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前)王诚夫:“舅爷有何赐教,晚生洗耳恭听。”
何德山:“王公子既然租下我姐姐家房宅,今后大家就是一道大门进,一道大门出。我侄女春瑛也时时在院内进出。我想为方便大家往来,不如我姐就认你做干儿子,你和春瑛干哥干妹称呼,岂不是好?”
王诚夫:“难得舅爷看得起晚辈。不知夫人意欲如何?”
胡氏笑道:“舅舅想法,甚合我意。”
王诚夫忙起身恭敬跪拜:“晚生王诚夫拜见舅舅!”
胡氏姐弟把王诚夫扶起:“不必如此多礼!”
王诚夫起身向何春瑛施礼:“干哥王诚夫有礼!”
何春瑛忙还礼:“小妹何春瑛有礼!”
何府花园。何春瑛、王诚夫在花园散步。胡氏姐弟俩在远处坐望着这对年青人。
胡德山:“姐,诚夫和春瑛倒很合得来呢!”
胡氏:“是呀,两兄妹几乎形影不离。”
胡德山:“姐姐不是希望招个上门女婿么?我看诚夫这孩子倒不错!”
胡氏:“我也此有意。就不知他二人的心意。”
胡德山:“姐姐可先问问春瑛意思。如春瑛没意见,我就找王诚夫说说。”胡氏点点头。
何春瑛闺房。胡氏对胡春瑛:“我儿,王公子住进我家大院已有数月了,你看他的人品如何?”
何春瑛:“干哥人品当然不错。”
胡氏:“我和你舅舅商量,意欲招诚夫为婿,我儿意下如何?”
何春瑛听了手掩羞容道:“母亲和舅舅看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王诚夫和胡德山分宾主而坐。胡德山在品茶。王诚夫问道:“舅舅来看侄儿,不知何事?”
胡德山:“舅舅听说侄儿尚未成家。”
王诚夫:“是。”
胡德山:“俗话说:男儿当成家立业。侄儿每日忙于立业,然不想成家?”
王诚夫:“侄儿不怕舅舅笑话,虽自己立业少成,然家境欠佳,相貌平平,确希望能娶一位年龄相当,才貌双全之女。”
胡德山:“你看我侄女如何?”
王诚夫:“我干妹?”胡德山笑笑点头。
王诚夫:“似我干妹如此贤惠端庄,貌若天仙之女,侄儿怕无此福分。”
胡德山:“我和你干妈意欲将春瑛许配于你。”
王诚夫忙站起施礼:“侄儿谢过舅舅!”
胡德山:“只是有一事,还望你想好:春瑛不愿离开她母亲。你可否入赘何家?”
王诚夫:“此事无碍。因侄儿家中尚有兄弟,家母也曾有示,我在外做生意。若有合适人家,可就地入赘,不必拘礼。”
胡德山站起来,欢喜道:“如此最好!我这就去告诉你干妈,如春瑛无意见,我和你干妈就择日为你们成亲!”
王诚夫再施礼:“谢舅舅!”
新房。大红喜字和鸳鸯戏水剪纸贴窗上。新房内一派新婚气象。一对大红烛烛光抖动摇曳。王诚夫正在脱婚服。何春瑛身着婚服,面如桃花,坐在床沿。王诚夫靠近何春瑛:“瑛妹!”
何春瑛靠在王诚夫胸前,深情地望着他:“诚夫!”王诚夫为何春瑛解衣。何春瑛躺在王诚夫怀里,任其所为,脸上闪现幸福的容光。
王诚夫拥何春瑛上床。蚊帐慢慢拉拢。一对大红烛烛光抖动摇曳。
五年后。何春瑛带着一小女孩在花园内游玩。花园里鲜花盛开,蝴蝶飞舞。
小女孩:“妈妈,我要那朵花!”
何春瑛:“乖女儿,妈妈不是告诉过你么,这花儿呀是给爹爹、母亲、外婆、海棠阿姨、院内所有人看的,我儿将花摘了,别人就没有看的了。”
小女孩:“龙女不要花了。”
何春瑛:“我的小龙女乖!”
小女孩见一对蝴蝶飞舞,叫道:“妈妈,我要花蝴蝶!”
何春瑛:“乖,妈妈和你一道捉蝴蝶!”
小女孩伸手:“要,要!我要和妈妈一道捉蝴蝶!”说着,向着翻飞的蝴蝶追去。何春瑛和小女儿一道捉蝴蝶。王诚夫从外而进,见她母女在捉蝴蝶,便悄悄走到何春瑛身后,突然用双手蒙住何春瑛眼睛。
何春瑛明知顾问:“谁?”
小女孩:“是爹爹!”王诚夫松开手,顺势将何春瑛搂在怀里。何春瑛掉过头,甜甜地笑问:“诚夫,回来了!”
