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诗诗看着火急火燎的苏轼,不觉大笑起来,随后又走回圆桌前,坐了下去。
“诸位大人,这是在下精心烹制的肉,吾自号东坡居士,故此肉取名为‘东坡肉’!”苏轼非常自信的看着在坐的诸位,因为这是当年,他在黄州精心研制的美食。
令诸葛逸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苏轼竟然对美食如此情有独钟,史书诚不欺他。
当诸葛怀义第一口咬下去时,汤汁四溢,肉经过长期慢炖,入口即化,搭配佐料的香气,似有微甜而不腻,又使人回味无穷。
众人见诸葛怀义如此享受的样子,也急忙争抢起来,项诗诗更是顾不上什么礼仪,直接上手,这可比尚食局的伙食好吃多了。
“敢问这位小兄弟,此肉何种做法,可否告知我等?”诸葛怀义已经深深被这道美食征服了,一时的哄抢,使他的衣袖上全是酱汁,但是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此刻的他只想得到这道美食的制作方法。
“净洗铛,少著水,柴头罨烟焰不起。
待他自熟莫催他,火候足时他自美。
京城好猪肉,价贱如泥土。
贵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
早晨起来打两碗,饱得自家君莫管。”
只见苏轼娓娓道来,看到众人如此肯定,他时不时捋捋胡须,时不时看看盘中,仿佛此时,他已经是众人公认的厨神。
(注:此处苏轼为了符合当下情形将黄州二字改为京城)
“真是好文采呀!敢问阁下大名?”项诗诗眼前一亮,她深深被美食折服,同时也对眼前这个才艺双全的人提起了兴趣,如果能将此人举荐给自己皇兄,那可是大功一件。
“可能大家还不认我,不过没关系!我便再次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姓苏名轼,字子瞻,号东坡居士。”
“好的,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向皇兄举荐你的,如此大才可不能埋没了。”项诗诗说完,就告别诸葛逸少一行人,一路上连蹦带跳的去了皇宫,中途又偷偷顺走了几块肉。
望着项诗诗离去的背影,苏轼若有所思,又好似在自言自语。
“我苏家一门三进士。只是可惜,诶!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诸葛逸少看到苏轼眼角流下一丝泪水,结合他平时对苏轼的了解,瞬间明白了原因,想他21岁离乡,22岁中进士,26岁优入三等,只可惜……
“子瞻,你怎么了?”虽然诸葛逸少知道苏轼不是那种想不开的人,但是出于关心还是上前询问。
“没事,想起一些过往了。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就在这个时代重新开始吧!我们一起携手共进吧!诸葛兄!”
苏轼用一种坚定的眼神看着诸葛逸少,一股激昂的力量从他身上喷发,他将为实现年少的理想而再次奋斗。
“对了爷爷,子瞻可以住在我们家吗?”诸葛逸少看着还在闲坐的爷爷,见他意犹未尽,便趁机询问。
“可以可以!那就让他住你隔壁的偏房吧!”诸葛怀义此时对这个叫苏轼的年轻人十分满意,他相信这人一定可以成为未来大楚的良才。
“多谢爷爷!”诸葛逸少十分激动,随后便让下人去打扫那间偏房了。
半夜,项诗诗又来了。
