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一亩试田的拜师礼

第二天一早,沈砚拿着两块木板,走到药田边。

姜青蘅蹲在垄沟里,袖口挽到手肘,正用指尖抠出一块发硬的土。

听见脚步,她抬头看了一眼。

“跟我去归元灵泉。”

沈砚晃了晃木板。

“又要泡泉?”

她把土块丢进竹筐。

“今天不泡,先查账。三日药田契,该验收了。”

姜青蘅拍掉指尖的泥:“验不过呢?”

“试田没了,中级种法也没了。”

她当即站起:“走。”

苏晚棠在西墙练剑,顾汐月守着账房。

沈砚带姜青蘅进了泉室,顺手把门掩上。

姜青蘅没脱外衣,只挽起裤脚,坐到浅池边。

清水漫过脚背,木灵气从池底缓缓升起。

沈砚在她对面盘腿坐下,木板横在膝前。

“先说土。”

他用炭笔点向第一块图。

“东边第三垄,表面发干,下面积水,问题在哪?”

沈砚敲了敲木板。

姜青蘅低头看图,雪白的手指沿着土层划过:“细矿砂堵住了排水层。满蕴带走了表土湿气,底下的水却排不出去。再浇水,根会烂。”

沈砚点了下木板:“怎么改?”

“掀掉堵层,铺碎石,再混晒过的旧土。三天内只补湿气,不能把泉水直接灌进根下。”

沈砚换了一张图:“回命苔叶脉发黑,什么原因?”

“湿气太重,根边积了死水。先挖开表土,剪掉烂根,再换一层透气土。”

“焚脉花和回命苔能不能挨着种?”

“不能。”

姜青蘅答得很快,“焚脉花根部带热,会抢走土里的水分。两种灵草要分垄,中间留出排水沟。”

沈砚的炭笔顿了一下。

这些东西,她已经摸得很熟了。

“青络藤断根,怎么救?”

“先封住断口,晾到根须发白,再换湿土。不能马上浇灵泉,否则伤口会烂。”

她答完便抬起脸:“还有吗?”

沈砚翻过木板:“中级青络藤种子,能不能和回命苔混播?”

姜青蘅皱了皱眉:“能省地方,但必须把青络藤种在外圈。”

“错。”

沈砚用炭笔在图上划出两条线,“中级青络藤长势快,根须会往回命苔的土层钻。分了位置,根还是会碰到。要分田,不能只分垄。”

姜青蘅盯着那两条线,指尖在膝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以前种过?”

“没种过中级的。”

沈砚把炭笔转了一圈,“不过我看得多,记得也快。”

姜青蘅没接他的吹嘘,继续看向木板:“那废土怎么处理?”

“你说。”

“先晒,再筛掉矿渣。灵气散干净后,混进旧土里。若还有金属腥味,就不能拿来种木系灵草。”

沈砚抬起眉。

这回答得很准。

前前后后问了十来个问题,姜青蘅答出了大半。

答不上的,她直接说没学过,也不硬撑。

遇到有争议的地方,她还会追着问清楚。

沈砚把木板放到一旁。

“你这几天改土,方向没错,细节还差点。中级灵草的根更娇气,土层不能一锅端。底下铺粗石,中间放旧土和矿粉,最上面才下种。每种灵草吃水不同,不能一套浇法用到底。”

姜青蘅接过木板,低头记下。

“为什么要把旧土晒干?”

“旧土里留着上一批灵草的残气。晒干后再筛,能减少药性冲突。你要是嫌麻烦,也可以不晒,等着新苗一株株死给你看。”

姜青蘅抬眼瞪他。

沈砚摊开手:“爷只是把后果说清楚。”

她低头继续记,笔尖划过木板,动作比刚才快了许多。

沈砚又讲了半个时辰,从选种讲到催芽,最后把三种中级灵草的土层画在同一块板上。

姜青蘅问得很细。

连浇水时要避开什么位置,她都问了两遍。

等她把最后一处记完,沈砚才收起炭笔。

“你的考核通过了。”

姜青蘅抬起脸。

沈砚指向荒坊东边:“那两间新屋旁边,划出一亩地给你。以后那块就是你的私人试田。”

“收成怎么算?”

她先问账。

“按之前的契约,七成归你。每种成熟种子留一枚,送进仓库。剩下的,你自己安排。”

姜青蘅握着木板的手松开了些:“我能自己选灵草?”

“能。你想种什么,先登记。种子不够,就拿粮票去换,或者自己想办法。”

“种死了呢?”

“记账,找原因。”

沈砚掂了掂钱袋,“只要不是故意糟蹋灵泉水,爷不扣你饭。”

姜青蘅看了他几息,问道:“中级培育法,你也会教完?”

