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47章 轻蔑天骄,一指之威,坦荡龙渊!

叶天从那张宽大的座椅上站起了身来。

那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在未央天阙的柔和仙光下,折射出神圣光泽。

他这一站起来,整个宏大无匹的主殿之内。

那原本就压抑的气氛,骤然之间紧绷了数倍。

空气中游离的法则碎片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仿佛连时光长河的流淌,都被这道白衣身影生生截断。

那二十几位刚刚被一只白玉酒杯吓破了胆的绝顶天骄,此刻更是如遭雷击。

他们一个个双目圆睁,眼底深处翻涌着无法遏制的极度惊悚与悚然。

紫霄太子紫无极死死地捏着早已失去神性的画戟,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暗渊圣子暗无极将自己深深地埋在黑袍的阴影里。

浑身的骨骼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寒颤。

冰澜剑女冷凝霜握着剑柄的玉手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满是前所未有的忌惮。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在同一时间升起了一个让他们肝胆俱裂的恐怖念头。

先前他仅仅只是慵懒地坐着不动,仅凭一只用来饮酒的杯子,便摧枯拉朽般化解了二十几位天骄的绝命合击。

此刻这位万古异数真真正正地站起了身来,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难道这位杀神已经失去了耐心,准备亲自下场,主动对这大殿内的群雄展开一场单方面的血腥屠杀了吗!

无尽的恐慌犹如瘟疫一般,在数以千计的当世天才与古代怪胎之间疯狂蔓延。

叶天神色平静如水,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找不到任何的情绪起伏。

他根本没有去理会周围那些交织着极度忌惮,深深畏惧以及惊疑好奇的复杂目光。

他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够吞噬整个大千世界的重瞳,只是随意地扫视了前方一眼。

叶天单手自然地负于身后,迈开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朝着大殿中央的那座上古演武台缓步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也不慢,透着一股看破红尘万象的极致从容,完完全全如同在自家后花园中闲庭信步。

“嗒。”

叶天的靴底轻轻地踏在了前方的虚空之上。

就在他脚步落下的那个万分之一个刹那,震撼人心的天地异象轰然显化。

一朵完全由纯粹混沌之气凝聚而成的莲花虚影,在他的脚底之下自然地凝结而出。

这朵混沌青莲散发着开天辟地之初的原始苍茫气息,带着镇压九天十地的无上道韵。

整整一百零八片晶莹剔透的莲花花瓣,在虚空中绚烂地层层绽放。

每一片花瓣之上,都流转着一种代表着大千世界最极致大道法则的璀璨光芒。

生命,死亡,时间,空间,毁灭,造化……一百零八种法则在莲花中生生不息地完美交织。

花瓣绽放到最极致的刹那,又在虚空中玄妙地层层消散,化作漫天金色的法则光雨。

叶天每向前迈出一步,脚下便会生出一朵这样的混沌一百零八瓣莲花。

绽放与消散,生灭与轮回,全都在他这随意的漫步之中被演绎到了一个让人绝望的极高层次。

他每走一步,那种仿佛将整个混沌宇宙都踩在脚下的无上气魄,便在天地间浓烈一分。

这等步步生莲,万法相随的惊世画面,让隐藏在虚空夹缝中的老辈神皇们看红了双眼。

“这等对大道的掌控力……他简直就是大道法则的唯一化身啊!”

一位来自古老圣地的太上护法在暗中凄厉地惊呼,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狂热与绝望。

大殿中央那座暗红色的上古演武台上,原本正打得天昏地暗,法则乱飞的两名绝世天骄。

在叶天那踏碎虚空的脚步声传来的瞬间,两人的身躯同时剧烈地僵硬了一下。

这两位分别来自一方古老皇朝与一个隐世大教的当世人杰。

默契地在同一时间停下了手中那足以毁灭星辰的致命招式。

他们转过头,看着那道脚踏混沌莲花,如同神明降世般缓步走来的白衣身影。

两人的眼底深处,皆是闪过一抹无法掩饰的极度敬畏与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没有任何的交流,也没有任何的犹豫。

这两位刚才还在为了争夺造化而拼死搏杀的天骄,不约而同地侧过身子,犹如躲避太古凶兽般向后疯狂暴退。

他们狼狈地退到了演武台最边缘的角落里,紧紧地贴着那层法则防御光幕。

他们心中无比的清醒,自己来到这座演武台上,仅仅只是为了拼尽全力去争夺那触碰未央神树的唯一资格。

他们绝对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兴趣,更没有那个胆量,去挡这位白衣杀神的前行之路。

