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大师姐的消息

“李师弟,不如我们去找大师姐如何?到时候和她一起回宗门,有大师姐帮忙,师母一定不会太过为难我们!”

乔有道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很好,看着李宴年,眼睛明亮。

李宴年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不行!”

李宴年在禅定宗最不想接触的女人就是大师姐楚玥,因为这个女人总想睡自己!还是必须在上面的那种!

这位楚玥大师姐是禅定宗最美的,美得跟个天仙似的。

师母陈烟花和小师妹李烟花和她比起来,都还要差了一丝,只有凭借她们胸脯处傲人的资本,方可和楚玥大师姐一较高下。

如果说李宴年拒绝小师妹时,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拒绝楚玥大师姐,他恨不得把自己扇成猪头。

奈何。

有坑比的“拒绝仙子”系统,他就只能把自己扇成猪头。

有系统是好事,有一个让自己不近女色、不能与女子谈情的系统,那就是天大的坏事。

只要自己敢违背,境界就会跌落。

第一次,跌落两个境界。

第二次,跌落四个境界。

第三次,跌落八个境界。

……

如果跌落境界超过了李宴年修为怎么办?

很简单,李宴年老老实实投胎,系统去寻找下一个不“性”福的人。

李宴年相信,要是没有这“拒绝仙子”系统的存在,他的孩子都已经可以组成足球队,天天跟在他后面喊“爸爸”了。

他只能做一个不入红尘,视所有仙子为红粉骷髅的人,这也是他变强的代价。

楚玥喜欢李宴年,想睡李宴年的事情,禅定宗的人都知道,乔有道也知道。

他刚刚只想着如何不让师母训他们训得太狠,忘记了这茬子事,有些尴尬的说道:

“李师弟,那就算了?咱们回宗吧!”

李宴年快速地点了点头。

大师姐是洪水猛兽啊。

……

三天后。

两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禅定宗山脚下。

李宴年抬头望着那蜿蜒绵亘,通向禅定宗的路,咽了一口口水,说道:

“乔师兄,你有没有觉得离禅定宗越近,心中恐慌之意越盛?我总觉得回去了,两个耳朵不保。”

“乔师兄?”

李宴年回头,只看见一阵扬尘四起,乔有道窜逃的身影在扬尘中若隐若现,是那么的狼狈。

为了不落个不仗义的名声,乔有道在逃亡之中,抽出时间传音道:

“李师弟,快跑,我感受到了师母的气息!很……很凶!”

李宴年面色煞白!

顾不得多问,拔腿就跟着乔有道的路径而逃……

半天后。

一处路边支起的茶棚。

茶棚很小,只有三张小桌。

卖茶水的老翁煮着茶。

乔有道坐在靠左手的茶桌上,大口喝着茶水,以此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又将桌上为李宴年准备的茶水端起,悲悯道:

….

“李师弟,等了你有一番功夫,看来是落入师母手中了,这一杯……师兄敬你。”

说完,他将装茶水的茶碗倾斜,沿着脚下的土地倾洒。

洒到一半,脸色一喜。

抬头,眼前出现个气喘吁吁,发丝缭乱,风尘仆仆的绝美少年郎。

不是李宴年又是谁。

李宴年拖着疲惫的身子,大步过来,一把抢过乔有道倒了一半的茶水,咕噜咕噜的喝完,才在喘气的同时说道:

“二……二师兄!你……你真感受到了师母的气息?”

乔有道快速点头,伸手保证道:

“师母当时都已经到了半山腰!你我二人要是上山了,保证被抓个现行!”

李宴年趴在桌上,神色不解。

“师母修为连我都不如,为什么能知道我们回来了?都走到半山腰了,最起码在一炷香前就得到了我们的踪迹!”

乔有道摇头,又沉吟了一番,才猜测似的开口。

“莫不是师父在我们身上留了什么记号?一旦在一定距离内出现在师母身边,师母就知道?”

之所以是师父留记号,是因为师母陈烟花修为不高,她要是留记号,别说瞒不过他,连李宴年都瞒不过。

李宴年舔了舔嘴唇,觉得乔有道说的并无道理。……

李宴年舔了舔嘴唇,觉得乔有道说的并无道理。

师父李斗奎要想在他们身上留下记号,不让他们发现,简直轻而易举。

“师母都堵到了半山腰,看来是真生气了。我们得等几天,让她气消了些再回去。”

李宴年冷静说道。

乔有道十分赞同。

“李师弟所言,甚是有理!”

此时,老翁将新烧好的茶水端来,为李宴年和乔有道添上。

同时,口中还十分和善的问道:

“两位公子,可是禅定宗的弟子?”

乔有道眉头一挑,警惕的看着老翁。

李宴年抬头,反问。

“老人家,你如何看出我们是禅定宗的弟子?”

他和乔有道一没穿禅定宗的弟子服饰出行,二未曾见过这花白胡子的老翁。

更何况,这老翁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灵力,禅定宗建宗在偏僻无人角落,许多修行之人都未曾听过禅定宗的名字,这老翁不但说得出来,还能识得他们身份。

怪哉。

只听老翁回答道:

“三个月前,一个像天仙一样的女子让我替她办一件事情,说事成了会得到一个大金锭。”

李宴年和乔有道听完,脑海同时浮现出一个大师姐楚玥的面容。

李宴年传音道:

“乔师兄,我没记错的话,大师姐正是三个月前下山的?”

乔有道语气肯定。

“就是三个月前,当时她还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下山,我忙着修炼,也就拒绝了。”

得到了答案,李宴年连忙问到老翁。

“办什么事?”

老翁却没有马上说,而是看着他们二人。

李宴年知道是什么意思,掏出一块青铜令牌,上面有个“禅”字。

….

老翁擦了擦眼睛,仔细盯了半天,才激动道:

“是了!是了!和当时那天仙般的女子给我看的东西一样!”

旋即,老翁从怀中掏出一个铜钱大小的玄黄色玉碟,正是记忆玉碟。

同时说道:

“那位天仙女子将这个东西交给我,告诉我两个月之后她若没有自己来取,便将这东西交给禅定宗的弟子。两个月很快过去,那天仙女子没有来。我便开始每日询问路过的人们,只是一个月来根本就没有一个禅定宗的弟子,偶尔冒充的,让他们拿出证明,很快就露出马脚。终于是等到了你们啊!”

老翁搓着手,满脸堆笑的望着李宴年和乔有道,浑浊的眼里隐约发着金锭的光芒。

李宴年见乔有道看向自己,连忙道:

“师兄,我可没金锭!”

李宴年自到了禅定宗就没下过山,所以金锭这些凡俗货币,东西自然是没有的。

乔有道苦笑,桌下的手一挽,一块五十两的金锭就出现在手中,他放在桌上。

老翁双眼如牛,见了金锭,本来因为年纪微躬的背都直了起来,连忙揽过这沉手的金锭子,口中激动地说道:

“五十两金锭,不但可以在锦象城买宅子,还可以娶个媳妇,生一堆胖娃娃!美!真美!”

他将记忆玉碟交给拿出金锭的乔有道,然后连茶棚也不要了,抱着金锭就往锦象城赶去,生怕他们后悔,收回金锭……

乔有道拿着记忆玉碟,摇头道:

“大师姐真是心大,要是这老伯识货,拿去卖了,光是这记忆玉碟,何止才五十两金锭,一千两都买不到啊。”

旋即,输入灵力,激活了记忆玉碟。

一道投影随之放映起来。

两人的脸色在看完后,一个比一个凝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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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得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