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前)铁拐李、何仙姑、钟离权脚踏彩云空中前行。何仙姑:“玄哥,蓝采和经过此番考验,求道之心应不变了吧?”铁拐李:“当然。蓝采和经历如此多的人间变故,尘缘已了,登仙就在不久。”何仙姑:“嫦娥也从此了却尘缘了?”铁拐李:“是的。”
何仙姑:“嫦娥和蓝采和还有缘分么?”
铁拐李:“蓝采和同王月英有缘。如今王月英已不存在。至于嫦娥,那是和披发大仙还有未了缘。蓝采和待八仙聚会后,会遵守披发大仙当初的诺言,化着玉兔,常伴嫦娥身边。不过,那是后话。”
说话间,三仙缓缓降落在钱塘江。
江边庙亭。“靖海神庙”几个庙匾大字现在眼前。铁拐李、何仙姑、钟离权三人站立庙前,仰看庙匾。三人进庙,庙内,香火旺盛,香烟缭绕。三人走进大殿,殿中供奉着一具海神像,头顶匾额上写着“靖海神君”四个大字。
铁拐李对神像道:“玄珠兄,小弟前来拜会,不见我们么?”
慢慢地,海神变活,化着一个仙家模样的人从神像中分化而出,走下殿来。
仙神向铁拐李等人拱手:“小弟玄珠子有失远迎,请铁拐兄恕罪!”
铁拐李哈哈笑道:“不必,不必!此位是钟离权真仙。此位是何仙姑真仙!”
钟离权,何仙姑:“此位是………?”
铁拐李:“此位也是天上真仙,名玄珠子,乃元始天尊高徒。以道门论,我们都是平辈。
钟离权,何仙姑:“玄珠仙!“
玄珠子:“不必客气,叫我玄珠子得了。即是平辈,我也直呼二位姓名:钟离权,何仙姑?”
钟离、何:“不必客气!”
铁拐李:“玄珠兄,看你这庙中香火如此兴盛,定是不负玉帝圣望,勤于职守,保这方凡人风调雨顺,丰衣乐业?”
玄珠子:“铁拐兄,小弟奉玉帝旨来此镇海一百多年,不敢懈怠。凡人百姓为感小弟些许辛劳,如此奉献,小弟委实愧不敢当。”
铁拐李:“那通天魔教总管蛟精在此骚扰不少吧?”
玄珠子:“玉帝降旨于小弟,主要还是防止蛟精危害民间。小弟来此,不敢懈怠,故蛟精虽多有骚扰,但因小弟防患未然,他终未成气候。”
铁拐李:“玄珠兄如此尽职,当是此地凡人福分。但那蛟精多诡计,善变化。玄兄要多加小心才是。”
玄珠子:“铁拐兄放心,我和那蛟精斗了一百多年,哪次他斗过我?谅它海底蛟精,掀不了大浪!”
铁拐李:“玄珠兄如此自信,然也不可大意!”
玄珠子:“小弟知道。”
铁拐李:“玄珠兄,我几个还有些许小事要办,就此告辞,改日再来拜访。”
玄珠子:“几位一路走好,恕小弟不送。”
大海海滩。铁拐李、何仙姑、钟离权三人在海滩边漫步。何仙姑:“玄哥,刚才你和玄珠子谈话中,似乎对他防守蛟精有点不放心?”
铁拐李和钟离权对看一眼后,道:“玄珠子奉玉帝旨镇海一百多年,确能尽职恪守,然也因功而渐生骄心,日渐疏于防范。那蛟精不日便会出海骚扰钱塘百姓。”
何仙姑:“如何骚扰?”
铁拐李:“此乃天机,当然不可泄露。我们此次即为此而来。”
何:“啊?”
铁拐李:“钟离师弟,就是奉东华帝君之命,前来除蛟。”
美丽的西湖。繁华热闹的杭州城。杭州城内一高房大院。
院内,女儿何春瑛挽着母亲胡氏在院内花园散步。胡氏富家人家打扮。何春瑛富贵人家千金小姐穿着,长得婀娜婷婷,整齐标致。
胡氏:“儿啊,你爹爹去世早,我母女二人相依为命。如今你已成人,还是要找个合适的人家,将你的终身大事了结了,母亲也就无牵挂了。”
何春瑛:“母亲,这话你不知说了多少遍。女儿放不下母亲独自一人在家。女儿不嫁,就在家陪母亲白头到老。”
胡氏笑道:“傻丫头,这么大年纪尽说疯话。我一直在寻思,如果有哪家合意的子弟,愿入赘我家,做个上门女婿,这不是既了结了女儿终身大事,我母女又常在一起么?”