叶天连看都没有看那两个退避三舍的天骄一眼。

他踩着最后一条消散的混沌莲花,平稳地站立在了这座由神魔战地残片拼合而成的演武台正中央。

叶天负手而立,那一袭白衣在战台残存的罡风中微微拂动。

他缓缓地抬起那高贵的头颅,目光如同两柄刺破三十三重天的绝世仙剑。

他那双流转着一百零八种法则光芒的重瞳,在全场所有人的身上缓慢地扫视了一圈。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面色惨白的当世圣子,掠过那些惊疑不定的皇族太子。

最终,叶天的视线精准地,落在了台下那些一直盘算着坐收渔翁之利,妄图在最后关头收割战场的古代怪胎身上。

他看到了那双臂环抱,浑身散发着纯粹太古龙威的混沌龙子龙渊。

看到了那隐匿在黑暗之中,周身缭绕着九死逆生尸气的九转尸皇。

看到了那些从仙古纪元,冥古纪元复苏,自诩底蕴深不可测的禁忌传人们。

叶天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庞上,缓慢地勾勒出了一抹冷冽到了极点的孤高笑意。

他缓缓地开了口。

那清朗悦耳的声音在空旷的未央天阙主殿内幽幽地回荡。

这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只是在向全天下宣告一个不容更改的既定事实。

“还有哪位道友,想争夺这触碰未央神树的最后资格的。”

叶天的语气中透着一种将诸天万界都视若草芥的极致狂妄。

“不必一个一个轮着上了。”

他微微扬起那欺霜赛雪的下巴,一股睥睨九天十地的霸道气焰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本神子赶时间。”

“你们,一起上吧。”

这轻飘飘的几句话落下。

整个庞大无匹的未央天阙主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掐断了。

就连那些高高坐在云端之上的神皇老祖们,也全都被这番狂妄到没有边际的言论惊得头皮发麻。

一起上!

他竟然要让在场所有的古代怪胎,所有的禁忌天骄,甚至包括那几位战力逆天的远古大凶。

全部抛弃单打独斗的规则,一起在这演武台上对他进行围攻!

这等视天下群雄如无物,将所有绝代人杰当成土鸡瓦狗的无上嚣张。

简直刷新了诸天万界有史以来的所有狂妄认知!

但这次的死寂仅仅只持续了短暂的几息时间。

随后,这片压抑到极点的沉默,便被一片犹如山崩地裂般的滔天哗然所彻底取代!

“狂妄!简直是狂妄至极!”

“他真以为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无上神帝了吗,竟敢如此折辱我等古代天骄!”

“黄口小儿,欺人太甚,今日定要让他血溅这上古战台!”

愤怒的咆哮声在席间的各个角落里疯狂地炸响,无数道强横无匹的恐怖气机在虚空中剧烈地碰撞交织。

最先从这极度的震惊与震怒中反应过来的,是那位来自万龙巢的盖世凶神。

龙渊。

这位身披暗金鳞甲的混沌龙子,猛然间抬起了那颗犹如太古暴龙般狰狞的头颅。

他那双犹如两轮微型烈日般的暗金色竖瞳之中,瞬间闪过了一丝被深深羞辱的滔天怒意。

他龙渊是谁?

他可是纵横仙古纪元中后期,打遍同代从无任何敌手的无敌霸主!

他被万龙巢的几位远古老祖以最为纯正的混沌龙气封印,足足沉睡了六个漫长到让人绝望的纪元。

他在此番黄金大世中轰然苏醒,仅仅只用了几日的短暂时间。

便在这永恒仙域中大杀四方,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了当世十几位被寄予厚望的顶尖天骄。

就在方才这演武台的争霸战中,他更是傲视群雄,将那些所谓的人族奇才犹如破布口袋般随意轰飞。

他本是这天骄宴上最为耀眼,最为不可一世的绝代主角。

可此时此刻。

他竟然被一个骨龄满打满算都不过二十岁的当世少年,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如此毫不留情地当面挑战。

最让他感到奇耻大辱的是,对方根本不屑于与他进行一对一的单挑。

而是用那种打发叫花子般的语气,让他和其余所有的古代怪胎们一起上!

这等蔑视,比用利刃直接刺穿他的心脏还要让他感到痛苦与疯狂。

龙渊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在虚空中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猛地咧开那宽大的嘴巴,露出了那满口森白,犹如远古凶兽般尖锐交错的龙牙。

那笑容之中,既有着被彻底激怒的无尽愤怒,也有着遇到极道对手后被激起的亢奋。

“一起上?”

龙渊的声音犹如两块巨大的星辰陨铁在疯狂摩擦,震得大殿的玉石地面都在嗡嗡作响。

“叶家神子,你这番大话,未免也太小觑天下英雄了!”

