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豪闻言更是不解,跳起来叫道:“咱们饶过他的性命就已经够意思了,你竟然还要给他送去五百两黄金!”
“你不同意?”彭雷虎地站起身来斥道。
许豪回眸一见彭雷生气了,忙退回椅中道:“大王同意他这话,我怎会有胆不同意,只是在下实在不明白而已。”
“咱们虽然打败了汤金固,让他知晓了咱们的厉害,但若不拿钱堵上他的嘴,他会因败记恨在心而上报朝廷请求增兵,到那时,咱们纵有三头六臂,也怕挡不住朝廷的十万雄兵。当年的杜云阳,势力比咱们大了去,结果又如何?假如朝廷真的如此,到那时你还能吃香的喝辣的吗?”彭雷喝问道。
“十万雄兵?”许豪听到这个数字,立刻把身子缩了缩。
“朝廷的兵马多了去。”杨文睥睨了许豪一眼道,“不说十万,就是派五万来,咱们这万人也怕会招架不住,必定被掀个底朝天。”
彭雷放低声音对许豪问道:“在朝廷面前,你能不窝囊?只要官兵不来围剿,咱们才能长久地快活下去。”
“是是是。”许豪忙跌声道,“大王英明,大王英明,我飞天狼一切听从大王安排。”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彭雷露出笑容道,“那你休养两天,就与军师把五百黄金送到柳州总管府去。”
“在下一切听从安排。”
“大王,你们在刘百万那里收益如何?”算尽天左右瞧了瞧小声道。
“不要说了,气死我了!”彭雷听了此话,气得瞪眼拍打着椅子叫道。
“大王,我哥呢?”上天狼未去抢劫刘百万,先时又为了官兵之事无暇多问,此时得闲,方才想起,左看右看,却连影子也没有看到,便慌慌地问彭雷,言语之中显得很是急切。
与彭蕾一道同行的许兴与母铜闻言不由都低下了头。
“我哥怎么啦?”赵良奔到彭雷椅前急急问道。
“唉。”彭雷也叹了口气才道,“咱们方回山寨,官兵就来围剿,所以一直没有时间告诉你。你哥他,死于峨眉双雄之手了!”
“哥!”赵良大叫一声吼道,“峨眉双雄,我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他叫着一掌将面前的桌子拍得粉碎。
“赵兄之仇,便是我等之仇,咱们一定要为赵兄报仇。”杨文几人拍着胸脯道。
“这仇咱们一定要报。”彭雷用小指甲挖着耳屎道,“但我怀疑那两个峨眉双雄是冒牌货。”
“大王,何以见得?”杨文不解地问。
“峨眉双雄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咱们虽然不知他们长得怎么样,但是一等一的高手,在行动时是不会蒙着面的。”
“你说杀我哥的是两个蒙面人?”
“他们用布蒙着脸,自称是峨眉双雄,功夫也的确不弱。”彭雷望着赵良道。
“峨眉双雄是何等人物,行事绝不会蒙着脸怕人给认出来。”杨文踱着步道,“那两人既然蒙着脸,就一定是冒牌货。不过据暗探讲,那里除了刘百万的势力外,再也没有练家子,怎么会突然钻出两个武功不弱的人来?”
“也许是路过的武林人士。”母铜也猜测道。
“那两人刀法套路惊奇,是咱们从来没有见过的。”许兴说着猛拍大腿道,“对了,那两人一身当地人的衣着服饰,一定是当地人无疑。”
“哦,对对对。”彭雷也想起来了,“他们确实是当地人的衣着,就算刘百万那村子没有练家子,但那里方圆十里几十里的可就难说了。”
“那咱们去明察暗访一番,查出其人,一定将其千刀万剐,方解我等心头之恨。”许兴咬牙切齿地道。
“大王,那就让我去吧。”赵良抹着眼泪道,“我查出那两人,一定为我哥报仇,为大王雪恨!”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土匪报仇,同样十年不晚。”彭雷对赵良道,“上天狼,不必忙在一时,你此时去,他早已销声匿迹,你是查不出结果来的。”
“他们残杀我哥,我是恨不得立马报仇!”赵良顿足道,“大王,你就让我去吧。”
“上天狼,大王的话没有错。”算尽天上前劝道,“那两人若是路过,此时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就算是当地人,当地人守口如瓶,你去了也只能是白费功夫。”
赵良只得坐会椅中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去。大王说得对,咱们土匪报仇也可以来个十年不晚。”
几人又议了一番,方才散去。
第三天,许豪与算尽天叫了几个喽啰,分背上黄金往柳州而去。
凭着算尽天杨文的三尺不烂之舌,对汤金固一番好说歹说,再加上那黄橙橙的几百两黄金,汤金固自然欣然接受,双方也就一拍即合。
算尽天离开柳州时,说只要汤金固不再围剿山寨,愿年年进贡。
汤金固自然满口承诺下来。
自此,官匪勾结成一家。
土匪没了后顾之忧,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为所欲为。
财主虽然也受害,但是他们又可以把手伸向平头百姓。最后遭殃的还是平头百姓,他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算尽天离开山寨不久,有喽啰向彭雷禀道:“山下有人要来拜见大王,咱们怀疑他们有恶意,现将他们绑到,请大王发落。”
“人家是来拜望我的,你们怎么把人家给绑起来了?真他妈混蛋!”
“大王息怒,来人自称是奉刘百万之意而来,所以咱们才……”
“刘百万!”彭雷一听立刻从椅中站了起来,“他会派人来拜望我?”
彭雷听了不相信地道。
“领头的自称是刘百万的管家,说他叫刘金。喽啰如实禀道。”
“他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彭雷挠着头道,“把他们给我带上来。”
“大王,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刘金一行被五花大绑押上来,望着高高在上的彭雷质问道。
彭雷见刘金只带了四人,一个个全被喽啰五花大绑着。
有两个喽啰抬着一口箱子,显得十分沉重。
“你们抬的是什么,快放下快放下。”彭雷见了急叫道。
“这箱子是这伙人抬来的,我们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你们抬上来干什么?”上天狼赵良骂道,“混账东西,要是里面装的是炸药,你也给抬进来?!”
两个喽啰一听,慌忙往外抬。
“里面装的是什么?”冲天狼许兴走到刘金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胸襟问道。
“你们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刘金正眼也不瞧他一下道。
“咱们徒劳无功,你们没损失一丝一毫,你竟然居心叵测地抬了一大箱炸药来想报复我们!”蹬天狼母铜说着“呛”地一声拔出剑来,“拉出去,给我砍了!”
“谁说我们抬的是炸药?”刘金见对方动真格的,不由急急问道。
“你们看看箱子上,有炸药末子漏出来了,还说不是?”母铜抬掌向他扇了过去骂道,“要不是咱们大王眼尖,只怕就中了你们的诡计了。”
刘金扭头,顺着他所指看过去,见上面果然沾有炸药末子,不由哈哈一笑道:“这箱子是我们买来的,我们也没有发现这点,故而让你们误解了。”
原来,刘金带着四个家奴,分别背着东西来狼寨,到了这附近的镇上,便买了个箱子装东西,因为他们觉得箱子装东西显得体面点。
到了山寨,却被误解,从而闹了个笑话。
“让我来打开看看是真是假。”上天狼说着抛出手中剑,遥空控制着将箱子底部旋出一个圆洞。
一块圆木掉落之时,里面滚出黄橙橙的东西,彭雷几人看见立刻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