师的手艺?”
“这不是钱的问题!”
林晚秋急得直跺脚,胸前那惊人的弧度随之剧烈晃动,看得许泽一阵眼晕,
“那个副会长背后有九号基金的残党做靠山!他们手里有枪,有死士!你就算有钱,能买来命吗?他们随时会反扑的!”
“九号基金?”
许泽嗤笑一声。
他翻了个身,重新舒舒服服的趴回真皮按摩床上,把脸埋在软垫里。
“老子刚在公海跟九号基金的怪物玩完命,连他们老巢都给炸了,几个躲在下水道里的残党,也配让我紧张?”
许泽的声音从软垫里闷闷的传出,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现在的任务,就是享受,那群老帮菜想玩,明天我陪他们慢慢玩,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按肩。”
林晚秋彻底被许泽这种泰山崩于前而想着大保健的脑回路搞懵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趴在床上那个宽阔结实的后背。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引以为傲的骨气和视死如归的决心,简直就像个笑话。
在金钱和气场的双重压迫下,林晚秋咬破了嘴唇。
她深吸一口气,妥协般地走回床边,重新将双手搭在许泽的背上。
力道再次透入肌肉,只是这一次,她的手明显有些发抖。
“林大师,你这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是不是平时微雕做多了,留下职业病了?”
许泽闭着眼睛,开始满嘴跑火车。
林晚秋咬牙切齿:
“许总,我这是被你吓的!”
“别叫许总,叫许爷。”
许泽哼唧了一声,
“这指力够深的啊。我听说你们微雕这行,最讲究个深浅有度,下刀深了毁料,下刀浅了没神。就是不知道你这找穴位的功夫,在别的地方准不准?”
林晚秋手一顿。
她虽然母胎单身,但好歹是个成年人,怎么可能听不出这明晃晃的带颜色的双关语。
“许爷!请你放尊重一点!”
林晚秋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狠狠按在许泽的肩井穴上。
“嘶,轻点轻点。”
许泽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
“怎么?探讨一下学术问题都不行?你这手艺,光用来按肩太屈才了,要不我再加一千万,你给我按按别的地方?”
“你无耻!”
林晚秋气急败坏。
许泽没再接话。
他闭上眼睛,暗中催动了体内的金光。
自从在海神号上经历了那场死战,又与萧若寒完成了负距离的接触后,许泽发现自己体内的金光不仅能治愈自身,还能在接触中反向滋养对方。
一道微弱的金色暖流顺着许泽的背部肌肉,悄无声息的钻进了林晚秋的身体。
林晚秋正按的起劲,突然感觉掌心一烫。
紧接着,一股燥热感顺着手臂的经脉,疯狂的蔓延至全身。
这股热流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流速在加快。
“怎么回事…”
雪萌转了转眼睛,又有些委屈起来,怎么这件事情,西陵璟从来没没有跟自己说过呢?
若依雪便在前面带路而行,李知尘随后行去。此时李知尘双眼已不再看不见东西,但也须走近在三米之内才看得清人,否则也是模糊一片。不过比之前便好得多了。
邓麟抬起胳膊,青一块紫一块的,程言知道他受苦了,只得投去同情的目光。
说起昆城,在场的几个老爷们都会有些发憷,他们能坐在这里的人自然都是能吃得起药剂的人, 而且千金堂是苏家开的, 毕竟有交情, 还会给他们送药过来。
踏雪走到人迹罕至之处,来到一个山洞,它蹲下身,将上官云轻轻放下,轻轻舔了舔上官云的脸颊。上官云仍在昏迷,并未醒转,踏雪实已累了,就卧在一边休息。
裴近元左拳右掌,他侧身让过柯青神的招式,左拳向柯青神肩上砸去,右手化掌为刀猛劈,斩向柯青神的大腿。
幸得上官云身具迷踪鬼步这绝世轻功,又有精妙无比的碧落剑法,他手持赤血神剑,虽说以一敌三,居然不现败象。
“你今天到底要不要回家,要回家的话,我去接你,要是不回家,随你吧。”李漠然说完这句话,生气的挂断了手机。
如果为了方便照顾初七,让他们一家全都住到别墅来,印天朝和沐云芝都不会同意的。那就是只能沐云芝来回了,那初七和简亦扬也都是不会同意的。
赵方跪在一块山石的后方, 眼巴巴地瞅着山下的大道。今天日头很好,大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照得石头都如珠宝般泛着白光。他已经这样盯了一个多时辰了,盯得眼晕, 不禁用力揉了揉眼睛。
最关键的就是灵魂之髓,她连谁的灵魂都不知道,在哪里就更不都不知道了。
“香水给这些匈奴人使用……”荀攸叹了一口气,他们这些人也不过是从貂蝉哪里分了一点点。
竞庭歌无语:“这个不是你该操心的,你也操心不了。这天底下我谁都能嫁,唯独不能嫁你们这些坐在龙椅上的人。”原因很简单,刚慕容峋自己说了,后宫不问前朝事,如果连这个先例都开了,他这个君王也不用做了。
说着就很果断的往自己嘴里喂了一勺,越是咀嚼,表情越是怪异,但是好像又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的没有异样。
5月12日傍晚,里亚索球场座无虚席,一场又拉科对阵巴萨的国王杯决赛即将开打。
这当然是张瑧让着的,不然他就两根手指掐住石头,让张珂拿着老虎钳子扒拉,她也扒拉不下来。
关于萨维奥拉,云盛可是十分了解,毕竟他可是曾经被人称为马拉多纳接班人的天才。
怪不得早上她跟那个男人说起精力不够没法参加比赛的时候那个男人没什么反应,原来他早就安排好,他为她挑选的这几名员工,在服装设计这方面的才华并不比她差,甚至,有人可能还会比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