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费明栋眉毛一挑,心道:“果真看不起人!”
“公子,我这徒弟正值壮年,又是那练气八层的修士,与公子对练,恐伤了公子啊。”一旁的顾士衡说道。
陈空解释道:“费师傅多让让在下即可,我定然打不伤费师傅,费师傅亦有余力不打伤我,没什么危险的。”
费明栋懂了他的意思,大不了之后多撂倒他几下,让他老实老实,当下便说:“来吧!”
说罢摆出一个大开大合的姿势,左右双手张开,似那草原摔跤的起手式,他如山般在原地站稳,等待猎物的到来。
陈空见他如一只大熊正张开怀抱等待着自己的到来,光是站在那里便气势汹汹,凶相毕露,不禁心中一怯。
“果然,只有实战才有意思”他在心中想,“那晚我能杀了殷明,有很多方面可以解释,但不能把一次侥幸当作是自己的实力,看,这不是还在怕吗。”
陈空缓缓弓下腰,眼睛紧盯着费明栋,明目张胆的在脚下抓了一把沙土。
那费明栋在陈空弓下腰时就明白了这位公子哥要干什么,按武者本能他想立马上前踢一脚破绽,可又想到陈空才说了多让让,便继续不动。大不了待会卷袖后撤破他的砂石蒙眼。
刹那间,只见陈空右手一甩,费明栋立马举起手在身前画着圆圈,以卷走那些砂石,至于后撤,他又觉得,不如就站在此处看看这公子哥有什么手段!
费明栋收回手,正要看陈空的下一步,是踢?是打?还是侧面来袭?突然他眼睛一阵刺痛,砂石蒙眼!是虚实之诈!
费明栋立刻紧绷身上肌肉,弓步下蹲,双手护头,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短短一息,有一记强力飞踢正正踢在他的双手上,他只感觉双手一麻,整个人向后平移了三公分。
“什么怪力!”费明栋一吃痛,他不敢再有轻敌之心,此时他眼中已经分泌出液体冲洗了砂石,他忍痛睁开双眼,只见右侧又一击鞭腿即将到来。
没有时间做其他的选择,只好右手又一格挡,硬生挡了下来。
而陈空同样不好受,他先是用右脚飞踢了一脚,受到劲力反震,落地时差点站不稳,于是将就转身来了一记左鞭腿。
两击实打实的击中了对方的**,给陈空的感觉却像是踢到了钢筋水泥,若不是自己最近吃的那些天材地宝,隐隐约还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否则早已是反震到骨折。
此时陈空双脚皆麻,费明栋见他中门大开,立刻要蹬腿近身,想直接用身体撞击过去。
陈空见他如此行动,一时拿不准主意,只一瞬费明栋已经近身,只感觉腰上一紧,已是被费明栋死死锁住。
“喝!哈!”费明栋将陈空拦腰举起,往旁地摔下。
费明栋摔的时候自是收了力气,陈空只觉眼中风景一变,顿时颠倒错乱。
“砰!”地上扬起丝丝灰尘,陈空还在错愕中没清醒过来。
但见他眼中神志清醒,未摔出点什么问题,在场的其他三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再来!”陈空脸上洋溢着笑容,不顾身上灰尘,立刻爬了起来。
“请指教!”费明栋抱拳行礼,他实在是不敢再轻视这位公子哥了,若不是自己**经过灵气洗涤,哪能抗下那两击腿法?
再次攻守,费明栋这次没有举起双手,而是把手放在了膝盖上,相比起上次则多了几分进退的空间。
陈空没有犹豫,直接近身就要一拳打去,费明栋将那拳头拍开,又要故技重施去锁他腰间。……
陈空没有犹豫,直接近身就要一拳打去,费明栋将那拳头拍开,又要故技重施去锁他腰间。
就在费明栋接触到陈空腰间时,一记肘击狠狠地打在了费明栋的脸上。
“可惜打歪了!没打到眼睛!”陈空心中暗道可惜,又立马高举双手。
费明栋虽然吃痛,可也忍得住,即刻将陈空高高举起,又要摔下。
而这时,费明栋顿感一阵天旋地转,重心不稳,胃部痉挛要呕吐,白眼一翻就要晕过去。
“啪!”只见陈空双手成掌,狠狠拍打在费明栋双耳上!
