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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飞 孤独楼

女子嫣然一笑,说道:“怎么,只允许你在这里,却不允许我在这里么?”她的声音很是动听,虽是普通的交谈,声音却如同天籁一般。她扭动着身姿来到李寒飞跟前,玩味地挑起李寒飞的下颚,轻轻地吹了口气,说道:“老实交代,半年不见又祸害了多少姑娘?”

李寒飞感受着她吹气如兰,不禁心中一荡,下意识地将其拥在怀中,轻轻一笑说道:“我满脑子里都是你,哪里还有心思搭理别的姑娘?”

女子娇羞地轻哼一声,说道:“别的男人这么说我或许会信,你李寒飞说出这句话我可是半点都不敢相信的。”

她刚说完,李寒飞立刻用力地吻住她的双唇,片刻后微笑道:“现在呢?”

女子满面娇羞,依偎在李寒飞的怀中,娇嗔道:“天下的男人加在一起都不如你一个人可恶!”然后一口用力地早在李寒飞的肩膀上。李寒飞吃痛之下不做声响,只是轻柔地抚摸着女子的秀发,感受着她身体上传来的阵阵芳香。女子问道:“疼么?”

李寒飞柔声道:“不疼。”

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彼此之间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内心之中的激情逐渐升温。

这时,李寒飞忽然反应过来,问道:“那些蒙面人是你的人?”

女子点点头,说道:“我从沈叁那里打听到你的消息,就想来帮你了。刚才他们回来说见到你在,所以我让他们引你过来相间。”

李寒飞说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他们是……”李寒飞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女子疑惑道:“以为是什么?”

李寒飞摇摇头,说道:“这么说你已经知道我在查什么事了,你这边可打听到了什么?”

女子撅起红唇,说道:“许久不见,你也不问问我过得怎么样,一张嘴问的就是与我无关的事。”她一把推开李寒飞,说道:“你们男人,当真是可恶的很!”

李寒飞苦笑着摇摇头,一把将女子抱起进去房中。许久,屋里鱼水之欢已毕,李寒飞斜靠在床头,身旁依偎着女子,他说道:“上次你离奇失踪,到底是去了哪里?”

女子眉眼轻挑,说道:“都说你聪明绝顶,不如你猜一猜。”

李寒飞苦笑道:“无缘无故的,这让我如何猜的着?”

女子微笑道:“如果我说我去找了另外一个男人,你信吗?”

李寒飞说道:“我信。”

女子猛地坐起身,怒瞪着李寒飞,说道:“好啊,原来我白仙儿在你眼里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说到激动处将李寒飞踢下床榻。

李寒飞翻身爬上床,苦笑着说道:“姑奶奶,找男人一定是为了那种事吗?”

白仙儿侧过头去,肩膀耸动,抽泣起来。李寒飞心中不忍,将她搂在怀里,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轻轻地亲了一口,说道:“我信你的。”

白仙儿拭去眼泪,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注定被你戏耍。”她回身靠在李寒飞的胸膛,说道:“半年前,我去见了你忘不掉的那个人。”

李寒飞一愣,说道:“楚若冰?”

白仙儿点点头,说道:“同样是女人,我自然奇怪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李寒飞日思夜想。可见过以后我才知道,你真的忘不掉她。”说到这里,白仙儿的神色不禁黯然。

李寒飞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脊背,说道:“我……”他不知此刻应该怎么劝说,一时间语塞。

白仙儿说道:“我明白,她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女人,我自愧不如。可对我来说,哪怕自己真的不如她,但在你心里只要留有我的一席之地就足够了……”

李寒飞深受感动,紧紧地将白仙儿搂在怀中,心中暖意升腾,只希望时间过的再慢些才好,这一刻越是长久,越是心满意足。

良久后,白仙儿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在追查什么,我替你打听到一些消息,可能会有帮助。”

李寒飞问道:“你打听到了什么?”

白仙儿说道:“苦行大师逃到这里后化名曾广义,一只隐藏着自己的身份。可其实在他逃到这里的一年后,有一名自称少林弟子的人追了过来,但不知为什么那人没有抓曾广义,而是在一夜之后返回少林。”

李寒飞问道:“这人是谁?”

白仙儿说道:“就是三年前圆寂的苦心大师。”

李寒飞皱起眉头,思索片刻,说道:“据我所知,苦心大师一心专研佛法,从不问江湖中事,三十年前的事他竟然也有参与?”

白仙儿说道:“这个消息或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总之并非空穴来风,或许对你会有帮助。”

李寒飞点点头,问道:“你为什么要你的人去偷袭那家酒铺的孩子?”

