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仙人神智真经

“你还知道自己有病啊?昨天劝了你一天你都不听!你要是发病,我可不扶你,就让你晕倒在地上,尽情被别人看笑话!”沈芳龄瞪了林晚一眼。

“赵兄的头七,我无论如何都要去。我错过了赵兄的葬礼,可不能再错过头七了。”

“唉,知道你这孩子重情重义,娘也没办法。”沈芳龄叹了口气,“放心,你要是发病,娘背也把你背上山去!”

沈芳龄和林晚前脚离开,后脚赵祖荣和严冬便从另一侧的院墙后露出身形。

赵祖荣遥遥看着林晚和沈芳龄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向严冬点头道:“开始吧。”

说罢,赵祖荣轻轻一跳,便如一只燕雀般轻盈地越过院墙,落在院子里。接着,严冬也跳了进来。

“你去检查厅堂和林晚父母的房间,我去检查厨房和林晚的房间。”赵祖荣吩咐道。

“是。”严冬应了一声,快步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赵祖荣来到厨房,将厨房搜寻过一遍,一无所获,转身来到林晚房间。

他将林晚房间上上下下翻了翻,终于,翻到衣柜最后一个抽屉时,发现放在最里面的衣服。

他将衣服拿起来,轻轻抖了抖,从衣服内侧的口袋中露出一张纸的边角。

“这张纸……”

赵祖荣抽出那张纸。

“这是……”

待他去看那张纸上的内容,他猛然间瞪大的双眼。

他像是被蛇咬了一口般,将那张纸扔的老远,向后跳开一大步。

然而即使扔掉那张纸,赵祖荣仍旧惊魂不定。他盯着那张纸,眼底流露出惊恐至极的惧意。

“平山门的《仙人神智真经》,为什么会在林晚手上?”赵祖荣冷汗连连,“还好我反应及时,不然恐怕便要发病了。”

“师父,厅堂和林晚父母的房间我都检查过了,什么都没发现。”这时,严冬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严冬站在门口,正要进屋,突然发现赵祖荣的异常。

“师父,你怎么了?”

“我找到了一些东西?”赵祖荣声音虚弱。

“什么东西?”

赵祖荣的视线落在地上那张纸上。

严冬顺着赵祖荣的视线,也看见那张纸。他向那张纸走过去。

“别过去!”赵祖荣陡然间厉喝一声,“那是平山门的《仙人神智真经》,你看一眼便会发疯的!”

“仙人神智真经?”严冬打了个哆嗦,像是耗子见了猫一般连连后退好几步,颤声道,“为……为什么林晚会有平山门的《仙人神智真经》?”

“看来平山门那两个道士的失踪,确实和林晚有关。”赵祖荣皱紧眉头,神色阴晴不定。

“难道那小子也看过这张纸么?”

“十有**。”

“那他为什么没有发疯?”

“我也很奇怪。《仙人神智真经》中有仙人留下的秘密,无论是谁看到,都会陷入癫狂,赵平安发疯便是与此有关……但那林晚居然和没事人一样,实在是不可思议。”

“师父,那有没有可能……其实林晚根本没看过那张纸上的内容?否则根本没办法解释。”

“倘若他没看过,为什么会将这张纸藏起来呢?”

“可那林晚是个凡人。这世上真的有看过《仙人神智真经》,而不会发疯的凡人么?”

“别说是凡人,饶是我等有修为的人都无法抵抗《仙人神智真经》中的神智侵蚀。”赵祖荣沉吟,“莫非……林晚的病症便与此有关么?”

“可阅读过《仙人神智真经》的人,向来只有疯癫发狂的,却从未听说过有精神虚弱的。”严冬不解道。

赵祖荣眯起眼睛,看向窗外:“看来我们有必要再去试试那个林晚了。”

下午,林晚和沈芳龄回到家。

一进院子,沈芳龄便催促林晚:“儿子,你先回屋休息,晚饭做好我叫你。你今天下山又差点晕过去了!”

“娘,我口渴,我想先喝点茶。”

“那你喝吧。喝完记得回屋。”

林晚走到堂屋,给自己倒了杯茶,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茶杯,问道:“娘,你说仙人为什么要害我们呢?”

沈芳龄嗔了林晚一眼:“你在臭小子,刚刚回家便开始说浑话了!仙人什么时候害过我们?”

“那它们为什么要让人发疯?”

“仙人什么时候让人发疯?”

“赵兄便是看到那张纸而发疯的,那张纸上便记载着仙人的秘密。”

“胡说八道。你又没看过那张纸,你怎么知道?”

“娘,你说如果我看过呢?”

沈芳龄轻笑:“如果你看过,那你为什么没有发疯?”

“我……”林晚挠了挠脑袋,“说的也是。我如果看过,我为什么没有发疯呢?真是奇怪。”

“唉,不过啊,今天祭拜过赵公子,也算了却你的一桩心事了。”沈芳龄给自己倒了杯茶,喝过之后,轻声叹了口气,“只是可怜了赵家主,白发人送黑发人!人间至苦莫过如此。”

两人正说话间,忽的院子外传来一道询问声:“请问林小友在吗?”

“那两个道士又来了?”林晚脸色一变,放下茶杯,站起身。

“来了便来了,上次他们不是说,找到治好你的方法便会回来么?说不定这次他们来,是找到了治好你的办法呢!”沈芳龄笑道。

林晚回头,看着沈芳龄:“娘,你真的觉得那两个道士能治好我吗?”

“我不觉得,但也只能司马当成活马医了。”

“娘,我是‘人’,不是‘马’。”

“你这傻小子,我是打个比方。”

“我也没‘死’,我还活蹦乱跳呢。”

“去去去,就你们这帮书呆子喜欢咬文嚼字。”沈芳龄没好气地甩了甩手,“跟我出去看看,这次那两个道士葫芦里能不能卖点好药。”

林晚和沈芳龄走到院子门口。

“林小友,沈大娘,我们又见面了。”赵祖荣带着严冬站在门前,见两人出来,笑容满面地拱手。

“两位道长可是找到了治好我儿子病症的方法?”沈芳龄开门见山地问道。

赵祖荣摇头。

“没有找到?”沈芳龄瞪了瞪眼,“既然没有找到,那两位道长今日前来是做什么?”

“沈大娘莫急,我们虽然没有治愈林小友病症的方法,但却找到一种方法,能够检查出林小友究竟所患何病。”

“哦?”沈芳龄眼睛亮起来,“真的吗?”

“贫道乃是出家人,不打诳语。”

“那也不错。”沈芳龄喜道。

“你们真能检查出我患的什么病?”林晚半信半疑。

赵祖荣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是与不是,林小友试试便知道了。”

“好事,好事。”沈芳龄拍了拍手,“那别再耽误了,两位道长赶紧进屋为我儿子检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