何春瑛嗔羞道:“孩儿之事,母亲做主就是了。”
胡氏叹道:“难的是,愿意上门的子弟很少。别人愿意,我们不一定看得上;我们看得上的,别人不一定愿意。”
何春瑛:“儿女之事,全看缘分。母亲也不必着急,听天由命吧!”
胡氏:“我儿既有此意,母亲多多留意就是了。”
“夫人!小姐”丫环方海棠从花园那边急急找人过来,边找边喊。
“海棠,我们在这儿呢!”胡氏向方海棠招手。方海棠快步来至胡氏母女身边。
胡氏:“你这丫头,这么惊乍乍地什么事呀?”
海棠:“夫人,我们不是写个租房帖贴在院门么?今日有位先生见了帖子,说是要租房。”
胡氏高兴地:“好呀,贴出去三天,就有人找上门来了。人在哪?”
海棠:“在院外等着回话呢!”
胡氏:“快请客厅说话!”
海棠:“是!”快步出去了。
何府客厅。胡氏和一位白衣秀士分宾主而坐。白衣秀士面如冠玉,唇若涂朱,飘洒俊逸,风度翩翩。
胡氏:“不知如何称呼公子?”
白衣秀士:“晚生姓王,名诚夫。”
胡氏:“哦,王公子,敢问家居何方宝地?因何租我旧家闲宅?”
王诚夫:“晚生家居建业。爹爹曾在朝廷为官,已经过世。家中尚有母亲,弟、妹。晚生近日来游西湖。见这里山水清幽,便想租几间过得去的闲房,搬母亲、弟、妹来杭州居住。若有机会,做点生意,在谋定居。”
胡氏:“我家闲宅,不知公子中意否?”
王诚夫:“晚生非常满意!贵府院大,环境清幽,人也不多,非常适合我母亲的想法。”
胡氏:“既然王公子不嫌弃,即可择日邀你母亲及家人来此。”
王诚夫:“待晚生先收拾收拾,添置些家具,再择日迎家母!”
胡氏:“公子想的周到。”
王诚夫:“晚生就此谢过,改日即来给付房租。”
胡氏:“不碍事。”
次日。王诚夫一身贵公子打扮,带着两个随从。另有两个下人抬着一担礼物,往胡氏院内走来。
胡氏忙迎出房来:“哟,王公子抬一大担东西来做啥?”
王诚夫:“夫人,晚生不能言而无信,今日来付房租。”胡氏笑盈盈将王诚夫一行迎至客厅坐下。丫环海棠递上茶水。
王诚夫命来人打开礼箱。一箱白花花的银子现在胡氏面前。胡氏一见,欢喜道:“哎呀,王公子,为何有如此多的银两?”
王诚夫:“晚生想,既然房宅好,就干脆租三年吧。这是三年的房租。”
胡氏:“老妇就收下了。”
王诚夫命人打开另一礼箱,里面是一箱上等绸缎。
胡氏:“这……”
王诚夫:“这是晚生打扰贵府的一点心意。听说夫人还有一千金。这点布料,就给夫人和小姐做几件衣服吧!”
胡氏笑得合不拢嘴:“王公子真是想的周到!”转身对海棠:“海棠,去叫小姐出来谢王公子。”
海棠应声:“是”走了。片刻,何春瑛随海棠出来。
胡氏:“儿呀,这位是租房的王公子。亏他想得周到,今日送房租来,还特意为你我买了一箱做衣服的上好绸缎。还不去谢王公子!”
何春瑛:“春瑛谢过王公子!”
王诚夫忙起身答礼:“小姐不必多礼!”
说话间,胡氏兄弟胡德山自外而近,来至客厅,上前招呼胡氏:“姐姐!”
胡氏听见舅弟来了,更是高兴,忙介绍道:“舅舅,来,认识一下。这位公子就是我昨日对你讲的,租房宅的王公子!王公子,这位是春瑛的舅舅。”
胡德山:“见过王公子!”
王诚夫:“见过胡舅爷!”胡德山挨着胡氏一边坐下。
何春瑛上前施礼:“舅舅安好!”
胡德山看看侄女,看看王诚夫,高兴应道:“好!好!”
胡德山:“王公子风流倜傥,一表人才,请问在何方发财?”
王诚夫:“让舅爷见笑,晚生在家做点小生意。近日游杭州西湖,见这里的绸缎不错,打算在此再做点绸缎生意!”
胡德山:“年轻人,有眼光,不是我夸口。这杭州绸缎天下闻名!”
王诚夫:“晚生久闻。此次来杭州考查之后,更开眼界,感觉比先前想像的还要好!”
胡德山道:“王公子,我有一想法不知当讲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