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身边高手

圣水金莲 千山祥云

杏花茶馆发生的桃色閙剧,傾刻间传遍了吴家集。

吴迪一直还蒙在鼓里,直到发现哥哥吴凯神色异常欲言又止的时候,他才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

吴迪看了看吴凯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吴凯点点头,把吴迪拉到了没有人的地方说:“父亲在杏花茶舘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吴迪初涉社会,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吴世勋在杏花茶舘出事了,意味着什么。

吴凯吭哧瘪肚半天,才红着脸说:“那个父亲调戏茶舘杏花老板娘,……那个……那个……,被带到了执法堂,大长老亲自审问,可能要游街示众!”

“游街示众?”吴迪这个时候总算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提到大长老他心里十分警觉,事情如果和大长老有关,恐怕没那么简单。

吴迪怕父吴世勋吃亏,着急道:“走,我们去看看。父亲和茶馆老板娘关系不错?”

吴凯不知道该怎么说:“以前没听说过有什么来往,最近父亲经常往茶馆跑。老板娘杏花能说会道,长的风骚,很多男人都喜欢。特别是这几天,风言风语多一些,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吴迪心里有数了,说心里话,父亲吴世勋还真不是省油的灯,更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发生沾花惹草的事一点不奇怪。

吴阴想对付自己,在吴世勋身上下功夫找茬很容易。吴世勋好歹是自己的父亲,出了这样的事,当儿子的一点辙没有!

吴凯领吴迪来到杏花茶馆的时候,已经围了很多人,大长老吴阴也到了,他是来录杏花的证词。

“杏花,听说你被吴世勋调戏,我听了非常气愤,这东西刚刚有几个臭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竟敢对你下手。你放心大长老我给你做主,一定还你个公道。他不是说他有钱吗,这次罚他个倾家荡产,身败名裂,给你好好解解气。”

杏花:“大长老,我是忙人,没功夫扯闲篇,你就捞干货,直说有什么事吧!”

“你是当事人,把吴世勋怎么调戏你详细说说。他当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本人有哪些什么具体要求,都可以说!”

茶馆老板娘杏花,拒绝了吴阴的要求:“大长老,吴世勋只是一个普通的茶客,开几句玩笑的事常有,并没有过份调戏的言行。我不可能给你们出具诬陷的证词,你们想都别想。你们把我的茶客抓走了,把茶舘搞的乱七八糟,茶舘干干净净的牌子被你们泼上了脏水,多年的声誉没了,族里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吴阴心平气和的说:“杏花,我们这样做都是为了保护你的名誉,是吴世勋存心不良,用银子百般勾引调戏你,他自己都承认了,他才是你该恨的人。你的恨应该对准他,勇敢的站出来揭发他如何调戏你的经过,让你的恨变成鞭子,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着吴世勋的灵魂,只有这样你才能解气!”

“你们也太上心了吧,去年族里有一个小伙子被外村人无故打死了,也没见你们谁出面管过这么上心过。我就不明白了,吴世勋都认账了,还找我干什么?”

“你不是当事人嘛,当然得听听你怎么说,”

“吴世勋怎么说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想知道。该说的我都说过了,讲一万遍还是那些话。”

族长吴用风是风火是火的来了,一脸严肃:“怎么回事?”

茶舘老板娘杏花向族长吴用讲述事情经过:“吴世勋是茶舘茶客,天天到茶舘喝茶,今天早早又来了。二长老领着几位执法队员蹲在门外听墙根,我打开门看到了这五个人听墙根的丑态。二长老恼羞成怒,说吴世勋调戏我,不容分说就要拉他去游街!大长老让我出具吴世勋调戏我的证词,我的证词就是吴世勋什么也没有说,更没有做,就这么简单。大长老不需要这样的证词,他需要的是吴世勋把我怎么样了,男人如何调戏女人的那些艳词艳句!”……

茶舘老板娘杏花向族长吴用讲述事情经过:“吴世勋是茶舘茶客,天天到茶舘喝茶,今天早早又来了。二长老领着几位执法队员蹲在门外听墙根,我打开门看到了这五个人听墙根的丑态。二长老恼羞成怒,说吴世勋调戏我,不容分说就要拉他去游街!大长老让我出具吴世勋调戏我的证词,我的证词就是吴世勋什么也没有说,更没有做,就这么简单。大长老不需要这样的证词,他需要的是吴世勋把我怎么样了,男人如何调戏女人的那些艳词艳句!”

大长老吴阴一本正经的说:“吴世勋自己承认犯有淫秽罪,想老牛吃嫩草,执法队的人也一口同声,听到了吴世勋调戏杏花非常肉麻的话。不知道杏花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危胁,所述证词完全不顾自身利益,反而有为吴世勋脱罪的嫌疑。”

“锣鼓听声,说话听音。大长老的意思我被人调戏了,不但不怒不气,还帮着调戏我的人说话是吗?”

