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先是取出两枚黄元石补充元气,然后顾不得休息,就借着昏黄的灯光,翻阅起刚刚得到的《凝气诀》来。
这《凝气诀》竟是一种上等的呼吸法门,能够通过调整呼吸的节奏,加快元气吸收,不过其吸收速度,比《养气篇》略输了一线。
这也让秦风对《养气篇》有了新的认知,就连苍山派这种一等一的强大门派的内门心法都不如它,它的等级得有多高?
《凝气诀》虽不如《养气篇》,但对秦风而言,并非全无益处。
他可以两篇功法同时修炼,相互印证,从而融合成一种更加强大的法门。
想到这里,秦风大为动心,连夜修炼起来。
夜晚的荒村静谧如水,谁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觉间,秦风已经为全村村民化解了一场生死危机。
到了第二日,秦风肿着两个电灯泡来到广场,将乡勇队留村的成员全部召集了过来。
此时秦牛、孙喜等人都已经进城,剩下地这些,全部都是守夜人。
“风哥,你昨晚也没睡好吗?我看你眼睛肿的跟两座土包一样。”秦楚一脸关切地问道。
“还说我?你不也没睡好?大家守了一晚上,都辛苦了。”秦风目光在众人疲惫的脸上扫过,心中略感宽慰。
在场的人分成两队,秦楚带的那一队人个个无精打采,头发蓬乱,满脸疲惫。秦岱那一队则好了很多,昨晚没有守夜任务,所以全部精神充沛,生龙活虎。
“秦楚你们回去之后,好好睡一觉,把精神头养足。秦岱,今晚轮到你们守夜,在布防方面,我再给你完善一下。”秦风说道。
经过昨晚的一战,秦风发现,后山根本挡不住武者的步伐,是布防的一大漏洞,需要进行填补。
“好,风哥你尽管吩咐。我爷爷说了,全听你的。”秦岱手里拿着一个餐盒,边吃豆沙包,边说道。
他跟秦楚虽是双胞胎,但明显比后者胖了一圈,嘴巴里塞满了豆沙包,说起话来,嘴里的碎屑不断喷出,看起来相当搞笑。
秦风点点头,想了一下道:“布防的事后面再说。我昨晚作了一番深思,发现我们乡勇队还是太弱,不足以抗衡响马贼,所以想着提升一下大家的实力。我这里有一门无意间得到的无名功诀,是一种特殊的呼吸法门,你们相互传阅,进行修炼,可以快速提升你们的实力。但是记住,你们要严守秘密,不得外传。”
说着,秦风从怀里抽出一沓纸,将写有《凝气诀》部分文字的誊草本发给了秦楚和秦岱两兄弟。
这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凝气诀》功法上等,远超秦楚等人现在修炼的法诀,对于乡勇队的实力提升大有裨益。
哪怕有一天,乡勇队的人跟苍山派的强者有所接触,他也不怕被人认出,因为呼吸法与战技不同,只是用于自身的境界提升,因此很难从单纯的交手中,探知对方究竟修炼了什么样的呼吸法。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秦风还是将誊抄的《凝气诀》结合《养气篇》做了些许修改,这样哪怕有人捡到了写有《无名功诀》的纸张,也不敢确认,《无名功诀》就是《凝气篇》。
秦楚只是扫了一眼,就立刻被上面记载的修炼法门所震惊,惊叫道:“风哥,你……你这门功诀哪里来的?这是上等功诀啊!”
