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此能力与“君子豹变”层级类似,但展现在力量之上。
三流武人是否也在同一层级?
姜云心中猜测,随手摆弄诛邪弩后,又是清脆响声传来,这手弩竟是瞬间折叠,只剩巴掌大小,被姜云收入袖中。
“哈哈哈,你们姜家两兄弟,一人得了大儒宝玉,一人得了机关造物,放眼这次宴会,倒让你们姜家占了大便宜。”
姜河与姜云对视一眼,纷纷起身朝着独孤文平道谢。
“本殿下心情愉悦,能看这两场比试远胜过听那些无聊的曲儿。”
“就是不够惨烈,还差了一些。”
说着,独孤文平略有些遗憾的摇头咂嘴,显得百无聊赖。
“殿下若想惨烈之战还不简单。。。。。。”有人忽的起身。
此人名叫张宝凉,乃是兵部某位大将军的次子:“我在家中豢养一头异虎,通体血红,好吃人肉,所以我取名为‘噬人虎’。”
“若殿下感兴趣,可来我家中一观,我家中也有不少门客,可上演一出武人斗兽的好戏!”
“咦?这倒是颇为有趣。”独孤文平饶有兴致的瞪大眼睛。
“那便同去如何?”谭路出声道。
姜河面色沉吟,显得有些犹豫。
“也好。”独孤文平点点头:“表妹,你也随我一起。”
“殿下,他就不用去了吧?”张宝凉指着姜云。
独孤文平一愣,见张宝凉望向南宫颖儿眼眸温和,忽的哈哈一笑:“他也见识的够多了,不配再和我们为伍。”
“你速速退去。”
说罢,独孤文平起身,领着众人离开侯府。
姜云毫不在意,一路将众人送出门外,看着姜河走近,便微微点头。
姜河冷哼一声,转身跟上独孤文平。
“卑劣小人!”
远处,忽的传来阴狠恶毒的声音。
姜云扭头,就见叶如宏捂着脖子,面色发红。
他刚从昏迷之中苏醒,得知独孤文平离去,赶忙追了出来。
姜云默不作声,只是垂下衣袖。
咔哒哒。
下一刻,一把手弩出现,对准了叶如宏。
叶如宏顿时面容惊恐,嘴巴嗫嚅片刻,最终还是灰溜溜的走了。
“真好用。”姜云感叹道。
“公子好厉害。”青雀捧场道。
“姜云哥哥,”南宫颖儿走出侯府大门,满脸歉疚:“早知道我就不喊你过来了,白让你遭那么大的罪。”
说着,她取出手帕,就要替姜云擦拭嘴角血迹。
姜云笑着避开:“没事的,我赚了一百两还有一把手弩,你快些走吧,不然你表哥又要生我气了。”
南宫颖儿红着脸道:“姜云哥哥,我晚上再来找你。”
“我。。。,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好,我等你。”姜云笑道。
目送南宫颖儿远去,青雀不由感慨:“公子,南宫小姐跟您好配。”
姜云笑着摇了摇头,朝着姜府悠然而去。
“公子,等等我,”青雀道:“你走错了!”
姜云转身停住,认真道:“我可不会再相信你了。”
青雀跺脚,面容焦急:“这是真的公子,你一定要相信我。”……
青雀跺脚,面容焦急:“这是真的公子,你一定要相信我。”
姜云沉吟片刻:“难道姜家不是这个方位?”
“嗯?”青雀一愣,有些羞涩道:“哦哦,公子要回家啊,我还以为是去青松武馆呢。”
“今日太累了,回去休息休息。”
“哦哦。”
姜云再度抬腿。
“公子,回家也是那个方位。”青雀指着姜云身后的青石板路。
姜云背着身子,过着许久才沉默着转过来。
“若是走错了,晚上出去吃,你请!”
“好的公子。”青雀憨笑道。
黄昏下。
脏乱且吵杂的街道上,姜云将双手揣在袖子中,无奈的看着青雀。
“奇怪,”青雀摸了摸脑袋:“怎么会来这里?”
像是感受到姜云目光,青雀急忙缩了缩脖子:“一定是之前来的太多次西街,所以我下意识以为要来这里了。”
“这里是西街?”姜云环顾四周。此地街道略显狭小,往来的人群大都衣着朴素。
“嗯,公子此前经常来这里饮酒作乐。”说着,青雀指了指街道尽头那一处三层楼高的妓馆。
春怡馆。
姜云收回目光,诧异道:“我经常带你来这里?”
他特意在“带你”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是啊,”青雀认真点头:“公子喝酒的时候我都守在外面的。”
——真会玩。
姜云心中嘟囔了一句,对于前身不由得愈发鄙夷。
西街偏僻,按理说姜云的身份不该来这里,是因为银子少所以选择下等的妓馆吗?
