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轻呼一声。
她觉得包厢里的空调似乎坏了,温度高的吓人。
呼吸开始变的急促,原本的厌世脸此刻泛起红晕,连眼角都染上了一抹春意。
宽大的素色技师服根本掩盖不住她身体的反应。
随着急促的呼吸,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剧烈起伏。
汗水很快渗出,将轻薄的布料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惹火轮廓。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手上的力道彻底变了味,从硬核的古法推拿,变成了毫无章法的抚摸。
“林大师,你这手法,越来越不正经了啊。”
许泽的声音透着一丝戏谑。
感觉到背上的双手软绵绵的,许泽突然发力。
他猛的翻身坐起,一把揽住林晚秋的腰。
林晚秋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许泽的怀里。
许泽顺势一压,两人双双倒在宽大的真皮按摩床上。
瞬间,男上女下。
林晚秋被死死压在身下,背部贴着床垫。
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许泽,大脑彻底宕机。
许泽看着她。
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前。
那件宽大的技师服领口早已散开,几颗纽扣被撑的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飞出去。
那条深不可测的沟壑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许泽眼前,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带来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林大师。”
许泽声音压低,
“我现在彻底确认了,你低头的时候,确实存在严重的物理盲区,这规模,连脚尖都看不见吧?”
“你…你放开我!”
林晚秋慌乱的想要推开他。
但许泽的力气大的惊人,双臂紧紧的将她禁锢。
更要命的是,许泽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男性荷尔蒙,直冲林晚秋的鼻腔。
在金光的作用下,这股气息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剂,让她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许泽低下头,贴着林晚秋的耳垂。
呼吸打在她的脖子上,引起一阵战栗。
“钱收了,手艺我也试过了。”
许泽嘿嘿一笑,
“接下来,是不是该上点水疗馆的正规项目了?我这人,做生意从不吃亏,更不亏待自己。”
说罢,许泽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游走,直接覆上了那惊人的柔软。
触感惊人。
林晚秋浑身猛的一颤,
“别…”
她发出一声呢喃,双手下意识的抓住许泽的手臂,却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拉近他。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理智在金光和荷尔蒙的双重冲击下,即将彻底崩溃。
就在两人衣衫凌乱,气氛即将彻底越过红线,包厢里的温度攀升至顶点的瞬间。
“嗡嗡嗡!嗡嗡嗡!”
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在安静的包厢里炸响。
林晚秋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的迷离瞬间消散。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许泽的胸膛,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抓起掉在旁边的手机。
看清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林晚秋原本潮红的脸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连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剧烈发抖。
许泽坐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衬衫,眉头微皱:
“怎么了?催债的?”
林晚秋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声,只有沉重的喘息,和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林晚秋缓缓放下手机,转头看向许泽。
“卖我刻刀的线人…死了。”
许泽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林晚秋咽了一口唾沫,死死抓着手机,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副会长带人查到了这里…他们来灭口了。”
看着电话挂断后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的林晚秋,许泽深吸了一口气。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疯狂骂娘。
海神号上,刚把萧若寒抱上床,底舱的怪物就炸了。
四合院里,刚把赵曼云压在身下,狙击手的子弹就打穿了玻璃。
今天来水疗馆按个摩,裤子都快脱了,又来灭口?
这他妈是什么天煞孤星加打断施法的太监体质!
许泽慢条斯理说扣好衬衫领口,顺手拿起桌上的金属防风打火机翻转。
“许泽,你快走!”
林晚秋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在许泽胸口,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副会长手底下养的都是亡命徒!他们手里有枪!你从窗户翻出去,这事因我而起,我不能连累你!”
她转身就要去堵门。
许泽听的心烦。
他抬起右手。
“砰!”
一巴掌重重拍在林晚秋身旁的真皮床垫上。
林晚秋吓的一哆嗦,话音戛然而止。
许泽看着她,眼神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跑什么跑?拿了老子的一千万,生是老子的技师,死是老子的女鬼,天塌下来,许爷我给你顶回去。”
林晚秋愣住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许泽直接下达命令。
“明天别在这破水疗馆端茶倒水了。那八万块钱的破刻刀也别惦记。”
许泽盯着她的眼睛,
“带着你那串雷击降真香,直接去大盛集团找萧若寒报到。”
林晚秋张了张嘴。
“大盛集团首席微雕修复师,年薪五百万,配车配房。”
许泽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胸前起伏的曲线,“顺便,包吃包住包护驾,听懂了吗?”