“你学得会,我就教得完。”

“我若学会了,离开荒坊呢?”

沈砚的手指停在钱袋上。

“学会的东西带走,没人拦你。试田里的东西照契约分,别拿荒坊的公物。你要走,也不用把学到的本事留下。”

泉水沿着池壁轻轻荡开。

姜青蘅低头看着木板上的土层图,指腹缓缓擦过边角。

“我愿意尊重你,跟役灵印没关系。”

沈砚挑了下眉,没有插话。

“你肯把本事教给我,也肯让我自己选。以前那些人只想从我身上拿东西。”

姜青蘅声音很直,“你至少把选择留给了我。”

她说完,便把木板放到一边。

姜青蘅走到池边,弯腰捧起一把湿土。

土块在她掌心不断收紧,杂质被坤土灵气挤出。

过了几息,一块巴掌大的土牌落在她手里。

她用指甲抹平牌面,又在正面刻下两道田垄,背面刻了三个字。

沈砚接过土牌,看清了上面的字。

沈砚。

“这是做什么?”

他翻了翻土牌。

姜青蘅抬眼:“拜师礼。”

“爷还没说收你。”

“礼已经送了。”

她把手上的泥水洗掉,“收不收,你自己决定。”

沈砚低头看着土牌。

土牌很粗糙,边角也没磨平。

可正中那三个字刻得很深,能看出她下了力气。

“这礼也太便宜了。”

他故意掂了掂,“还不值一枚灵石。”

姜青蘅伸手把木板抱回怀里:“贵不贵,看你以后教多少。”

沈砚被她堵得没接上话。

下一刻,金色字迹在他眼前铺开。

【灵侍姜青蘅忠诚度+42,当前忠诚度:53。】

【头衔“坤脉观潮灵使”已激活。】

【新增构筑:地听台。】

暴风雨退散、海水恢复平静,唯有那甲板上的积雪、证明刚才所发生的诡异现象都是真的。

并不是说强者就不会愤怒,但是强者却很少会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做出一些不合时宜的选择来。

只要他们帮着赵家将这一次事情扛过去,未来他们就是赵家的功臣,必然能有大把的钞票。

最多就是花纹漂亮一点,金属色泽美丽一些,别的也就看不出来什么的。

刚刚回到了人多一点的地方,就接到了李信打过来的电话,告诉他关于总部的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手续也办好了,只等选好地方,再选一个良辰吉日便可以开张。

下午回到教室,王雯婧看见她们三个结伴而来,忙转头回避,像是不认识她们一般。

等上官瑞鑫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工作,这时竹屋的不远处出现了一队人。

雷司令自然知道,张一凡现在出去一趟,肯定身边要有人保护他,但这些人不可能空着手出去。

可即便如此,王桂花也早已经意识到,项月娥不可能会喜欢她儿子的。

不少金属战士想要站起来,可无奈他们都受伤太严重,虽然金属战衣里面有自动治愈他们断裂的骨骼和伤口的系统,但并非治疗好了他们就可以马上战斗。

没人知道这龙渊到底有多深,但刚才的试探,已经让徐少棠心中清楚,这龙渊说是万丈深渊也不为过。

即使以徐少棠的眼光来看,异人策划的这次营救行动也可以用完美来形容,这么多人在基地的废墟中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还连那些异人的踪迹都没有找到,放在以前,这简直是不敢想象的。

霍白不介意大家起哄,掌控全场,位居C位,下颌微微抬起,清雅又矜贵。

身处于空间之中,随着空间的扭曲,身体也在扭曲,但稳定的传送就不会有事。

涂山并没有禁止妖释放妖气,但因为释放妖气而引起的一切后果要自负。

当距离定海碑有六七米时,阻力也极大了,这时,夏侯几乎是寸步难行。

林暖换好衣服,拎着李阿姨装好鱼汤的保温和尤奈奈一起去了医院。

至少目前,他除了因这太出紫气拥有一定的灵智而惊讶之外,还没发现这太出紫气有何奇异的地方。

围观的一些人看不下去了,却也不敢插手,帮了萧炎就是得罪加列家族和一个一品炼药师。

自己妹妹这么大还没有男朋友呢,要是能够跟眼前这个有钱的帅哥擦出点火化,岂不是美哉?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就是从我们这里获得的力量!”黑绝大言不惭,厚颜无耻地撒谎了。

在叶星辰目光中,此刻剑无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凌厉至极的剑意,仿佛一尊少年剑仙,也就在这时耳边传来剑无双那悠扬且自信的声音。

看起来才十四五岁的颜幼樱,今年其实已经十七岁了,正在上高二。

两股针锋相对的能量,似乎在以李燃的身体为战场,肆意的对抗和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