“逸少!逸少!快出来!”项诗诗急促的敲击诸葛逸少的房门,正要入睡的诸葛逸少再次被强制开机,幸运的是,他没有起床气。
诸葛逸少打开门后,只见项诗诗与项子虔二人,均身穿宦官服饰。诸葛逸少忽然觉得很滑稽,也顾不得对方的身份,不由得大笑起来。……
诸葛逸少打开门后,只见项诗诗与项子虔二人,均身穿宦官服饰。诸葛逸少忽然觉得很滑稽,也顾不得对方的身份,不由得大笑起来。
“诗诗,我觉得这身宦官的衣服很适合你,挺可爱的。”诸葛逸少一边大笑,一边仔细打量着项诗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哪里来了一个这么俊俏的公公。
项诗诗哪里受得了这气,便再次从怀中掏出了狼牙棒,毫不犹豫的向诸葛逸少杀来。诸葛逸少见状立马就跑。
“诸葛逸少?!!给本公主站住!我要把你大卸八块!”项诗诗可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公主,幼年时期,在兄长习武的时候,她就一直躲在角落里模仿,论体能,她远在诸葛逸少之上,就是诸葛逸少×10,也可以轻松拿捏。
渐渐地,诸葛逸少跑不动了,他低估了这个小祖宗,没想到她这么厉害。
同时,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就立刻停了下来。项诗诗见诸葛逸少停了下来,差点没刹住,险些撞了上去。
“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怎么?是想向本公主求饶了吗?”项诗诗俯视着气喘吁吁的诸葛逸少,脸上再次浮现出得意的神情。
“当然不是!你难道忘了?今天中午你说过的,我可以免被打一次。”
诸葛逸少说完,便朝着项诗诗做起了鬼脸,如果她打了,那就是不守信用了,以后他就可以拿这个吐槽她。
“哼!今天就先放过你了!下次我一并算上。”项诗诗小嘴嘟起,双手交叉在胸前,用侧脸恶狠狠的盯着诸葛逸少,仿佛是想用眼角的余光将他击杀。
对于这种事情,项子虔已经习以为常了,等闹够了,自然就会停下。见二人都静了下来,项子虔便招呼了苏轼单独与他聊天。
“诗诗,你皇兄这是干嘛?”诸葛逸少试探性的向项诗诗询问,因为他多多少少还有点怕的,担心项诗诗还在气头上。
“是这样的,我回去后就马上向皇兄举荐了苏轼,现在你可以理解成是在面试。如果子瞻有大才,皇兄打算将他拉入中书省。”项诗诗平静的说着,显然她也不是小气的人,只是单纯想教训一下诸葛逸少。
房间内苏轼和项子虔二人也已经互相做完自我介绍,随后项子虔便开始询问:“子瞻,你怎么看待君王的赏与罚?”
“当一个人有功绩时,可以赏也可以不赏,赏是过于仁慈,这只能对能得到爵位俸禄的人起作用。同理,刑罚只能对受这种刑罚的人起作用。赏是赏不完的,罚也是罚不完的。面对赏与罚有疑问时,就要以君子长者的宽厚仁慈对待天下人,才能使天下人回到正道。”苏轼思索片刻后就流利的回答了起来,因为这刚好是他当年考试时写的文章。
“那么当奖赏与处罚遇到疑点时又该怎么办?”项子虔对于刚刚的回答还是比较满意的,随后再次开口询问。
“赏疑从与,所以广恩也;罚疑从去,所以慎刑也。罪行轻重有疑点,应当从轻处罚,不然可能错杀无辜;功劳不明确时,宁可从重赏赐,可以使真正有功劳的人不寒心。”苏轼继续不紧不慢的回答,对于自己写过的文章,他再熟悉不过了。
“子瞻真大才也,孤这就任命你为中书省左司郎中(正五品)。其实凭借你的才能还可以更高,但是我恐人心不服,望你见谅。明日就来上朝吧!”