林晚秋的大脑彻底宕机。
原本的恐惧瞬间被一种极其荒谬却又无比踏实的安全感强行取代。
就在这时,包厢外突然传来异响。
走廊里先是一阵脚步声。
接着是老板娘柳如烟的一声尖叫。
“砰。”
一记重物倒地的闷响。
林晚秋吓的双手死死捂住嘴,浑身僵硬。
许泽眼底金光闪烁。
透视开启。
视线穿透实木隔音门。
门外站着四个穿黑风衣的男人。
他们手里握着带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虎口布满厚茧,站位呈现战术交叉掩护。
领头的男人正拿着一张万能房卡,贴向包厢的电子门锁。
绝对是九号基金训练有素的残党死士。
许泽单手揪住林晚秋的后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大步走到包厢角落的恒温水池后方,把她塞了进去。
顺手扯过架子上的一条大浴巾,盖在她头上。
“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外人一看,只晓得说嫡福晋是个大气的,居然对庶子也能如此关照。
明叔离开南郡,不放心湛可馨那边的安排,又急匆匆赶回武道馆,陆岩峰已经开车过去了,白玄弋在交代陆岩峰细节。
陆岩峰这眼下开始慌了,这么晚了还没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
不过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有时候强硬的手段更是会取得不错的效果。
昨晚虽然没看真切,但是她抱着胤禛,明显感觉到,他的身材消瘦了些。
一系列的画面交织在瞳孔中闪烁转圈,她的瞳孔迅速扩张又收缩,过去的一切像光波一样冲击大脑,随后在脑中爆炸,湛可馨直挺挺晕了过去。
“元哥,你怎么懂这么多呀?”许颜放轻了声音,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她顾不上灰尘,顾不上安置行囊,把疲惫的身躯,投放到沙发上。
‘现在可以滚了!’李静晨怎么可能会轻易放了这个家伙,不收拾一下,才不肯让对方离开,不过现在她喜欢上了背后收拾人。
陆高嘴角噙着笑意,看了眼躺在桌上进气多出气少的东南亚人,假惺惺的对刘怀东提醒一句。
黑渊自然能感觉到金铁一行人中,又多出了几位筑体后期的修士。
顾奕霖走出浴室将她放到床上,理也不理她在旁边的抽屉里掏出跌打损伤的药膏,涂抹到手上又轻轻的在程洛萱脚上揉着。
归隐都市之后,长时间不和这种穷凶极恶的打交道,王浩都潜意识的感觉这些人都是好人了。
邱郁和詹骅两人总算停下了他们那看起来相当诡异的动作,随后两人几乎同时朝着那个水坑伸出手去,在白渊还没想清楚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的时候,那坑里的水忽然被卷了起来。
毕竟真要说起来的话,那两个奶娃娃,根本就是从这个世界秘境中诞生的,最初的生命。神墓这个世界秘境,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根本就是相当于“域”对于一个普通的修士,这地方,压根儿就是他们两个的东西。
“若是你能够乖乖地认错,不仅自己能活,你的这么多师兄弟同样会安然无恙;怎么样,我已经算是对你格外开恩了?”这个家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远远的看着龙宸一行人,眼神极为的轻蔑。
秦守一闪身,瞬间就出现在万修门的大殿前,而此刻大殿里,万修门的许峰还有徐阳和林家等人,正在讨论徐阳和夏婉悠的婚事,他们决定等徐阳从升仙大会回来,再举办两人的婚礼。
好在当时白茵的哥哥,也就是白馥的爹白承,对这个柔弱的妹妹还算是照顾有加,所以白茵也就有惊无险地长到了十五岁。
说着,余漾走到孟宴身边,顺手就从他左边的西装口袋里掏了一把。
接下来,不断的有子弹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射在黄金骷髅怪身体的各处。
热爱美食的咕噜们,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肉了,骤然吃到这种风格迥异的烤肉,不禁都疯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