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沉默。
片刻之后,他忽的将南宫颖儿推倒在地,掀开了她的裙摆。
南宫颖儿面容通红,瞧着姜云蹲下身子,不知为何心脏狂跳。
此时的他背靠月光,竟有种不曾见过的邪异。
“你。。。你要做什么?”
姜云朝着南宫颖儿探出手,依旧沉默。
他打算用这种方式报复我?
南宫颖儿脑海中有古怪念头产生,让她眼眸里泛起病态的猩红。
咔哒。
清脆响声划破宁静夜空。
南宫颖儿瞧着姜云取下自己那得自公输坊的假肢,拿在手上观察。
自己颇为喜爱这件假肢,甚至还涂上了石榴红的指甲油。
在手中略一掂量,姜云露出一丝笑意。
“记得找回来。”
说罢,他忽的挺身,用力将假肢丢出院墙。
南宫颖儿瞪大了眼睛,全然没想到姜云竟然会让自己如此不体面。
她想要破口大骂,却瞧见了姜云那冷笑的脸庞。
——他是故意的!
他要让自己失态,夺去自己最在乎的脸面。
他想要自己成为一个彻底丧失理智的疯婆子!
不,绝不!
南宫颖儿咬住嘴唇,凄美的面容却有着世上最为恶毒阴狠的眼眸。
哪怕是像狗一样爬出去,她也必须闭着嘴。
强忍着恨意站起,南宫颖儿身子晃动,只能勉强保持平衡。
姜云此时方才微微眯起眼睛。
【南宫颖儿:南宫家次女,与姜云有一纸婚约,天生残疾,内心阴沉病态,曾试图杀死姜云不成,与独孤文平及独孤泰安有过一次苟且,眼下爱慕姜河】
姜云觉得自己脑袋有点绿。
不过前身与南宫颖儿皆是烂人,他很快便释然。
“给你这个。”
姜云随手去了一根棍子丢给南宫颖儿。
倒不是心疼,若不给她的话,恐怕一晚上她都出不去。
“我一定会杀死你。”
南宫颖儿压低声音。
姜云揣起双手,笑眯眯道:“你喜欢我三哥,但杀了我不见得就能和他在一起。”
“会被说闲话的。”
“你。。。。。。”南宫颖儿一愣。
“倒不如和你表哥在一起算了,”姜云道:“毕竟你和他也有过一段情缘不是吗?”
南宫颖儿忽的浑身一麻,神情惊怖。
“还是说,你偏爱独孤泰安?”姜云道:“嗯。。。,他是皇长孙吧,地位比独孤文平更高一些。”
“当然,你是大人了,全都要也不是不行。”
望着眼前这个俊美白皙的少年,南宫颖儿就仿若在看着一个魔鬼!
他怎么知道?!
这不可能。
南宫颖儿忽然遍体生寒,愈发恐惧和慌乱。
眼前的少年必是披着人皮的魔鬼。
真正的姜云早已经死了!
南宫颖儿因为内心的恐惧而浑身颤抖,一双素手用力攥着木棍,才能确保自己不会再次倒下。……
南宫颖儿因为内心的恐惧而浑身颤抖,一双素手用力攥着木棍,才能确保自己不会再次倒下。
“退婚吧。”
被恐惧裹挟的南宫颖儿忽然听到姜云的话语。
“由你来提出。”
南宫颖儿抬起头来,惊诧的看向姜云。
这个俊美少年面容冷漠,像是在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她却不知,姜云心中根本是无可奈何。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姜元彬是不会允许自己退婚的。
“我之前说的,难道你没听明白?”南宫颖儿道:“我不能退婚,会对我名声。。。。。。”
“你总要付出点代价,什么都不做就像保全自己的名声?”
“或者说,你希望由我来提出?”
“不。。。,不行!”
南宫颖儿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两者相比,自然是自己退婚更好。
不然,被一个庶出退婚,自己这辈子就毁了。
“你想杀我,我却以德报怨,你要珍惜才是。”
听着姜云叹息的声音,南宫颖儿赶忙开口:
“可以,我同意。”
“很好。”姜云将木盒连带着其中的筑基拳术一同塞入南宫颖儿怀中:“你可以滚了。”
南宫颖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鲜红的嘴唇微微颤抖,却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是支撑着木棍,狼狈离去。
“呼。”
姜云不由得吐出一口气来,低头看着洒下的一地月光。
脑海中念头转动,思索着自己眼下的做法是否可行。
只是思索良久,他却找不出更好的办法。
姜元彬好歹是生父,总不会真的将自己赶出家门吧?
若这样的话,自己可以带着青雀去江湖上看看。
千丝万缕楼那边,会不会很生气呢?
不管了,先将蛛行掌练成,有一定自保能力再说。
姜云默默想着,忽的转身在纸上写写画画。
他用了三页纸。
其中一页记载了“静桩功”,剩下两页则是名为“养元吐纳法”的呼吸术。
匆匆一瞥,姜云顶多从那本《筑基根源拳术》中记住这三页。
认真的瞧着其中的文字与图画,姜云确认无误后,又将这三张纸撕掉。
虽不能学全,但既然是武帝亲创,肯定要试一试。
静桩功需要正午时分在太阳之下修炼,姜云得等到明日。
而那门养元吐纳法只不过是教人如何呼吸和睡觉的法门,眼下就能修炼。
姜云躺在床上,试着散去心中杂念,按照教导,侧身躺下并缓缓呼吸,想象着一股热流自上而下汇聚于小腹之上。
夜色微凉。
姜云很快便沉沉睡去。
。。。。。
次日一早。
姜云缓缓睁眼,显得有些尴尬。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但今日起来,却觉得浑身气力充盈。
也不知是呼吸法的缘故,还是心中去了一块阴影。
既然不入武道,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神异之处,顶多是潜移默化,慢慢调理身体。……
既然不入武道,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神异之处,顶多是潜移默化,慢慢调理身体。
简单洗漱之后,姜云还是按照老习惯自己做了些吃的,与青雀一同吃完,便开始今日的修炼。
正午时分,姜云擦了擦脸上汗水,扎起马步。
起初略有不适,但还在他还算意志坚定,勉强坚持了下来。
半个时辰之后,他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浑身酸胀疼痛。
“公子,”青雀蹲下身子,递给他一块毛巾:“你练了很久了,要不要休息休息?”
姜云伸手接过,擦了擦脸上汗水。
抬头看着青雀,她依旧一副傻乎乎的模样。
但穿越而来,她是自己唯一值得信任的人。
站起身子,姜云饮下凉茶,这才畅快的吐出一口气。
闲来无事,姜云想起前世的冷笑话,便随口与青雀说了起来。
“有一天螃蟹出门,撞倒了泥鳅。”
“泥鳅很生气的说:‘你是不是瞎啊,撞到我了知不知道!?’”
“螃蟹说:‘你认错人了,我是螃蟹。’哈哈哈哈哈。”
青雀认真的听完,瞧着姜云在那里傻乐,不由问道:“公子,我没有听懂。为什么螃蟹和泥鳅会说话?”
姜云:“。。。。。。”
“而且螃蟹为啥说泥鳅认错人了呢?”
“青雀,你就当我没说。”
“公子,我还是想不明白。”
“今天天气真好啊。”
青雀闻言抬头,就见晴空万里,确实是个好天气,于是嗯了一声。
姜云转身,就见一名老仆走来,淡淡道:“五公子,外面有人找。”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