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茶舘风波

圣水金莲 千山祥云

“回春堂”名声大噪,不仅仅在吴家集,周围百八十里也开始闻名。“回春堂”闻名自然是由于医术精湛,疗效显著,同时与吴迪的收费方式也不无关系。

吴迪从收费那一天起,就在医馆设置了一个投银箱,付费自愿,每个就医者根据家庭经济状况,根据病情治疗情况投费,多少不限。

医术了得,视金钱如粪土,吴迪得到了十里八村乡亲的认可。声望如海水的波浪,向四处波及。

大长老吴阴自从吴迪回到吴家集,心情就一直被阴云笼罩着。眼看着吴迪的“回春堂”红红火火,名利双收,心里和吃了苍蝇一样不是滋味。他一直在暗地里死死盯着吴迪的一举一动,寻找机会把吴迪永远踏在脚下!

长老会上,二长老眼红的直咬牙:“没有想到让一个小孩子成气候了。这小子早就把医馆的租金交了,不仅是上打租还高于规定,族人看病人人优惠,收回店铺已经没有可能!医馆现在日进斗金,吴世勋现在得意的,走路眼睛朝天,吴家集都搁不下他了。”

三长老愤愤道:“德性,小人得志。我听说这东西现在也不下地干活了,地都租给了别人。天天泡茶馆,看上了茶馆杏花老板娘,二个人现在打的火热!”

四长老:“吴迪是不是成气候了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这小子医术非一般人能比。我现在不咳嗽了,他只扎了二针我就好了,一分未收。他在吴家集的存在,就是我们吴家集的保护神。”

三长老不是味了:“老四,二针就把你收买了,在你嘴里还成了吴家集的保护神。你告诉大家,吴世勋和小寡妇在一起勾勾搭搭是什么神啊?”

四长老:“一码归一码。人心所向,动医舘族人这一关就通不过。”

“小的动不了,就先对付老的。淫秽苟且,伤风败俗,我们长老会不能不管。”二长老一听鼻子都气歪了,他早就看好了杏花,踅摸了多次也没有到手,现在一听被吴世勋搞到手了,从心里往外冒酸水!

“想占杏花便宜的人多了,哪个猫不想吃腥。想吃是一回事,能不能吃着又是一回事。”

四长老:“老五,你啥意思?”

“杏花贼着呢,一般人对付不了。这么多年了,哪个男人得着实惠了!这个女人,一手左右逢源,欲擒故纵玩的炉火纯青。能把男人玩死,啥也捞不着还高兴的主动送钱,这就是本事。吴世勋也想染指,做梦而已!”五长老耷拉着大眼皮,每次长老会都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每次议事,他都很少开口!这回不知道为什么来了兴趣!

“有族规在,吴世勋想染指就让他染嘛,我们不是故意针对谁,而是维护族规的尊严。翻不了天,族内风气也该治理治理了!”一直闭着眼睛没开口的吴阴,发现了可以大展拳脚的机会,终于说话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三长老苦笑笑:“我也是听闻猜测,还真没有抓住什么把柄。”

大长老阴阴的一笑:“鸟飞有影,蚁行有痕。真的没有把柄吗?”

二长老松了口气,混浊的眼睛冒出了一丝光:“只要睁睁眼,就能看到猫偷腥!”

三长老:“踢寡妇门,刨绝户坟。吴世勋小人乍富,欠收拾!”

吴世勋的装束变了,再不是粗布旧衫。一身黑缎锦装,手里拿着折扇。现在与过去不同了,与人相遇,都主动向他示好,甚至有的还尊称他一声吴爷。

坐在茶馆里品茶,看着茶馆老板娘杏花风韵可人心畅养眼,天南地北的和茶客们扯闲篇开心。

吴世勋现在过的是有钱人的日子!……

吴世勋现在过的是有钱人的日子!