无论呼吸法还是战技,都分为下、中、上三等,秦楚、秦岱他们修炼的,都只是下等功诀,价值低不说,成就也有限,而上等功诀有价无市,不知受到多少武者的惦记。……
无论呼吸法还是战技,都分为下、中、上三等,秦楚、秦岱他们修炼的,都只是下等功诀,价值低不说,成就也有限,而上等功诀有价无市,不知受到多少武者的惦记。
秦风随意地一笑,道:“你们好好守夜,守好了村子,以后像这种呼吸法多得是,说不定将来有一天,你们中所有人都能成王称尊。”
“啊?风哥你没骗我吧?我,我也能成为武尊?”秦岱惊得手里的豆沙包都掉了。
“谁说你不能的,以后你就是岱尊,秦楚你就是楚尊。”秦风打趣道。
众人哄然大笑,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
另一边,秦牛带上老爹秦钱的书信,与孙喜等人一同进城,不过到了皓武城门口,两拨人便要分开了,一个朝白家的方向,一个去往集市方向。
秦牛经过一番打听,问明了白府所在的地界,便大步流星而去。
那白府坐落在皓武城中央,占地十数亩,建有三米多高的红墙与外面的街市隔开,府门前坐落着两座貔貅神兽,威严肃穆。
秦牛看到这种气派府门,顿时心里“咯噔”一声,一种渺小感油然而生。
他虽然在荒村是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可面对这拥有千百年底蕴的皓武城第一世家,还是有一些胆怯,在府门前徘徊良久,最终给自己打气道:“怕什么,我是来求援的,不是来惹事的。”心一横,硬着头皮便朝白府冲了过去。
“站住。”他才刚踏上府前的第一个石阶,就立刻被白府两名护院叫住。
这两名护院披着青铁甲胄,腰间挂着长剑,目光冰凉,看向秦牛的目光既傲慢又不屑,喝道:“哪来的野小子,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敢硬闯?”
秦牛梗着脖子叫道:“我眼睛又不瞎,当然认得这里是白府。”
“既然知道是白府,你还敢捣乱,滚滚,一边玩去。”两名护院明显不愿与他多谈,直接驱赶道。
“我是来找人的。”秦牛大声道。
“你找什么人?”护院问道。
秦牛想也不想,便道:“我找你们白家的家主,我是荒村来的,你们快去禀告。若是耽误了我的大事,你们家主怪罪下来,定饶不了你们。”
“呵,你当我们家主是什么人,你想见便见?真是不知所谓。我看你就是来捣乱的。”两名护院对视一眼,纷纷露出不屑。
别说他一个野小子,就算是苍山派门主来白家,也得恭恭敬敬地下拜帖。
“我真是来找你们家主的……”秦牛顿时急了,红着脸道,“你们家未来姑爷有难,让我来求援。你们,你们只需要禀告说,我来自荒村,你们家主自然就会来见我。”
“呸,我们白家嫡系的小姐只有一个,尚且待字闺中,哪里来的未来姑爷?混账,居然敢败坏我们小姐的名声,我看你是皮痒了。”
其中一名护院顿时大怒,将腰间的长剑取下,左手持剑,右手拿着剑鞘,举起剑鞘就朝秦牛的脑袋砸去。
秦牛脸色大变,抱着脑袋在地上一滚,躲过了护院一击。
那护院本不是真打,只想吓唬吓唬秦牛,见秦牛躲过去了,作势就要追击。
秦牛心头骇然,暗道:“这白家的护院这么霸道,我只是想见他们家家主,就要打我。不好不好,我还是赶紧跑吧!”
说着,他也顾不得任务,一溜烟小跑,跑进对面的一个胡同里去了。
两个护院望着秦牛的背影,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护院望着秦牛的背影,哈哈大笑起来。
“也不知哪来的野小子,如此莽撞,哈哈哈。”
“想来是乡下来的,想蒙混进府。”
两人笑了一番,重新站好,很快就有一名身穿锦袍的中年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远远走来。
那中年人拿了拜帖,送到两名护院手上,低声说了些什么。
两名护院道:“原来是李氏家主,请您稍候,我这就去禀报。”说罢,其中一人拿着拜帖,匆匆离开了。
那锦袍中年男子挥退手下,自己乖乖地站在门口,等待护院回来。李氏在皓武城颇有势力,不过面对强者如云的白家,依旧不敢造次。
另一边,秦牛一口气跑了两里地,见白府护院没有追来,这才停下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
“唉,我只是送个信,没想到这么难。那白府护院个个凶神恶煞,我……我还是回去吧!”他心里一阵打鼓,觉得刚才凶险至极,若不是自己见机得早,怕是要被对方一阵毒打。
“不行不行,老爹、风哥都让我来白府求援,若就这么回去,怎么跟他们两人交代?”秦牛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否定了刚才的想法。
“算了,先去吃饭,回来再想办法。”
秦牛赶了一天路,肚子空空,此时感觉又饿又怕,便决定找家面馆,先填饱肚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