知费明栋失去意识,陈空连忙扶住他,不让他跌倒在地上。
一旁的顾士衡见陈空举手拍下时,已知胜负已分,当下接过费明栋就要检查伤势。
“无甚大事,休息片刻就好,还得麻烦东家腾出地方,让贱徒休息一番。”顾士衡对苏流恭敬道。
见苏流点点头,并不说话,顾士衡转头看向那笑吟吟的公子哥,此时他觉得自己在看一个笑里藏刀的魔鬼,说道:
“公子当真天赋异禀,未学过武,却招招要致人死地,老汉佩服,佩服。”
听到其中酸味,陈空笑道:“老先生误会了,若空是低贱无耻之人,那撩阴、损招子的招数早就使出来了。”
顾士衡白了一眼,心道:“你是不想吗!你是没能使出来!”
又道:“唉,老汉来与公子练练吧,刚刚观公子腿法凌厉,已经掌握了些许门道,那老汉来与公子练练手上的功夫。”
其实并非是陈空使那下三滥的招数,他确实没有任何的武学基础,但在“陈崆”那一世时,他曾经做过几年要与歹徒贴身搏斗的工作,当时还特地找了身为退伍军人的生父请教,生父告诉他:
“他们不要命的反抗,你就不要命的跑,这样想,不行。
“他们不要命,你也不要命,你不要他的命!
“心里要想着最快把他打倒,下巴、小腹、耳根、太阳穴、咽喉,鼻梁,甚至双眼,下阴,先抛开你的心理负担,他既然敢反抗,你就不要把他的命当命。”
虽然实际情况下,遇上抓捕的时候绝大多数都是多对一,甚少有所谓单挑的情况发生,陈崆只需要学会那卡脖撩脚的手段就能应付大多情况。
但这段教人打架的话,陈崆却深深地记在了脑海中。
要说当时还有律法与道德的牵掣,可在这里,身为凡人的自己对上的都是修士对手,换句话说,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维度上的生物。
要抱着必杀之心去攻击。
在与陈空推手交锋中,顾士衡不止一次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杀气,短短半柱香时间,顾士衡已经拆了陈空三次杀招。
顾士衡抓住陈空露出破绽的空档,试过几次,均被陈空以一些“怪异”的姿势躲了过去,之所以说他“怪异”,就是陈空哪怕打乱自己的进攻节奏与脚下步伐,无论他当时正在干什么,都硬生生掐断,要么抽手拉开距离,要么举肘防御。
那咏春的电影,和某位只要身在家具城就能无敌的电影,陈崆自小就看很多,这手上的功夫不过是脑里的直觉模仿罢了,只要对方不是速度、力量上占了绝对的优势,他便可以在技艺上立于不败之地。
此时顾士衡一拳打出,陈空以掌相接,借力后退,感应这道力量的流动,双手在空中各化半圆,脚上同样划出一道,已然成了一副太极模样,那股劲力随之消去。……
此时顾士衡一拳打出,陈空以掌相接,借力后退,感应这道力量的流动,双手在空中各化半圆,脚上同样划出一道,已然成了一副太极模样,那股劲力随之消去。
“这...”顾士衡心中一哽,他在江湖摸爬滚打多年从未见过拳法如此斑杂之人!
何况顾士衡早已知晓对方没有武术基础,他不就是那个流光城的店小二吗!徒弟认不出来,顾士衡也懒得说破,可这交手下来,对方能以凡人之身杀那练气修士,好像也不是单凭运气?
见顾士衡放下架势,陈空抱拳鞠身谢道:“多谢老师傅教我!”
这话说得倒是实诚,在交手的同时,陈空也在学习对方的反应,已经偷了几招更科学效率的格挡手法和刁钻的出拳角度。
顾士衡微微一抱拳以回礼,转身就朝着苏流走去,在交谈声中,似乎约好了第二天同样时间,另有师傅前来教学。
陈空也不在意,该吃吃,该喝喝,晚上在热水桶里,久违的泡了个爽澡。
第二天,同样时间,一位头扎红带的英朗女子站在同样位置行礼,她朗声说道:
“在下顾湘玲,家父顾士衡,见过东家,见过公子。”
顾湘玲偷看了一眼能把自己师兄打晕的“弱雏儿”,心中莫名一寒,萌生退意。
“今日来教公子兵器,小女子十八般武器中擅用十六种,唯钺与流星不擅。”
“还...还有一事,小女子觉得应当告知。”
苏流见她磕磕巴巴,不甚爽快,本着让她放松些的心态,柔声道:“但说无妨。”
“家父昨日回营,心中有堵塞,对陈公子一事久久不能忘怀,思来想去,终于在今日清晨有了定论,他让我告知东家一声。”
这下陈空不得不听了,我有这么神奇吗?感觉也就是穿越人的平均水平。他坐直身子,饶有兴趣的听着。
苏流点点头,说:“说罢,不用顾虑。”
“这...呃...这并非家父推脱说辞,实际上...只是...陈公子好像身带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