“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这么说!”

“我问一句大长老,让我实话实说,还是血口喷人?”

“当然是实事求是!”

“我实事求是的跟你们说过一百遍了,为什么就是不信?我是当事人还是你们是当事人?为什么非得按照你们的想法说才能接受?你们是想就事论事,还是想用这件事做文章!”

吴阴:“杏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处处为了你,你怎么可以倒打一耙?”

“口口声声为了我,却不信我。族长,有这么欺负人的吗?大长老言外之意比杀了小女子还狠。作证讲的是实事求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吴世勋是我的茶客,如果我颠倒黑白,无中生有,谁还敢来我的茶舘。”

大长老:“杏花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们有好人心吗,一名二长老带四名执法队队员,一块偷偷摸摸的躲在我家门后偷听墙根,你们到底要偷听什么偷看什么?必须给我个交待!”

吴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关键时刻我们帮了你!你不能恩将仇报!”

茶馆老板娘杏花怒了:“你说的关键时刻,不就是隐喻见不得人的东西吗?言外之意就是苟且行为?这就是你们的好心。”

杏花用手指点着二长老道:“你看到白花花的大腿还是前胸了,说!”

“没有看到。”

杏花走到执法队吴景中面前:“你看到了肚皮还是肚兜了,说!”

吴景中老脸通红,晃晃头。

杏花走到执法队吴哲成跟前:“你看到赤身**了吗?”

吴哲成连忙道:“当然没有。”

杏花走到执法队吴韵磊面前:“该你了,你看到二人搂了还是抱了?说!”

吴韵磊摆手:“没有、没有。决对没有!”

杏花怒吼着:“这也没有那也没有,凭什么让我说吴世勋**?凭什么让我说他调戏我?有这么欺负人的吗?把我当石头用来打人啊!”

吴阴不但没有在杏花面前买到好,反而被茶舘老板娘杏花咬住了,而且咬的还挺狠。“杏花,你的茶舘别人能去,我们长老去不得吗?”

“别人去喝茶光明正大,你们去听墙根偷偷摸摸,性质一样吗?大长老,你有几根花花肠子,别以为别人不知道。你以抓奸为名,做实吴世勋**的罪名,把吴世勋搞臭,让他的孩子抬不起头,在吴集无法做人待下去,回春堂自然就跨了,借力打力除去吴迪这块心病。难怪你叫吴阴,真的太阴了。”

吴用听此不由得暗挑大母指,茶舘老板娘杏花真不简单,一语中的,直击问题的要害。……

吴用听此不由得暗挑大母指,茶舘老板娘杏花真不简单,一语中的,直击问题的要害。

此刻,在场的每个人,都弄懂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吴阴面红耳赤,一时理屈词穷,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大胆刁妇,没有想到你如此歹毒,你……你……不知道好坏,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想找死吗?”

谁也没有想到茶舘老板娘杏花,如此能言善辩,听着句句在理,把吴阴气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杏花:“大长老不是一向以讲理自居吗,怎么不讲理开始威胁人了!威胁我,怎么要杀人?有胆放马过来,看我怕不怕你!”杏花冷冷的放下了脸,声音拔高道:“调戏寡妇?谁真调戏了谁知道,我可一直给某些人留着脸呢!自己做过什么这么健忘吗?别逼我撕破脸!”

一石激起千层浪,现场一片肃静,针落地都能听到声音,茶舘老板娘杏花显然有所指,而且决不会是空口无凭!

二长老连忙过来打圆场:“家有千口主事一人,这事还是由族长处理吧!再说这里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场合。”

族长吴用岂能看不出来,事情不简单,吴阴是整个事件的主事者:“你们要干什么,吴氏一族还要不要脸?我这个族长是摆设吗?”他望着几位长老:“你们先退下,我和当事人聊聊,其他人就不要围观了,都退下吧!”

大长老吴阴大长脸一拉,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带着几个长老走了。

茶馆老板娘杏花:“族长,你可别袒护大长老二长老长老和稀泥,让我轻看了你!这事没完,凭白无顾拿我当枪用,如果没个是非结果,别怪我找他们几位秋后算账,我非撕烂吴阴的嘴不可,说道做到,我可不管他什么长老不长老!”

众人散去,吴世勋被放了回来,他看到了吴凯和吴迪,难免难堪,满脸通红。又摆起了家长的威风:“小兔崽子,看老子的笑话来啦!远点滾,有多远滾多远!”

吴凯转身匆匆走了。吴迪没有动,他看着族长吴用道:“族长,一位长老四位执法队员,一块到茶馆老板娘杏花姨家听墙根,太巧了吧。预谋找茬,辱父志在子,没有想到‘回春堂’让人眼红了!”