白仙儿说道:“因为我打听到那个孩子可能是曾广义的亲传弟子,所以找人去试探,结果来看果不其然。”

李寒飞说道:“你的人跟那孩子动手时我就在一旁,看得出那孩子的武功根基很扎实。对了,你什么时候到的这里?”

白仙儿说道:“昨天就到了。”

李寒飞不由得心中疑惑,只觉得白仙儿似乎知道的更多,可她不愿意说自己也不好多问。他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远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

白仙儿说道:“再麻烦的事也有我陪着你。”

李寒飞感激地看向她,在她双唇上轻轻一吻,说道:“那再好不过了。”这时,他的肚子里传来“咕噜噜”的声音,两人“噗嗤”一乐,白仙儿说道:“你再躺一会儿,我去让人买来酒菜,今晚陪你喝几杯。”

是夜,两人面前的桌上摆着四个精致的菜肴,白仙儿给李寒飞斟满了就,两人推杯换盏喝了起来。酒后三巡,李寒飞渐渐感觉到醉意上头,困劲袭来,忍不住沉睡过去。

在睁开眼时已经天光大亮,李寒飞发现自己穿着衣服躺在床上,屋里已经被收拾地干干净净,桌上有沏好的茶水和一盘点心。李寒飞艰难地坐起身,轻轻地晃了晃脑袋,这觉得疼痛难耐,不禁好奇昨晚的酒究竟为何如此劲大。

稍作缓歇后,李寒飞缓缓起身,来到准备喝了一口凉茶,又稳了稳心神,这才感觉舒服许多。定了定神,李寒飞注意到盛有点心的盘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展开来一看是白仙儿的笔记,上面写道:“我不知该如何跟你告别,只能用这种方式,在你需要时我会再出现,仙儿。”

看着书信上的内容,李寒飞只觉得哭笑不得,喃喃说道:“这丫头,总是这么神出鬼没,真不知道她身上究竟藏有多少秘密。”他吃了口盘中的点心,心想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调查。

门外有人敲响房门,说道:“李大爷,您醒了吗?”

李寒飞一愣,前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名中年人,穿着时仆人的打扮,弓腰驼背,沙哑的嗓音说道:“小的王三,是主人吩咐留下来照顾李大爷的。”

李寒飞问道:“白仙儿让你留下来的?”

汉子王三点点头,说道:“是。李大爷睡醒了,是要吃饭还是先洗个澡?”他的相貌很是丑陋,说话的声音又很是沙哑,偏偏眼神格外温柔,让人不禁为之冷颤。

李寒飞只觉得鸡皮疙瘩瞬间满了全身,忙说道:“不用了,我一个人待会儿就好。”

王三说道:“是。”然后关上房门。

李寒飞无语至极,实在想不通白仙儿为什么会留下这样一名粗犷的汉子来照顾自己,不禁自嘲地说道:“仙儿,我现在就挺需要你的。”

用过早饭后,李寒飞再次来到刘家酒铺,远远地看见酒铺大门紧闭,窗户关着,外面原本堆放的杂物也都消失不见。李寒飞不禁奇怪,上前去敲响门,许久没得到回应。

王三见状说道:“李大爷稍等片刻,待我进去看看。”他不等李寒飞回答一脚将门踹开,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然后又转出来,说道:“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房间很干净,里面的人似乎已经搬走了。”

李寒飞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虽然我已经猜到了,可眼下的情况着实让人难办。”

眼看李寒飞陷入为难,王三说道:“我家主人吩咐过,如果李大爷没有了头绪,就跟小的去见一个能帮助李大爷的人。”

李寒飞一愣,说道:“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找谁,你却知道?”

王三说道:“小的不知道,只是听从主人安排而已。李大爷,请跟我来。”说完腾身而起飞将出去。李寒飞跟着追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出离了镇子,一路奔出去二十多里路,最终停留在一座河边的亭子前。

亭子里坐着一位风度翩翩的文生公子,正端坐在那里闭目抚琴。琴声悠扬时而高起时而低沉,听得让人心旷神怡。

王三正要上前叫人,李寒飞制止他,低声道:“别去打扰。”王三点点头,站在一旁。李寒飞轻手轻脚地走到亭中,站在那人身后静静地聆听着动人的琴声。

一曲《蝶恋花》后,那人又弹奏了一曲《望江叹》。这两首曲子的曲风天差地别,前一首诠释的是浓浓的爱恋情谊,后一首诠释的是心怀家国的悲壮,两者截然不同。可在这人的手中,两首曲子前后结束和开始竟然无缝衔接,听上去毫无违和感,当真是让人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