项子虔激动的对苏轼说着,其实他想对眼前这人委以重任,如果一次性升太多了,那就是害了他,一定会受到来自阉党的攻击。现如今这种不涉及兵权的职位,不会引起宦官势力的忌惮,相反还是一种保护。
“多谢陛下恩赐,臣苏轼必定效犬马之劳。”苏轼非常兴奋,因为这对他来说,是梦想的一个新的起来,这次入仕,他一定会比之前谨慎许多。……
“多谢陛下恩赐,臣苏轼必定效犬马之劳。”苏轼非常兴奋,因为这对他来说,是梦想的一个新的起来,这次入仕,他一定会比之前谨慎许多。
二人从房间出来后。
“逸少啊!明日早朝你们就一同前来吧!我现在处处受到掣肘,不得已才换上宦官的衣服,连车驾都没坐,一路跑来的,现在我们得早点回去了,不然宫中要出事。”项子虔说完后,便拉着项诗诗急匆匆奔赴皇宫。
“嘿嘿,诸葛兄,我现在官职可比你高了哟!”苏轼对诸葛逸少戏谑着,相比于一路被贬,现在直接入中书省,让他兴奋不已。
“该不会直接三品官了吧?”诸葛逸少看着苏轼这兴奋的劲,感到不可思议,顿时各种猜测在脑中浮现。。
“没有没有,哪有一下升这么多的。陛下给了我一个五品官,中书省左司郎中。”苏轼昂首挺胸,眼神中尽是希望。
“恭喜子瞻兄啊!”诸葛逸少为苏轼感到高兴,同时他认为皇帝如此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诸葛怀义就是中书省右丞,一旦苏轼有危险,自己的爷爷还能保他。
“今天高兴!走,我带你去研制新的美食。”苏轼还没等诸葛逸少反应过来,就直接拉着诸葛逸少的手,径直冲向厨房。
山东境内。
钱行铁与上官知信果真兵不血刃的攻下了济南府。
“上官大人,为何这济南府只有一个主簿啊?池沐那厮去哪了?”钱行铁对于济南府的情况非常不解,要不是城门上的牌子,他一度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正在这时,下面突然有小兵来报。
“报!二将军,官军的帅帐门口有两具尸体。”小兵见倒下的二人身着华丽,觉得一定不是一般人,不敢私自处理,就前来禀报。
“什么?”上官知信非常震惊,他一直以为池沐早就跑路了,当听到帅帐门口有尸体时,瞬间就愣住了。无论如何,上官知信都不会把尸体和池沐联系在一起,简直匪夷所思。
二人听后急忙去查验尸体,只见其中一具尸体白发苍苍,似乎是中毒而亡。另一具尸体倒是年轻,身上中了几箭。
“来人,把济南府的主簿押上来。”钱行铁呵斥道,他一直对这些官吏心存不满,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我且问你,这两具尸体究竟是何人?”上官知信急切的询问,因为这如果真是池沐,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这比歼灭了朝廷2万大军还值得开心。
“回二位爷,这这这就是太师大人,另一位则是参将冉威大人。”主簿浑身哆嗦,他不敢不回复眼前的叛军,一旦惹得他们不开心,自己的结局一定会很惨。
“哈哈哈!这可真是得来全部费工夫。斥候何在?”钱行铁大笑,因为最大的危险已经没有了,最难搞的人已经死了。
“卑职在。”斥候急忙上前回应。
“你速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哥,就说池沐老贼已被毒死,济南府在我军手里了。我不日就去截杀池不疑,争取将这两股大军全部吃掉。”钱行铁此刻非常想和大哥分享这个消息,出于高兴,他又赏了眼前的斥候100钱。
“是!”收到钱的斥候异常欣喜,瞬间感觉骑马也不累了。
“池沐好歹也是一世豪杰,没想到死得这么窝囊。来人将池沐好生安葬,这个参将就给他丢到城外乱葬岗去。这个主簿嘛!没什么价值了,砍了吧!”
钱行铁还是很敬重这些忠臣烈士的。他讨厌的,主要就是一些倒行逆施,无恶不作的贪官污吏。……
钱行铁还是很敬重这些忠臣烈士的。他讨厌的,主要就是一些倒行逆施,无恶不作的贪官污吏。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主簿听到这话,只感觉脖颈一凉,冷汗直流,随后一个个劲的哀嚎。
咔!只见刽子手手起刀落,不到三秒,主簿的头就已经在地上滚了两圈。
话说,长史叶明察、总旗杨明昊正带着昏迷的池不惑往回赶。幸运的是,流亡的途中,他们没有和进攻济南府的军队相遇。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支来路不明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