杏花茶馆还没有开门,吴世勋就从后门早早来到了杏花家。

“哎哟,吴哥,早哇!你是今天最早到的茶客。都早的跑到人家后屋来了。”

茶馆老板娘杏花三十出头,白白净净,上中等身材,不胖不瘦,一双笑眼。蓝色碎花紧身袄,绿色合体裤,曲线分明,能说会道。

在吴家集虽然说不上十分漂亮,但是别有一番风情,也有让大男人颠三倒四的本事!

“哥就喜欢看你的小模样,听你娇滴滴的声音。昨晚上一宿无眠,所以今天就早早来了,独赏你的风韵。”吴世勋的眼睛贪婪的盯着杏花鼓起来的饱满胸部,杏花正忙着收拾厨具,他大手伸出摸着杏花柔软的臀。

杏花把吴世勋的大手一拨:“吴哥,小妹可是正经女人,虽然单身多年。但是,最不喜欢男人动手动脚。”

“谁都能上手的女人,哥就不奔劲了。”吴世勋从衣兜里拿出二两银子,仍给了茶馆老板娘杏花。

“吴哥出手这么大方,发财了!”杏花回吴世勋自然一笑,先天腻腻的声音,摄魂夺魄。

“家里不是开医舘了嘛,不敢说日进斗金,总之生意兴隆,现在哥我不差钱。”杏花的一笑让吴世勋的的心一颤,他忍不住又伸出了大手。

“吴哥,你就是在茶舘坐一天,茶水、干果、点心也用不了这么多银子。”杏花又一次挡住了吴世勋大手的侵入,而且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

吴世勋心里痒痒,急切的表白:“同样都是女人,为什么我对李丽丽一点感觉都没有?摸一下就如同摸自己一样?而你不同,看一眼就喜欢的不得了,摸一把就心跳,一天见不着就好似丢了魂……”

杏花咯咯一阵笑:“你们男人从来就是这德性,得到了就不再珍惜,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吴哥问杏花,可知我心意?”吴世勋一副蹩脚的文酸,火急火燎的样子。

“你什么心意我怎么知道,你不该问自己吗?”杏花随意应付。

“杏花,别折磨我了,让我一吻芳容好吗?就算是可怜我!”

杏花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轻轻的吞出一句话:“男人这一套我见多了,有家有口,别在我面前故意的装多情了,回家好好过日子去吧。”

吴世勋疯狂了,如一头野狼一般,向杏花扑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尽管他用尽了全身之力,却不得寸进。

杏花笑眯眯的看着他,轻轻的把他按在凳子上。吴世勋现在可是武者境六段,在茶馆老板娘杏花面前,却弱势如柳。

吴世勋吃惊的看着茶馆老板娘杏花说:“杏花,你……你……”

茶馆老板娘杏花不以为然的说:“吴哥,开茶馆什么人都能遇到,我也得有几招自保的手段不是,不然早就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杏花,我真的喜欢你,我对天发誓,你要星星我不摘月亮!”吴世勋被杏花紧急刹车,他心有不甘。

杏花一本正经的说:“真喜欢我?那你摘几颗星星让我看看。”

“摘星星就是一句比喻,证明喜欢你的程度。”

“办不到的话最好别说。喜欢我而且是真的,那就光明正大娶我吧,能做到吗?”

吴世勋愣住了,他只想在杏花身上寻找刺激开心快乐,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她天长地久。

杏花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吴世勋的对面:“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喜欢我吗?给你个娶我的机会,让我给你做妾,给你生儿育女。如果你所说的喜欢,只是口头上的喜欢,只想在我身上占便宜的喜欢,我劝你还是别打这样的主意了。”……

杏花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吴世勋的对面:“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喜欢我吗?给你个娶我的机会,让我给你做妾,给你生儿育女。如果你所说的喜欢,只是口头上的喜欢,只想在我身上占便宜的喜欢,我劝你还是别打这样的主意了。”

“真的?你真的愿意嫁给我,给我做妾吗?”吴世勋有些半信半疑。

“这种事还能开玩笑!你也看到了,这些年有多少茶客打我的主意。为了人气生意,我笑脸相迎每一个人实属无奈。女人的名声就是生命,我当然是认真的。但是有一条,男人必须真心,不在乎我妨性大而且专妨碍男人!”杏花开诚布公,将了吴世勋一军。

“杏花,你要来真的?”吴世勋有点懵,死男人的寡妇最霉头,玩玩没什么,在吴族没有谁敢往家娶,他更没有这样的胆。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为什么?”