王诚夫笑着点头。小女孩扑上前来:“我不要爹爹抱妈妈,我要爹爹抱小龙女!”
王诚夫放开何春瑛,抱起小女孩:“好,我抱我的乖龙女!”何春瑛看着他们父女二人亲热的模样,脸上充满幸福的微笑。
盛夏之夜。王诚夫身穿一条短裤,仰身躺在葡萄架下纳凉。
室内。何春瑛问龙女:“龙女,你爹爹呢?”龙女:“纳凉去了!”
何春瑛:“在家玩,妈妈去叫你爹爹回家睡觉了。”
胡氏从房内出来:“你累了一天,歇息歇息吧,我去叫他。”
龙女:“我也要去!”
胡氏:“好吧,我们一道去叫你爹爹。”婆孙俩出门去了。
花园寂静,月色朦胧。唧唧蟋蟀声,蛙鸣声,及其它昆虫的叫声。胡氏和龙女在花园里穿行。花园里笼罩着阴森恐怖的气氛。胡氏和小龙女来至葡萄架下。纳凉席上空无人影。
小龙女:“爹爹每晚都在这里纳凉,现在哪去了呢?”
胡氏:“我们四处找找吧!“
葡萄架上,缠绕着一条大蟒蛟。婆孙俩四处张望找人,未见蟒蛟。
胡氏:“我们那边去找找。”
二人离开葡萄架。边走,胡氏边低声轻唤:“诚夫!诚夫!”
小龙女低声轻唤:“爹爹!爹爹!”二人绕回葡萄架。
小龙女突然紧张地扑进胡氏怀里:“外婆!”
胡氏:“乖龙女,啥事?”小龙女颤抖着指着葡萄架。葡萄架上,蟒蛟扬着头,往架下蛇行。
纳凉席上,空无一人。胡氏:“坏了,蟒蛟要咬你爹爹!”急忙喊道:“诚夫!”蟒蛟嗖地一下向纳凉席窜去。蟒蛟在纳凉席上一翻滚,变成王诚夫躺在纳凉席上。
胡氏“哦”的一声吓倒在地。小龙女“妈呀”一声,吓倒在地。
“龙女!龙女!”何春瑛在花园里呼唤,找寻小龙女。
王诚夫翻身下来,见吓倒在地的女儿和岳母,一时慌了手脚。
“龙女!龙女!”何春瑛呼唤着女儿,往葡萄架这边走来。
小龙女醒来,睁开眼睛。王诚夫伸手来抱龙女。
小龙女惊恐地望着他,在地下往后退缩。边退边喊叫:“不要!不要!”
何春瑛往这边走来:“龙女!”
“妈……”小龙女听见母亲声音,忙向何春瑛扑去。
何春瑛向呆在面前的王诚夫,问道:“诚夫,怎么了?”
王诚夫一下回过神来,掩饰道:“母亲和龙女到此找我,我们正要一道回家,母亲突然得疾病似的,昏倒在地。龙女也……”
何春瑛紧抱昏迷不醒的龙女:“龙女,龙女,我的乖女儿!”
王诚夫:“我背母亲前面快行,去找医生。你带龙女随后回来吧!”
何春瑛至胡氏身后,双手摇着胡氏身子:“娘,娘!”
胡氏慢慢睁开眼睛,看见是何春瑛,双手紧紧握住她。见了身边眼露凶相的王诚夫,张开双口,用手指着王诚夫,欲言又止。
王诚夫:“春瑛,你抱着龙女快快回去找医生,我扶着娘随后回来。”
何春瑛点点头,抱起龙女快快走了。
胡氏房间。王诚夫将胡氏扶至床边躺下。胡德山来至床边:“姐,姐,你怎么了?”
胡氏张开嘴,用手指我王诚夫,想说话又说不出来。胡德山对王诚夫:“诚夫,我姐姐指着你似乎想说什么?”
王诚夫:“路上,她说口渴得厉害,想喝水。舅爷,烦你去端碗水来。”
胡德山:“我这就去。”边说边快步外去。
室内。胡氏仍然手指王诚夫,开口道:“你,你,你是妖精!”
王诚夫狞笑着靠近胡氏:“对,我是这钱塘江内的千年蛟精,要来取你女儿的铅红、阴津,增我功力!今日让你老婆子见了我真相,你就别想活了!”说着,头摇了几摇,顿时变着蛟首人身的怪物,两手向胡氏脖子卡去。
胡德山端水进来。“姐,姐,水来了。”胡德山端水至胡氏床前。
胡氏双眼暴凸,舌头外伸,已仰死床上。“啪!”的一声,胡德山端的碗掉在地上,摔坏了,水流一地。
胡德山:“诚夫,我姐刚才还好好的,为何突然就……”
王诚夫:“是呀,刚才她突然大呼一声‘诚夫’就双眼一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