他浑身的暗金鳞甲在这一刻爆发出刺目的毁灭光泽,混沌龙气犹如大江大河般在他的周围奔腾咆哮。

“本座倒要看看。”

龙渊的双拳在胸前狂暴地对撞了一下,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恐怖金铁交击声。

“你方才那只挡下了一群废物的酒杯。”

“到底能不能挡得住本座这双撕裂过无尽星河的真龙爪!”

这位仙古龙子虽然狂妄暴虐,但他骨子里却有着属于太古龙族的绝对骄傲。

他不屑于与他人联手去围攻一个后辈。

“若你今日,能在一对一的正面对决中,以绝对的实力胜过本座。”

龙渊那双竖瞳死死地锁定着叶天,一字一顿地立下了震慑万古的誓言。

“本座心服口服,立刻转身退出这未央神树的争霸之席,绝无二话!”

话音未落,龙渊那庞大的身躯已经化作了一道漆黑的灭世雷霆。

他带着一股足以将大千世界撞成粉末的惨烈气势,朝着演武台中央的叶天疯狂地冲杀了过去。

面对这头气焰滔天,足以逆斩不朽神皇的太古暴龙。

叶天静静地站在原地,他的眼神依旧犹如一口万年枯井,没有泛起任何的波澜。

叶天仅仅只是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他将那修长白皙的食指,朝着前方那狂奔而来的庞大龙影。

点出了一指。

就在叶天这一指点出的那个万分之一个瞬间。

整个未央天阙的时间流逝,仿佛被一股超维度的伟大力量给生生定格了。

那一指的指尖之上,一百零八种代表着宇宙最本源大道法则的光芒,在疯狂地汇聚压缩。

这些五彩斑斓的法则光芒,在极短的时间内交织融合在了一起。

化作了一道仅仅只有手指粗细,呈现出深邃灰蒙色的混沌光束!

这道混沌光束实在太细小了,在龙渊那遮天蔽日的庞大身躯面前,简直犹如沧海一粟。

但它所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机,却让在场的所有神皇老祖都感到了一阵直逼灵魂的毛骨悚然。

“嗤啦!”

那道手指粗细的混沌光束,以一种超越了光阴极速的恐怖姿态,瞬间洞穿了层层叠叠的空间壁垒。

光束所过之处,虚空甚至连发出碎裂声的资格都没有。

便诡异地,无声无息地被融穿了一个绝对虚无的圆洞。

演武台边缘,那由未央圣地历代祖师亲自布下。

由八十一根法则稳固柱死死支撑的无上防御禁制。

那层连神皇强者的全力一击都能完美挡下的九色光幕。

在那道纤细的混沌光束面前。

竟然如同被钢针刺穿的一层薄薄宣纸。

被粗暴地捅出了一个圆滑的小孔!

那是一种绝对的法则层级碾压,是高维力量对低维防御的无情洞穿。

龙渊那正在全速冲锋的魁梧身躯,在感知到那道光束袭来的刹那。

他那双犹如两轮烈日般的暗金竖瞳,瞬间收缩到了危险的极点。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让他神魂俱灭的致命死亡危机,犹如附骨之疽般死死地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这位身经百战,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仙古魔神。

在那一刻,完全放弃了所有的进攻念头。

他的身体甚至比他的思维反应得更快,几乎是完全凭借着太古真龙那恐怖到极点的求生本能。

龙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硬生生地在半空中扭转了自己那庞大沉重的龙躯。

他狼狈地,向着右侧的虚空疯狂地侧身躲闪而去。

但他那引以为傲的仙古极速,在叶天这轻描淡写的一指面前,终究还是显得太过缓慢了。

他侧身躲过的,仅仅只是那足以贯穿他心脏要害的致命绝杀一击。

“噗嗤!”

一声沉闷,让人牙酸的血肉切割声,在演武台上空清晰地响起。

那道只有手指粗细的混沌光束,精准地擦着龙渊的左臂外侧,一闪而过。

龙渊身上那件以无数诸天星域残骸辅以九幽魔火熔炼而成,坚不可摧的暗金战甲。

这件方才在万千绝世剑芒的劈砍下,连一道细微白痕都未曾留下的无上防御至宝。

在那道混沌光束的擦碰下。

竟然犹如脆弱的泥块一般,被轻易地消融掉了一大块!

光束的余威去势不减,残忍地撕开了战甲下方的太古龙鳞。

在龙渊那粗壮如柱的左臂之上,无情地犁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焦痕!

那道焦痕的边缘没有流出任何的鲜血。

因为那里的血肉连同强横的龙族骨骼,已经在接触混沌光束的瞬间,被彻底气化成了虚无。

只有一丝丝淡薄,却散发着让万道法则臣服的混沌青烟。

还在那道恐怖的伤口处,缓慢地向上冒着。

“砰!”