“我必竟是女人,总得找个靠得住的男人,我也需要男人的喜欢,在一起相濡以沫彼此守护!”

“就这些?”

“对啊,这些不够吗?”

“我只想…只想曲径通幽男欢女爱,虽没有夫妻名份,可有夫妻之实。你也没有辜负嫩草无主……”

“哦,明白了,如果开茶舘里的人老珠黄,你就不会整天来茶舘纠缠了对吗?”

吴世勋:“……”

杏花老板娘:“你和不三不四的男人没什么不同,你是奔杏花还有女人二分风韵来的。想偷人又怕担责。我以为你有多大的胆子,不怕老婆闹孩子不满,不怕左邻右舍的吐沫星子淹死呢!”

杏花把吴世勋的二两银子放回了他手里:“吴哥别自作多情了。我可不是二两银子就卖身的女人!”

吴世勋狠狠心:“五两,不十两,你不会再嫌少了吧?”

“吴哥,别有几个钱就骚包,你是有钱了,可是这钱是你自己一毫一钱挣来的吗?你来错地方了,这里是茶舘不是妓院。我要开门营业了!”

杏花猛然拉开了门,伸长脖子听墙根的二长老,领着执法堂的人,正站在门外。

二长老的脸挂不住了,红的像猴子腚:“吴世勋,跟我们走一趟吧!”

二长老跨进屋内,其余几位执法者紧随其后。

吴世勋被惊吓得脸都绿了,面对着吴氏家族的二长老和闯进屋里的人,心砰砰砰跳个不停不知所措。

执法队队员不容分说把吴世勋带走了。

杏花不慌不忙的起身:“二长老,你领执法队员蹲我家墙根,给个说法?这么从我这把人带走了,几个意思?”

“没你的事,我们抓的是吴世勋。色胆包天,有几个臭钱,竟然登门调戏你,这口气本长老替你出!”

杏花立刻认识到事情不简单,有人想用吴世勋调戏自己做文章。看似在帮自己,实则在拿吴世勋开刀,羞辱其子吴迪!

执法堂内,大长老吴阴走到吴世勋面前,阴阳怪气的说:“这不是最近冒出来的吴爷吗?还不快给吴爷拿张凳子来!”

吴世勋从未见过大长老对自己如此和蔼可亲过,这是执法堂,进来不就应该是一顿胖揍吗?他蒙了!

吴阴仍然笑容可掬:“调戏寡妇虽然在族规中认为是**,但是可大可小。说大可以杖责三十,驱逐出族。说小教育教育,认错翻篇。你是想大还是想小?”

吴世勋立刻怂的冒汗了。

“男人有不喜欢女人的吗?做了不怕只要敢于承认,关键看态度。吴世勋,实事求是交待清楚,我保你无事!”……

“男人有不喜欢女人的吗?做了不怕只要敢于承认,关键看态度。吴世勋,实事求是交待清楚,我保你无事!”

二长老背着双手一阵冷笑:“吴世勋调戏茶舘杏花你可认?”

吴世勋额头上唰唰的汗下来了,低着头一言不发,他害怕后果。

二长老手里拿着一沓纸,在吴世勋眼前晃晃:“这些都是执法队队员,现场听到你说的话,用我念一遍吗?”

吴世勋紧张的腿在抖。

“是男人就敢做敢当,就要你一句话,调戏茶舘杏花老板娘没?”

吴世勋事逼无奈,只好点点头!

吴阴递给二长老一个眼色:“这就对了嘛,让吴世勋把这句话写下来,签上字!”

吴世勋用文字承认自己调戏寡妇杏花是事实,签完字,立刻瘫成了一团肉泥!他知道身败名裂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