吴用看看吴迪,笑着说:“没有这么复杂吧,谁想对付你还不是自找苦头。”

吴迪连忙拱手施礼:“我的大族长,我一个毛孩子,什么地方不周到还请指教,拜托族长您护我周全!”

吴世勋不耐烦的挥挥手:“说什乱七八糟的,这有你什么事,是你该插嘴的吗?”

吴用看吴世勋的脸色不好。

“住嘴。你算哪棵葱,怂蛋。几句话就被人家撂倒了,没有人帮衬,你去死吧!”杏花十分不满意,立刻把吴世勋推到了一边。

杏花可不把吴迪当成毛孩子看,吴迪和族长吴用的对话告诉她,两个人话中有话。看得出来族长吴用非常看重吴迪!

杏花忙着说道:“别在外面站着了,都进屋喝杯茶吧!”她特加重了都字的语气。显然她非常希望吴迪能和族长吴用一块留下。

吴用拍个拍吴迪的肩头,一副赞许神色道:“反过来说才对,我和吴氏家族将来都要靠你罩着呢!进屋喝杯茶吧。”

吴世勋用眼睛瞄眼吴迪,心里暗自嘀咕,这孩子真他妈的不开眼,太不懂事。老子桃色事件,儿子一边看,这叫什么事啊!族长和杏花面前他又不好发作!

茶馆老板娘杏花可不这么看,吴迪留下让她十分高兴。虽然见过面,但是真正接触这是头一次。

她对吴迪认真的端详打量了一番,这孩子可不是池中之物,言谈举止的张驰恰到好处,身上隐隐透着一丝少见的道韵。不仅仅医术了得,恐怕修为也不同凡响,以前还真没在意吴迪的修为。……

她对吴迪认真的端详打量了一番,这孩子可不是池中之物,言谈举止的张驰恰到好处,身上隐隐透着一丝少见的道韵。不仅仅医术了得,恐怕修为也不同凡响,以前还真没在意吴迪的修为。

难怪族长吴用对他另眼相看话里有话,看重到何种程度才会说出让他罩着自己和吴氏家族。

茶馆老板娘杏花高兴的一阵忙活,取出了最好的百年龙井,忙着烧水沏茶,每个人面前端上了一盘茶点。

茶过一杯,话入正题。杏花回答了吴用的所有问询,当然给吴世勋还是留了脸。

吴迪只是喝茶吃茶点,并没有在意他们的谈话。

吴世勋左一眼又一眼的责难和不满,吴迪视而不见。

该问询的都问过了,吴用喝着茶,沉默着。对茶馆老板娘杏花说:“你让我刮目相看,一般男人也远远不及你,难得人才!”

茶馆老板娘杏花认真的回道:“大长老的用意深远,我是知道的,我违心的说了一些话,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保护吴世勋,而是为了吴迪和族长。我有啥说啥,好坏正邪我拎得清。女人开茶馆不容易,什么人都得应酬。摆开八仙桌,招待八方客,来的都是爷,全凭嘴周详。对谁都得笑脸相迎,有的人便心生不轨。长老中就有这样的人,给我写过爱昧的条子,我都用沉默拒绝了。”

吴世勋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杏花:“你别不服气,没有个好儿子,吴家集有人在意你吗?过去什么样,现在将来你还什么样!”

吴用又倒满了一杯茶,慢慢喝着。这五位长老什么德性他一清二楚,现在这几个人沆瀣一气,明面上对自己哼哼哈哈,背地里早就想取而代之了,特别是大长老吴阴,修为和自己不差上下,更是迫不急待。他虽然是族长,但是孤掌难鸣,时时感觉到心有余而力不足。

吴迪品着少有的茶香,对族长吴用说道:“杏花姨真不简单,女中豪杰男人不如,今天大杀了大长老的戾气!”

族长吴用点头赞许。

吴迪神秘惜惜的说:“你本来有一员大将可用,一直没用,我看现在到用的火候了。”

吴用不解:“我有一员大将可用?谁啊,我怎么不知道!莫非你愿助我?”

“我怎么能胜任”吴迪摇摇头微微一笑,看向茶馆老板娘杏花:“杏花姨足以助你一臂之力!”

吴用仍然不解:“怎么说?我越听越糊涂啊?”

吴迪在族长吴用的耳边低语道:“我的老族长,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杏花姨可是货真价实的天阳境高手,在吴家集不是你的好帮手是什么?”

吴用听了一惊,双目紧紧盯着杏花看,她是从中原郡嫁到吴家集的,婚后半年丈夫就病故了,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有修为。吴用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出来!疑惑的望着吴迪。

吴迪对吴用说道:“杏花姨把修为全部屏蔽了。杏花姨,族长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有你相助,族长才能挺直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