龙渊那庞大的身躯沉重地砸落在了演武台边缘的石板上。

他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犹如黄豆般大小的冷汗。

整个未央天阙的主殿内,陷入了一种比坟墓还要深沉的绝对死寂。

所有的当世天骄,所有的古代怪胎,全都犹如看怪物一般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个白衣少年。

一指!

仅仅只是随意地隔空点出了一指!

便将仙古纪元纵横无敌,肉身防御冠绝天下的混沌龙子,轻易地重创。

甚至还顺手洞穿了未央圣地那牢不可破的神皇级防御禁制。

这等毁天灭地的极致战力,已经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对于神尊境界的全部认知。

龙渊艰难地低下头,那一双暗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自己左臂上那道还在冒着混沌青烟的深邃焦痕。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伤口处残留的混沌气机,正在以一种他根本无法理解的方式,霸道地压制着他体内那引以为傲的祖龙恢复力。

这位仙古战神,就这样跪在原地。

沉默了。

一息。

两息。

三息。

足足过了五个漫长到让人几乎要窒息的呼吸时间。

龙渊那张布满沧桑与狂傲的脸庞上,缓慢地,浮现出了一抹复杂的释然之色。

他没有发出任何恼羞成怒的咆哮。

也没有再次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拼命。

这位不可一世的混沌龙子,做出了一个让大殿内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惊人举动。

他缓慢地站直了身躯。

那高大如塔的身体,面向着演武台中央的叶天。

他郑重地,肃穆地。

将那只完好无损的右手,用力地握拳,重重地按在了自己左胸那颗跳动的龙心之上。

他单手抱拳,缓慢地弯下了那挺拔的腰肢。

朝着那个比他小了不知多少个纪元的白衣少年。

行了一个只存在于远古龙族最为神圣典籍中的,代表着绝对臣服与最高敬意的古老的龙族大礼!

“本座……”

龙渊的声音低沉,透着一种被彻底打碎了所有骄傲后的深深叹息。

“不是你的对手。”

他坦荡地承认了自己的惨败,没有寻找任何可笑的借口。

“这等超脱了万法本源的极致力量,本座输得心服口服。”

龙渊缓缓地抬起那颗硕大的头颅。

他那双竖瞳之中,燃烧着一种对于无上大道的极致狂热与渴求。

“若你愿意。”

“若你愿意让本座今日在这战台上,输得更加体面一些,输得彻彻底底。”

这位仙古魔神的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恳求意味。

“请出全力。”

“让本座亲眼看清楚。”

“你与本座之间,那条犹如天堑般的真正差距。”

“到底有多么的让人绝望。”

这番光明磊落,坦坦荡荡的认输之言,在未央天阙内久久回荡。

让那些平日里为了争夺面子不惜撕破脸皮的当世天骄们,无不感到一阵深深的汗颜。

叶天负手立于演武台中央。

他那双深邃如宇宙星渊的重瞳,平静地看着前方那个行着大礼的混沌龙子。

他那张犹如古井无波的俊美脸庞上,罕见地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叶天缓慢地,认真地。

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对这种纯粹武道精神的淡淡欣赏。

这头从仙古纪元复苏的混沌龙子,虽然行事狂妄暴虐,目空一切。

但他那骨子里的高傲,却是真真正正的纯粹。

傲慢是真傲慢。

但认输,也是这般的真认输。

这份拿得起放得下的广阔胸襟。

比起那些刚才还在暗中串联,输了却还要嘴硬找借口的当世天骄。

不知道高出了多少个令人仰望的维度。

“既然你执意想要见识真正的深渊。”

“那本神子今日,便成全你这份纯粹的向道之心。”

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

叶天将一直负于身后的双手,自然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他缓缓地闭上了重瞳。

一股超越了这方天地认知极限的磅礴伟力,从他的体内轰然苏醒。

“轰!”

一声震慑万古的宏大轰鸣,在叶天的背后轰然炸响。

那方独属于他的,已经演化出了九千个星系的浩瀚内宇宙虚影。

在这一刻,显化在了这现世的演武台之上!

这方内宇宙太庞大了!

庞大到未央天阙那高耸的穹顶,都仿佛要被生生撑破。

九千个星系在其中按照玄奥的轨迹疯狂轮转。

世界树洒落亿万生命瀑布,太阳神树燃烧赤金神焰,通天神木摇曳青色锁链。

无尽的文明在其中繁衍生息,浩瀚的信仰之力化作金色的海洋在虚影中奔腾。

叶天那紧闭的双眸,在这一刻猛然睁开。

在那一百零八种极致法则交织的最核心深处。

一缕微弱,却散发着凌驾于诸天万界一切大道之上的金色火苗。

缓慢地浮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那是叶天的无上帝道雏形!