姜云脑海中思绪转动,有了一些猜测。
街道边,一名小乞丐单手抓着漆黑的破碗,小心翼翼的走至一侧,将破碗抬了起来。
姜云看了他一眼,示意青雀取出一枚碎银子递给他。
“多谢老爷。”
乞丐欣喜的磕头,旋即忽的抓住青雀手腕。
青雀惊呼一声,下意识翻转手腕,并有倒刺生出,就要施展某种掌法。
姜云反应很快,手中诛邪弩早已对准了小乞丐。
但那乞丐却置若罔闻,只是瞧着青雀手腕啧啧称奇。
“这么快就练成了‘一十三路蛛行掌’,你身边的这个傻侍女该不会是个练武奇才吧?”
姜云面色一怔,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
【苏乔:善于伪装易容,炼“皮”为主,其余信息不详】
“看你的样子,不会还没练‘蛛行掌’吧?还真是小心谨慎。”
苏乔嗤笑一声:“你都让侍女练会了,还怕其中有什么隐患不成?”
姜云心中顿时恍然。
原来青雀之所以会这门掌法,是因为前身拿她来实验,确保万无一失。
所以这门掌法该是自己来练。
苏乔是什么人,怎么会和前身扯上关系?
姜云心中起伏,嘴上却道:“武人极易走火入魔,我自然要小心谨慎些。”
“呵呵。”苏乔摇头:“容易走火入魔的都是些大路货罢了,我们给你的自然是好东西。”
再好也没用,谁知道前身丢到哪里去了。……
再好也没用,谁知道前身丢到哪里去了。
姜云心中吐槽一句,就见苏乔松开青雀的手掌:
“跟我来吧。”
姜云没有犹豫,立刻便跟了上去。
这种时候,若是拒绝,反而令人生疑。
苏乔带着二人在巷中七拐八拐,很快便来到一处破屋。
这屋子大门紧锁,唯独上方有个狭小的烟囱口。
苏乔笑了笑,忽的跃起,宛若蜘蛛般在墙壁之上爬行,接着钻入烟囱口,爬进房间当中。
过了片刻,这屋子大门推开,露出苏乔那张满是黑泥的脸。
他咧嘴一笑,牙齿倒是洁白。
“请进吧。”
姜云负手而入,环顾四周。
房子内满是稻草,极为杂乱,根本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说说吧,最近有什么消息。”
苏乔随意靠在稻草堆中,懒洋洋道。
姜云低头看向他,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想知道什么消息?”
“嘿,咱们之前交易的时候可是说好的,”苏乔道:“我让你加入千丝万缕楼,而你则是我们的眼线。”
姜云嗯了一声:“我知道。”
他知道个屁。
千丝万缕楼他可从未听说过。
“庶出庶出。。。,不受人待见,嘿嘿,”苏乔笑道:“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最容易被说动,也最贪婪。”
“武功我给你了,你若反悔,千丝万缕楼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杀死你。”
“因为考虑到你前些日子生了重病,我已经拖延了一段时间。”
姜云点点头:“看来楼中有很多类似我这样的庶出。”
“你今天的废话太多。”苏乔冷冰冰道。
姜云抿了抿嘴。
苏乔要什么情报?
他全然不知,所以只能靠推测。
——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苏乔的话在姜云耳边不断回荡。
卑微的庶出能够掌握什么消息,值得千丝万缕楼以武功收买?
实在不行就把苏乔杀了?
姜云抚摸袖中的诛邪弩。
可苏乔已经瞧见过此物,却没有太多忌惮。
心中思绪纷飞,姜云缓缓开口。
“这些日子我一共只见了姜元彬一面。”
苏乔忽的绷紧身躯。
但他没有开口,而是静静聆听。
一次简单的试探,姜云心中想道。
他要的是姜元彬的消息?
或者说,是家族之主的消息,也是朝廷大员的消息。
千丝万缕楼究竟要做什么。
“。。。。。。,那天晚上他在看书,只是随口说了几句,让我与南宫家的小姐多多亲近。”
“南宫家的那位是太子宠妃,”苏乔嘟囔道:“他是打算下注太子?”
思索片刻,苏乔问道:“他看的是什么书?”
姜云想了想道:
“《调息箴》。”
“心斋法?”苏乔将脖子上的黑泥搓成圆球;“这本书出自前朝大儒,若是真品,已经超过三百年了。”……
“心斋法?”苏乔将脖子上的黑泥搓成圆球;“这本书出自前朝大儒,若是真品,已经超过三百年了。”
“我记得此物是三皇子珍藏。”
说着,苏乔饶有兴致的笑道:“他还真是圆滑。”
太子,三皇子。
此事涉及皇位之争?
姜云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